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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沉默,摸著頸項上的名貴磚石項鏈,我神色倦倦。上車前的一刻,我主動換過了陳莫謙手中的項鏈,或許他說的對,我應該試著改變。真正要恨一個人,實在太累太累了,從小到大,我就因為恨活得疲憊不堪。
祺洺也說,恨一個人永遠得不到幸福,而他唯一所盼的,就是我的幸福。或許若冰說的也沒錯,我的恨比我的愛沒有保障,因為我太懂恨一個人對自己的傷害有多大。即便再怎麽悲慘,一個人還是希望自己能幸福。
可是——,摸著套串在手腕上的另一條藍色寶石項鏈,為什麽,我的心還是這麽痛!
加長的林肯,最後在‘king’娛樂氣派的正門口停下。
此時已入夜,但‘king’娛樂的門口顯然燈光十足,來往的兩旁,還在佇立著歡迎並且維持秩序的保全。身著著各色晚禮服的男女們,絡繹不絕地來此,看來這次晚宴的規模不小。
侍者把車門打開,陳莫謙拉著我下車。我拉了拉穿在身外的白色貂絨外衣,再拉著長裙從車上下來,身後的車子被侍者開走停放。與陳莫謙相協著,步入紅毯,可在燈光下沒走幾步,我就被兩邊排滿的花牌——“熱戀歡迎各界朋友參加白水曦小姐的生日晚宴”引去注意,頓時,如遭雷劈!
“怎麽了?”陳莫謙關心地問,眼神順著我的看去,一抹難察的深沉在他眼裏一瞬而過。
“白水曦?白蓮會的大小姐?”我不可思議地仰頭看他,骨子裏有些酥麻的寒氣蒸騰,險些就站立不穩。
“怎麽了嗎,難道你認識?”陳莫謙挑眉凝望。
我有一刻頭暈,接著低淡地說了句,“對不起,看來我不能陪你參加這個晚宴了。”說完我轉身便走。
陳莫謙沒幾步就追上來,把我拉到一旁,神色複雜地看我:“你怎麽了,好端端的,怎麽說走就走?”
“沒什麽,隻是覺得這個晚宴我不該出席,你還是找別人吧。”我有些急促,一扯到白蓮會,我隻感到徹骨的涼。腦子更是不由自主地浮現,那一抹清俊溫雅的模樣。試問,我怎麽可能會參加跟祺洺的死,有關的人的生日晚宴!
“莫可諾!!”他拉住我漸行的腳步,模樣上有些生氣。換做是誰誰能不生氣,隆重出席的晚宴,女伴沒開場就先逃了。可是陳莫謙對不起,我是真的不想去。我沒辦法每時每刻都想著祺洺是怎麽死的,他死前的模樣,那樣比殺了我還難受!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現在你讓我去找別人?”
“不要逼我,陳莫謙,別逼我!”我緊著眉,神色凝重,心痛的難以附加。
“在你眼裏,是不是我讓你做任何事都是逼迫;在我身邊,是不是就讓你這麽難以忍受?!”
“不是的,我有我的苦衷,不是你想的那樣子。”看著他陰沉神傷的臉,我有些無力解釋。
“那告訴我,你的苦衷是什麽,隻要你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我立刻陪著你一起走。”說這句話時,陳莫謙看我的眼神很深很深。我像是從他深邃的眼裏,看到了濃濃的盼望,這樣的盼望,讓我不由自主地有絲壓迫感。
給他一個理由?讓我把祺洺的死重新回顧一次?讓我把過去做的那些肮髒可怕的事,全向他一一說一遍嗎?
不!我想要的改變,不是讓過去的痛再次將自己淹沒。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為什麽每次跟陳莫謙在一起,我總要不時地回顧過去的痛,想到紫,想到媽媽,想到祺洺。我是克服了對深水的恐懼,但並不代表我就能勇敢地麵對過去的一切!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該有什麽樣的理由解釋!”我冷靜下來如是說,一瞬間像是看到了他眼裏湧現的失望,卻也隻是一瞬,他便笑著,笑容很完美。
“既然沒有理由,就乖乖的別淘氣。更何況,此次你能逃過君少白的追殺,白蓮會可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於情於理,你都應該跟白小姐道謝才對!”陳莫謙的語氣有點像在教訓小孩,我卻止不住驚訝。
“你說君少白會放過我是因為白蓮會涉足?”
“是!白蓮會公然炸毀了九龍會的兩艘貨船,君少白才會無心理你。但你應該知道,九龍會絕對不會對白蓮會善罷甘休。所以,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帶你來向她道謝?”
在此之前,他從未跟我講過那天他是怎麽救我出來的,我雖然知道過程一定不會那麽簡單,但我怎麽也想不到竟會是白蓮會幫了我。那白蓮會又怎麽會這麽巧地來幫我,是因為我,還是——,我抬頭眼色複雜地看向陳莫謙。
“不是因為我,我知道的時候比你還驚訝。我倒還想問問你,你認識白水曦?”陳莫謙一眼看穿我的所想,並把問題轉交給了我。
“以前——,見過幾次。”猶豫著,我低聲回答,有些拒絕再去深究這個問題。陳莫謙果真看得懂我,沒再繼續問下去。
“既然如此,我們就更應該進去好好恭賀才對。”他笑得魅惑,見我動搖了,手肘微彎,紳士地擺出請的姿態。
或許我真該進去弄清楚一些事,帶著些許猶豫,我上前勾著他的手臂,彼此間親密的像對戀人。
摒除種種不愉快的複雜,這樣地跟他站在一起,我還真有些緊張和心動。
“可諾,我可不想我的女伴看起來像別人欺負了一樣,這讓我很沒麵子。你不是有完美的麵具嗎,擺出你的笑臉,去承受別人的嫉妒。”陳莫謙朝我邪氣地勾唇,這個男人天生就有魅惑人的本事。我幹幹地抿唇,反倒更加有些窘迫,隻覺得他的氣息就在我臉側回蕩,燙人得很。
“可諾,你在緊張?”陳莫謙低沉的嗓音富有磁性,勾得人心晃動。驀地,他嘴角微翹,心情像是很愉快。
“因為我嗎?”他的笑更加璀璨。
我當下無語,緊張?因為他緊張?嗬!開什麽玩笑!要是被他認定了,我還有麵子可存嗎?
一股氣蒸騰著上來,我忍住用尖銳的鞋跟踩他一腳的衝動,完美地露出一抹笑,直晃得他的眼睛一閃一閃地圍著我轉。
宴會擺在‘king’娛樂大廈的頂層,最奢華的宮殿大廳,白水曦還包下了整整兩層的酒店,供給那些想在‘king’娛樂好好享受一番的人需要。真可謂花下血本,立誌做到最好!
要知道想在‘king’包下兩層的酒店,可比帶整群人去參觀美國白宮還困難。除了錢,沒有相當廣闊的人脈是絕對做不到的。年紀輕輕剛滿十八芳齡的白水曦,就這一點上,已讓人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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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是有一些的,想想還是明天吧,今天差不多也七八千了,風靈想去洗個熱水澡囉,舒服舒服,看會電視,麽麽,親大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