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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什麽都知道!我悶悶地低頭冷笑:“任性胡為,放縱,忍耐,更可怕的事?”我抬頭,迷糊不懂地看著他,“你以為你是誰,如果我不乖乖聽從,你還要怎麽樣,再強、暴我一次嗎?”我可笑著諷刺,神色具是一片憎恨疼痛。

他的臉像是被我的話一瞬染白,有類似於傷痛的光在他眼裏一閃即過,不過我絕對相信,那一定是錯覺!周遭的溫度跟著驟降,看著他僵怔的臉,我眼裏充滿了燃燒一切的恨。

他突然俯身吻我,傾盡一切地索取,霸道地撬開我的唇齒,雙手雙腳禁錮著我,我根本敵不過他的力氣,隻能羞憤地咬他。他吃痛,馬上退了出去,卻一口咬上了我的下唇,懲戒的加重力道。我痛的低呼,他卻吻得更加無法無天。我嘴裏吱吱唔唔地反抗,拒絕跟他糾纏;他卻將我所有的聲音吞噬進肚裏,強迫我屈從於他,讓我嚐盡被羞辱的難堪。

等他放開,我喘著氣、四肢反抗,卻無力失敗,隻能憎恨地瞪他。他同樣喘氣卻是壓製著平靜,眼裏的光看不懂:“你到底……是有多恨我?”他語意深沉,我否認再次從他深藍眸裏看到類似於傷痛的光。

“我恨不得,立刻讓你痛苦到萬劫不複,毀了你的所有,讓你孤獨悔恨地過完一生!”我緩緩的,沉沉的,深刻地咬字。

他極淡地笑了笑,清泠的日光下,他的臉就像一尊完美的冰雕:“既然你這麽恨我,那就試著,好好呆在我身邊,看清楚我的弱點,然後再來狠狠的報複。”他莫名其妙地說著,我不懂地看著他沉默。

“如果……你願意,我就——,帶你回美國。”他的神色變得奇怪,我自然是震驚。

“我可以給你變強的能力,甚至讓你進入我的家族,將來安排你在我身邊工作。讓你無時無刻跟我一起站在頂峰,給你任何可能報複我的機會。”他說得很認真,我卻倍加奇怪。

“你是在——,嘲笑我的無能嗎,還是嫌我傷得不夠,想看我像跳梁小醜一樣在你麵前耍弄?”除了這個理由,我真的不懂,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很顯然,我對你並沒有完全失去興趣。”他臉色驟降幾度,高高地俯視我,帶著嘲弄的冷笑,手指輕佻地劃過我的臉頰:“事實也證明,你並沒有我想得那麽無趣,至少——”頓了頓,他臉上的嘲弄更甚,“你的身體是!那一晚,你都不知道,我是多麽的——”

“夠了!!!”我失控打斷他羞辱的話,蒼白著臉,渾身顫抖,真真感覺冷得要命。他怎麽可以——,這麽過分!熱燙的**再次潤紅我的瞳仁,我看著他,字字誅心:“這麽羞辱我,你到底你能得到什麽?”

“若冰,你會後悔的,我絕對……會讓你後悔,不!是連後悔的餘地都沒有。”不知為何,我想是感覺抓著我的手更涼了,涼透了,整個心都是寒冬臘月。

“所以——,你就更應該呆在我的身邊,還是說——,嗬!你就對自己這麽沒信心,沒能力證明自己不是跳梁小醜?如果呆在我身邊你都沒辦法報複我,那你——,還能怎麽辦?”他極度地諷刺,我清楚他在對我用激將法,可偏偏,他說的都是事實!

“你會很快清楚,c市已經沒有你立足之地了,除了跟我回美國,你還要怎麽繼續下去?”

“不過,你不用急著回答我,可以好好考慮,學期結束前我會等你。”

他說完轉身走開,徒留我一個人帶著滿腔的恨留在原處,最後心髒一陣一陣的抽疼,讓我無力地頹然坐地,手緊緊地扼製在胸口,麵色死一樣的蒼白。

三天後,醫院

我坐在病床頭安靜地削蘋果,**躺著的是,幾乎隻有一雙眼睛露出在外麵的何莫承,那個白癡一樣的書呆子。

昨天下午,陳俊逸那個火山頭帶著一群人將我圍堵在離榆中不遠的空地上,孰話說,虎落平陽被犬欺,果然不假。同一個學校,他躲了我近幾個月,偏偏在我眼下這中落寞的情況下,他意氣風發地來報仇。

敵人蓄勢如同猛虎地要襲來,我也做好可能要被惡揍的準備。當然這麽一下去,無疑在告訴所有人,莫可諾真的完了,隨便一隻阿貓阿狗都可以讓我趴下,顏麵盡失!

卻不曾想這個書呆子竟然跑出來,擋在我前頭,跟他們拚命。結果被人揍得滿頭包,胸口的勒骨都被這踢斷了幾根,到處都是累累的淤青,沒有個把月,根本就下不了床。到最後還是雅欣跟南宮彥趕過來,事情才解決了。

記得第一次見這個書呆子,他就是這副樣子,被人打得鼻青臉腫。我實在受不了他的慘叫,才出手幫他,後來他為了感謝還送了我一些幹果和肉幹,可我卻從沒吃過。再後來他陪我吃飯,跟我告白,一心一意地說喜歡我。隻是想不到,半年都不到,角色都互換了過來,莫可諾,你還真是沒用!

切了一小塊蘋果,我遞到他嘴裏,他張嘴邊咬邊笑,我皺眉:“都變成這副樣子,你還笑得出來?”

他不介意地淺笑,神色帶著最平實的柔和,我看著,心頭一陣歉疚:“對不起,讓你為我受這麽嚴重的傷。”

他搖了搖頭,夕陽餘暉的暈染下,竟是一片幸福的光芒:“可諾,你知道嗎,其實我很開心。”他說得真切,我止不住驚訝。

“每次聽到你有事,可我總是無能為力,站在你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是光芒萬丈,我就像是一顆灰暗卑微的塵土,連攀比的資格都沒有,隻能為你做些細微的小事。每次看到別人在網上抨擊你,我也隻能幫你說話;看著你在前麵走,我也隻能偷偷地跟在你身後,看著別人把你接走。”

“不過我從沒想過,能讓你看到我,像這樣能讓站在你麵前保護你,我也從來沒想過,我真的覺得——很、幸、福。”

“你真傻!”良久,我聽到我說,心裏的波動不是一點點。

他傻笑,很淳樸:“第一次見麵,你也是這麽說我。”

“可是——,你這麽做,為了我不值得!”我抬頭,眼神冷漠,他像是一怔,不懂我的意思。

“我本來就是一個壞到底,受到任何懲罰都是罪有應的女孩,你不應該跟我扯上任何關係。”

“所有的光芒萬丈不都是自欺欺人的把式,你從來就不是什麽塵土,像塵土一樣被人拋棄的就應該是我才對。書呆子,別再把你的目光留在我身上了,我從就不值得別人對我好。”我極度自嘲,自厭,內心傷感到一塌糊塗,可表麵上我依舊冰冷。

“不!不是這樣子的!”他激動地反駁,可我卻不以為意,堅持己見。

“本來就是這樣子,我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別再喜歡我了,離我越遠越好。我也,永遠……不會喜歡像你這樣的男生。”我說的冰冷決絕,他像是打擊到了,神色黯然。

我站起,轉過身,臉上是止不住的難過。書呆子,別再靠近我了,我是一個隻會給別人帶去災難的人,像你這麽善良的人應該有更平靜快樂的生活,不應該跟我扯上任何瓜葛。

腳步一步一步地朝外走,身後卻傳來他傷感認真的話:“我從來就沒想過,你有一天會喜歡我,我隻是……想看到,你開心的笑。”因為他的話,我腳步緩了緩,心頭一陣泛疼,可終究沒停下。直到走到門外,我看見一個女生就那麽站著。她像是有點畏懼我,又有點仇視我,如果我沒記錯,她應該是書呆子的朋友。

“他就……交給你了。”我清淡的一句話,她臉上的所有情緒全化為震驚。我擦肩而過,獨自一個人走在醫院的廊道上,內心空蕩蕩的寂寞。

若冰說的沒錯,這個城市,真的沒有我的容身之處了。可我——,真的隻能選擇跟他回美國了嗎?

看著手機上熟爛於心的電話號碼,我——,應該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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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