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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行駛在平坦的山道上,四周是一片蒼翠的山林,我驚訝地看到那一座屹立在半山的豪華住宅,熟悉的景致讓我知道那是什麽地方。
“你不是說去海瑞港口嗎?”頓了頓,我蹙起眉頭,眼裏帶著不解,“怎麽,開到你家來了?”
“該解決的人都解決了,我們還去那幹嘛!”看著前方,他平靜地回答我,眼底卻沉了下,我卻沒有發現。原來,在海瑞港口,他有人準備在那!
“按你這麽說,你好像有人準備在那,那為什麽不幹脆直接開到海瑞港口?!”這樣不是更安全嗎?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再開口,聲音依舊平靜,“你以為屏蔽一個港口的信號是一件不難察覺的小事嗎,而且在港口鬧事,想平息難度也會高很多!正如你所說的,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既然自己能解決,我又何必找麻煩!”說話間,他轉了個彎,駛進花木蔥蘢掩映著的銀色金屬大門。
他說的沒錯,是我想的簡單了,可是…,他單獨來救我,就不怕危險嗎?如果有個萬一,他也不後悔嗎?心裏,一下子不知道是什麽滋味,看著車窗外美不勝收的花園景致;裝飾豪華的噴泉美景;寬闊的網球場和壯觀的直升機降落坪;最後還有,夕陽下簇擁隨風搖曳的紫色風信子,我蹙了蹙眉,心裏怪異的感受泛濫。
“那你至少…,跟我說一下,你要開到自己家來啊。”聲音在中途,一下子軟了下來,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既感覺欠了他,又感覺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所看的景象在隱隱地充斥著什麽,胸口有些悶,空氣有些凝滯,壓抑得有些窒息。
“然後呢?”他斜眼看我,語氣透漏著一絲涼,“你是要中途下車,還是讓我轉個站送你坐公交,又或是,直接送你回家?!”車子依舊在那幢龐大而寧靜的歐式白宮前停下。此刻,陳莫謙的臉不知為何有些冷,總覺得他像是在生什麽氣。可我又哪裏犯到他了,都說女人的脾氣跟天氣似的說變就就變,依我看,男人也一樣!
心裏的歉疚勸說著自己別跟他計較,可他說話的態度,還有此刻緊盯著不放的眼神,讓我不開口回應一句都不好,可我能說什麽?!
“既然知道,那你幹嘛不中途停一下車,我也好…”頓了頓,聲音更加小的可憐,“中途下車,自己打的回去!”真是奇了怪了,話一完,我怎麽突然感覺周遭的空氣登時降了好幾度!更奇怪的是,我竟然有點不敢正視他的臉,就好像,自己做錯什麽事!
被他盯了半響,最後耳邊響起他咬牙的譏諷:“那真是不好意思,我沒想的那麽周全,而且車開到哪裏,我似乎沒有向你報告的必要。更何況…”頓了頓,他的聲音已然帶怒:“你不是長著眼睛嗎?既然長著眼睛,難道自己不會看路嗎?看到對的地方,你就應該叫停才對,不要閉著眼睛,到最後才喊停!”
“陳莫謙!”他的話讓我忍不住出聲製止,他是救了我,但不代表他可以隨意地朝我發脾氣!可他卻沒給我發怒的機會,先一步打開車門走了出去。我長長地吸了口氣,勸戒著自己不要跟他生氣,好得人家也救了你一命!
走出車門,我看到不遠處逐漸有人走過來,領頭的那個,我記得他是他的管家,第一次就是他請我來的。回頭,看著一旁冷怒與漠視我的陳莫謙,平靜地,我開口,“既然都沒事了,那麽,我先走了…”頓了下,我躑躅著,再開口,“不管怎麽樣,今天,謝謝你救了我。”說完,我轉身就走,而從始至終,陳莫謙都沒開口說一句話,甚至沒回頭看我一眼。
“老板,你受傷了?!”一貫沉靜有禮的聲音不期然也帶上了極度的震驚!我猛然頓住腳步,恍然間記起他的臉好像受了傷,因為他總是側對著我,我竟然就忘記了!
“我沒事!”聲音是冷冷的,帶著一絲不難聽出的怒。
“傷在臉上,還流了這麽多血怎麽可能沒事!”
“是啊,流了這麽多血,還是為了一個‘沒有半點良心’,自己沒事,就拍拍屁股走人的家夥,還真是不值!”陳莫謙的聲音格外的冷,帶著濃重的譏嘲,還著重強調了幾個字,似乎是在刻意說給誰聽!我吸了口氣,腳步變了方向,我轉身看他。
“我馬上聯係醫療團,絕對不會讓您的臉上留下一點疤痕!”那個人關切地說著,眼神飄過我,伸手去掏手機。
“不用了,這點傷,我還不至於大費周章,免得有人說我在裝可憐!”冰冷薄怒的話一落完,他起步就走。我趕忙上前一步,帶著關切,問,“你的傷還好吧,嚴重嗎?還是找醫生看一下吧!”
他的腳步緩了緩,側過頭,嘴角上揚,帶著一絲岑冷的譏嘲,“莫可諾,你不覺得你現在的關心,會讓人感覺很勉強,很可笑嗎?”沒再停頓,他留給我一個愈漸遠去的背影,我看著,一時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莫小姐請不要見怪,我家老板,雖然有時候脾氣會有些怪,但大多時候都是風度有禮的。今天我想他可能是遇上了什麽糟糕透頂的事。如果莫小姐現在執意要回去,凱倫馬上為您準備專機。”身旁那人紳士般地說著,說完後就保持著一個適合的角度,看著我,等著我回話。
我依舊看著陳莫謙,眼神從他的寬闊的背脊落下,飄到他的手時,驀地一頓,看著那還在滴血的手,腦子突然有點脹,他的手,也受傷了?
不理會身旁那人話中包含的意思,也不管他是帶著一種什麽樣的眼神一直窺看著我,我起步去追陳莫謙。
他的腳步很快,加上本來就跟他相隔著一段距離,所以每次一個轉彎,我都隻能看到他在另一個轉彎消失。蹙著眉,我開始傷腦筋他家怎麽這麽大!而且,他到底要去哪!
站在一個房間門口,我躑躅著,看著那半掩的門,我想,他應該是進了這個房間吧?!抬手叩了幾下門,可是半天沒人出聲,想著那家夥不會是在生氣,懶得理我吧?頓了下,也沒再猶豫我推門進去。
眼神從左往右一路掃過,發現這是一間很大,裝飾得極其漂亮幹淨的房間,看起來像是一個人的主臥。而當眼神飄落到右方豪華巨床時,我像是一口吞了個雞蛋,頓時被咽到,全身刹那間有些僵硬!
床沿,陳莫謙背對著我,脫掉最後一件上衣,露出他張弛有力的性感背脊,一看,就知道他平時有著良好的鍛煉,膚色稍微有些偏白,不是那種很men的古銅色,但看起來卻倍加的性感,配上紫色的妖嬈神秘,顯得他就愈加的魅惑人心!跟記憶中的某人很像,與紫色絕配!一時間,我看得移不開眼,轉瞬,卻忍不住為自己的刹那失神而低聲自罵!
剛想轉身先出去,他左臂上那一條長長的傷疤,在毫無預兆下跳進了我的眼,生生地止住了我的腳步。那傷口看上去像是被什麽東西猛烈劃過去的,現在好象還滲著血,我看著,想,難道是被子彈劃過去的?
陳莫謙突然回頭看我,我一下子像是被捉到什麽,猶豫、躑躅不知到該進還是該出。誰想我在掙紮不安,他卻隻是隨意地瞥了我一眼,就好像掃過一片空氣一樣,表情平淡沒有波動。
雖然他幫我當空氣,可我想我還是應該解釋一下,“我隻是,想看一下,你的傷有沒有事。”回答我的,是他連麵也見不著的漠視。
而他的下一個動作,卻讓我刹那間震驚無語!
看著他皮帶的鐵扣已被他解開,我趕忙開口,“喂!你還真當我是空氣呀!” 聲音竟然有絲顫抖的波動。
可他還是當著我的麵拿掉皮帶,卻轉身打開衣櫃,拿出一套幹淨的衣褲,丟到**,起步走到浴室門口,卻在進門的時候,回頭,嘴角扯上一抹譏嘲的笑,看我的眼神更加夾雜著濃重的揶揄,“莫可諾,你在想些什麽呢!”
xd的!!!我徹底被雷死在一旁!真是丟臉丟到東南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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