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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莫名其妙地說出一句,我還在糾結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身形就一個穩被他扯進懷裏。一隻手不知在什麽時候沒入我的發間,輕輕一用力,我被迫抬頭,接著他的吻就鋪天蓋地地印上我的唇。輾轉著我的唇瓣,他一口一口地吞噬著我的呼吸,迫使著我缺氧張開嘴,一瞬間,他占據著我的整個口腔。

我羞憤地看他霸道地侵犯著我,氣得張嘴咬他,心裏恨恨地想著,他到底把我當什麽!

他吃痛,退了出去,我借機推開他,像是條件反射,我揚起手就是一巴掌下去,打完後,我有片刻的呆滯。但當他以一種緩慢的動作回頭看我時,我已換上一副冷若冰霜怒瞪他的表情。

他卻突然上前伸手一撩,接著箍緊我,再度吻住我的唇。我像是一瞬間驚怔在他的反應裏,竟任由著他突然的動作。而他這次顯然比上次還要霸道堅決,像是無論我怎麽反抗他都不會放開。他的舌在我嘴裏強橫地竄起一連串火花,逼得我不得不屈服在他的強勢之下。

我伸手推他,用力捶他,卻被他大手一握,拽在手裏,緊緊地按在他胸口上。手不能用,我開始用腳踢他,他在我嘴裏悶吭了兩聲,但還是不願放開。摟在我腰上的手,突然一用力,他竟把我提了起來,一邊吻著一邊後退兩步,直到將我抵在他加長的林肯車上,膝蓋壓著我,一時間讓我連腿都沒得用。

我苦苦再掙紮了會,漸漸的沒了力氣,被他吻得又喘不上氣,心也被他攪得一團亂,慢慢放棄了反抗。然後我就看著他,感受著他的吻漸漸把我吞沒,記憶中隻要我越掙紮,他吻得就越深,而隻要我放棄了反抗,他一般都會停下來,可這次卻不一樣!

他反而越吻越溫柔,越吻越纏綿,帶著數不清看不透的情愫,溫柔得想把我融化了般,完全不似方才的霸道粗魯。

他的懷抱漸漸地溫暖了起來,直到最後,讓人忍不住就想靠著他睡過去。他的神情好著迷,像是完全被我迷惑住了,恨不得永遠跟我這麽一直下去。

這樣傾盡一切的溫柔,又像是讓我感覺到,他想拚命在挽留什麽,證明什麽。

證明什麽呢?他真的愛我嗎?我這樣想著,溫燙的身體漸漸冰冷了下來。

他緩緩放開我,灼熱的氣息由重疊慢慢分開,他睜開眼,眸裏的光從未有過的溫柔,像是能把一個人的靈魂都給吸附進去。我們相互喘息,靜靜地對視良久,他問,“感受到了嗎,我對你,真的隻是欺騙嗎?”

我看著他,沒有絲毫躲避他的視線,“所以呢,你想讓我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全是假的嗎?繼續當那個你掌控裏,茶餘飯後閑聊的沒良心女人嗎?”我清淡緩慢的話,像是冰涼的水,一瞬間澆掉了他一半的柔情。

他眉端緊蹙,神色看似苦惱,卻也深沉認真,“無論我曾說過什麽,做過什麽,寫過什麽,我就不信,你感受不到我對你是怎樣的。有時候話可以亂說,字可以亂寫,但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心是無論外界怎麽變,自己怎麽否認都無法給變的。可諾,你的心就真的感受不到我的心嗎?”

陳莫謙的每一句都帶著致命的誘惑,讓人控製不住想要相信,可是——

我涼涼的輕笑,心頭的血脈一痛一痛地跳,可聲音卻格外的輕緩冷靜:“每個人都說,親眼所見未必是真,用心看到的才是真的。可偏偏,我從小到大,親眼所見的都對得透徹,而我的心卻一次一次地看錯。如果不是這樣,我怎麽又會被騙了次又一次。”

“今晚這樣的事實擺在眼前,你讓我三言兩語就忘了那些所看到的東西,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我搖著頭,推開他的懷抱,一瞬間冷冽的寒氣將我團團圍住,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卻也讓我的腦子從剛才的溫柔裏更加清醒起來。雙手握拳,我感受到眼眶裏的水汽慢慢積蓄起來,我眼眸上翻滾動,讓熱氣涼下來。開口,喉嚨裏帶著一絲哽咽的沙啞,扯著心隻感覺到疼。

“植物園那天,我是真心地被你感動了,可連那天都是你的精心設置,你說我怎麽能夠再相信你?所以,眼下無論你說什麽,我都不會再相信。”

“所以呢?”他臉色暗沉難看,額上和手背都因為隱忍凸顯出跳動的青筋,幽深的眸裏有難懂的光在竄動,他看向我,嘴唇抿得有一絲白,“這就是你給我的答案嗎?”

我看著他沉默不語,他卻偏頭妖嬈地笑了,依舊好看隻是像是帶著受了傷的味道,可再轉向我的眼眸,卻有著冷情的光:“可諾,你在騙我還是在騙你自己,你說我欺騙了你,可你真的有相信過我嗎?如果你連起碼的相信都沒有,那我所做的有何談得上欺騙?”

陳莫謙冰涼指責的話,讓我臉色變了變,但依舊沉默。

“你說很對,你的傷心一點也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讓你想起了你曾經最珍視的人。”

“顧、祺、洺——“他低喃著這個名字,可笑地旋起嘴角,”多麽一個讓人嫉妒的人啊!你為了什麽都可以不要,連仇恨都可以放下。而我,卻連讓你親口跟我談起過去的資格都沒有!”

“如果不是因為你一顆心受傷累累,需要想停泊的依靠,說不定——,冷漠無情的莫可諾,根本不會正眼看我吧?”陳莫謙開始語無倫次,卻句句刺傷著我。

“說到底,你對我也從來隻是利用!”他最後的指責,讓我禁不住顫了顫身子。

我對他隻是利用嗎?我自問,可得到的卻是心更加抽痛,他怎麽可以這麽說!如果隻是利用,我的心會這麽痛嗎?借著這份痛我堅持著站穩:“可你也不是利用我的孤獨無助,向我靠近的嗎?”我狠心反駁,他卻笑了笑,很淡!

“是!我是利用這點向你靠近,即便到現在,你都還愛著那個叫若冰的男人。”他斷定的話,讓我止不住想要駁回,他卻快我一步開口。

“你不用否認。”他低頭,有絲落寞可笑地看著自己掌心的lovertears,“同樣是代表真愛,我的你可以毫不猶豫地還回來,而他的你即便摘了下來,還是舍不得地戴在手腕上。”他看著我,眸裏似乎藏著紅潤的水汽,“相對他所做的,我的,算得上過分嗎?”

他的話無疑正中我的心髒,比任何時候都疼!我悲涼地偏頭輕笑,眼裏全是滿滿的熱氣,心裏是血淋淋的一片,“所以——,你是在跟他比誰傷得我更重嗎?”

“你明明知道我想說的不是這個!”陳莫謙反駁,我卻置若罔聞,因為我已經很明了一點。

“到現在我才真正肯定,陳莫謙,你真的給不了我想要的。”說完,我繞過他就走,可他還是在擦肩的那一刻抓緊了我,隻是兩個人誰也沒回頭,“我最後隻問一句,你的答案,是拒絕嗎?”他的聲音低緩而猶豫。

“兩個隻會相互刺傷的人,是不可能的!”我說的清淡堅定,他像是一瞬間有些僵硬。

“你別後悔,我真的不會再管你。”最後,耳邊隻傳來這樣清冷一句。不過一會兒,加長的林肯猛的衝出去,轉彎時的速度像跑車一樣霸氣十足,輪胎和地麵摩擦出刺耳的聲響。最後,隻留我我一個默默站在原地,沒出息地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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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這一章怎麽寫都不滿意,糾結了好久,將先就吧\(^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