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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傷心的人,都、該、死!”簡短的話,夾著死亡的寒氣,聽得人忍不住被那寒氣侵入得一顫。
“看來她對你很重要。”保持著不舒坦的姿勢,白水曦沉著開口,秋狄不予置否地默認。
“既然如此,你就跟不應該這麽對我。”
“什麽意思?”
“怎麽說,我也算是救了她一條命。”
“………,可你故意去揭她的傷疤,讓她傷心!”讓姐姐傷心,全都不可原諒。
“我隻是想讓她正確地麵對她的心,更快地做出選擇而已,難道你想她一直都這麽痛苦下去嗎?”
聽著白水曦的話,秋狄收了收手上的力道,神色一時間深沉了起來。若不是剛才躲在那邊,他都不知道他的姐姐原來有這麽多痛苦的過去,可她在他麵前一直都是那麽溫柔,關心疼愛他,一想到這,秋狄的心滿滿的都是痛。
“我們並不是敵人,不是嗎?”白水曦摸著他的心境,語意沉緩地開口,秋狄聽了卻是冷冷一哼。
“虧你說的出口,你們白蓮會那麽犯我們九龍會,還叫不是敵人?”這白水曦拿他當小孩哄嗎?手上的力道一下重起來,白水曦疼得眉頭輕蹙。
她不想一些沒必要的損傷發生,所以如果有可能,她還是希望能說動這小鬼。他雖然凶殘詭異,但至少對莫可諾還是一片真心維護,起初她還不相信他這麽說,可後來——,加上現在她都不得不信了。
“可那也都是為了保護莫小姐,而我們不是已經愉快地合作了一次嗎?”
“誰跟你合作過了?!”秋狄不懂,白水曦這在胡說什麽。
白水曦嘴唇一彎,揚起抹自信好看的弧度。“你不會這麽快就忘了,就在幾天前,若不是我們發了個短信給你,告訴你我們白蓮會即將在海瑞港口轟炸你們九龍會的貨船。你怎麽會在第一時間趕到那邊,將消息傳達給君少白,以至於他抽開身,放過了莫小姐。”
“什、麽?”秋狄震驚不已,他還一直奇怪怎麽會有一個匿名電話,發給他這樣的一個消息。那天他路過研究所,看到君少竟然帶著白夜出去,手上還拿著的器械,這讓他很不安,因為有八層的可能他們這就是去對付姐姐!他那幾天特別留意過,君少有時候會到榆中附近的樓段,而修九秋幾乎天天都在那邊守著。
正在他斟酌著要怎麽辦時,手機竟然發過來這樣一個消息。當然他並不相信這個消息是真的,白蓮會那幫人還沒那麽大的膽子,可是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去那邊瞧瞧,竟沒想真會看到那麽震驚的一幕。
可誰也不知道的時候,他竟為這樣的爆炸鬆了口氣。因為上麵的東西對九龍會很重要,足夠讓君少無暇對付姐姐,抽身來處理了。
各自放開,麵對麵站好,可秋狄看向她的眼神還是充滿敵意和困惑,“你怎麽會找上我?”這是一個可怕又值得深究的問題,他跟姐姐相處才幾天,連九龍會的人都不知道,她又是怎麽知道的?
“其實你不必知道答案,我總有我的辦法知道一些我想知道的事。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跟任何人說,包括莫、小、姐!”白水曦宛唇自信從容淺笑。
秋狄麵色沉了沉,他討厭別人揪著他把柄的樣子,尤其是那個對姐姐圖謀不軌的陳、莫、謙!
“那你想要什麽?讓我今晚對所聽到的守口如瓶嗎?”
“你很聰明!”
“所以這是公平的交易,不帶任何違約性質?”
“是!”
“不過我想追加一個額外的回報。”說這句時,秋狄笑得分外的天真可愛。
“什麽回報?”白水曦頭一次因為一個人的笑容有些發怔。
秋狄一步一步上前,笑容純真無害,走到白水曦跟前時,他眨巴了兩下純澈如墨玉的黑眸,抬手輕輕撩開她耳邊的長發,動作親密曖昧,白水曦竟意外地沒去拒絕。
“我要的回報,就是——”聲音磁性動聽,黑如子夜的眸子深深地凝視著白水曦膚如凝脂的脖頸。他似乎都能聽到了,那潛藏在肌膚底下跳動的血脈,內心的渴望一瞬之間達到極限:“你的血!”話音落下,他一把抱緊她,張嘴就對著那隱藏血脈地方狠狠咬下去。
白水曦瞬間睜大了眼,耳邊隨即傳來一下一下饑渴的吞咽聲。疼痛帶著一瞬間的驚愕,詭異又帶著此刻親密無間的動作,讓她的心有絲錯亂了,竟任由著他將自己的血一口一口吸食。
等神智漸漸清醒過來,她開始抵著他精瘦的腰用力推他,可秋狄卻抱得越發的緊。他還從沒想過,她的血竟會是這般美妙,心底湧上的越來越多渴望讓他完全泯滅了原先隻是想教訓她淺嚐一口的想法,現在的他——隻想一直這麽下去。
不知道是因為失血的緣故,還是被他嚇到了,白水曦放在他腰上用力推他的手,竟無力地一點點鬆了,絕美白晰的臉染上兩片紅暈。
可抱著她的人卻突然之間身體僵硬,她感受到他停下了動作,甚至感受到他心底湧上的驚措。可她還沒來得及確定他這一瞬間的僵怔是因為什麽,他已猛然推開她後跳了幾步遠。手背擦拭著流有血跡的唇,他一臉緊張戒備地看著她,表情是全所未有過的蒼白,驚懼的雙眸泛著血紅色的幽光,讓他看起來像隻受了驚嚇的小獸。
白水曦看著他,出了奇的,她竟為了一個吸她血的人擔憂了起來,“你怎麽了?”
她上前幾步,而秋狄卻懼怕地後退,手按著腦袋,指骨用力地凹凸起一根根蒼勁的骨骼,模樣看起來很掙紮、很痛苦,嘴裏隱約地還發著類似於野獸的痛苦嘶鳴,就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從腦袋裏分割出來,頭疼欲裂!
連他自己都不曉得這突然之間是怎麽了,心很亂,頭很疼!眼下他根本什麽就不能思考,唯一的直覺就是,白水曦是危險的!她靠得越近,頭就越疼。
“你到底怎麽了,看去很痛苦,需要我叫人幫你看一下嗎?”白水曦上前想幫他,秋狄卻連連後退直到抵上陽台的護欄。而他的下個動作,嚇得白水曦幾乎失控叫了出來,他竟一躍躍上護欄,半蹲在那警惕戒備地看著白水曦,神色間掙紮痛苦。
“你別亂來,秋狄,你冷靜點,你到底怎麽了?”白水曦嚇得不敢上前,這可是‘king’娛樂88層頂樓,毫不誇張地說,是人掉下去都會粉身粹骨!
秋狄卻毫不理會她,眼色複雜地再看了她一下,轉身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白水曦嚇得喚出他的名字,條件發射地撲過去想拉住他,不管她之前是有多麽討厭這個凶殘的少年,不管他甚至粗魯地吸食她的血,她現在都不想讓他死,僅此而已!
可伸出去的手抓到了卻是一片虛空,她覺得她的心也一瞬間空了,隱隱泛疼。擁有那樣純真微笑的少年,就這麽死了嗎?
白水曦不想相信地傾出身子看,即便周遭黑夜,她依舊能看見那個少年在筆直地下落,卻突然,她看到他像一個方向甩手,接著他下落的趨勢減緩。
一根在月光下瑩瑩反光的絲線被她捕捉到,隨即她看到少年向他手揚起的那個方向躍過去。身手矯健,像蟄伏的獵豹,在林立的建築群間攀牆附壁地穿越著,沒幾下功夫就躍進西邊的大樓的窗口,消失在一片的黑夜之中。
即便從小出生在黑道世家,看過無數身手了得的高手,自己也算得上一等一的高手,可白水曦還是不禁為眼前看到的景象驚呐。像秋狄這種身手,完全可以達到暗殺美國總統級別。還好自己剛才沒傻到跟他硬拚,要不然事實可沒她講的那麽好,恐怕自己還沒動手就已經一命嗚呼了。
想著想著,白水曦搖著頭笑了,真是一個奇怪的少年,不過也還好他沒事,為此,她暗暗地鬆了口氣!
可剛才,他到底怎麽了?摸著頸項上被咬破的牙印,白水曦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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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秋狄為何會如此反應?可諾那個袋子裏裝的是什麽?她的選擇該是如何呢,請等明天吧!!哈哈——\(^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