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煮了很多東西,一起吃吧!”

耳邊突然傳來好聽的聲音,我停下正要拆泡麵的動作,抬頭看著倚在廚房門口的他,淡淡地應了聲好。似乎在他意料之中,他衝我溫柔淺笑眼底卻有絲我看不見的暗淡。

“哇!你這樣真讓我驚訝。”看著一桌子的菜,我由衷地表示感歎,他依舊隻是笑笑,紳士地將我的餐具擺好,在我對麵坐下。我夾了口菜,剛觸及到味蕾不由得一驚,

“真好吃!”我淺淺地勾唇,真的比我想象的好吃很多。

“喜歡就好!”他的話語帶著明顯的寵溺,就像對待戀人一般,任誰的心都難免有絲觸動。

我一邊吃,一邊想著該怎麽開口,一抬頭卻發現他拿著筷子卻盯這我看,嘴角噙著淡而溫的笑,怔了怔,我勾唇,

“你不吃?”

“我比較喜歡看你吃。”

“幹嘛說得那麽曖昧,就不怕別人誤會?”

他表情一滯,卻隨即笑得更加明媚,敗給我似地拿起筷子吃起來。半響,正當我打算開口時,他搶先了一步,

“我很好奇,像你這樣個性的女生,男朋友竟會難麽靦腆。”

“男朋友?”我疑惑地挑眉,看到我的不明所以,他收斂笑容,微皺起眉反問,“今天下午校門口,那位,不是你男朋友?”

校門口?何莫承嗎?我淡淡一笑,“他不過是一個認識的人而已。”

簡單地說了句,我低頭吃飯,沒看到他眼裏一閃而過的笑。

“你說人的潛力有多大?”我突來的一問,他片刻遲疑後,笑著說,“人的潛力…應該無限吧!”

“潛力雖然無限,但人的體力總得有限吧!”

“或許把!”

“知道奧員會百米的最佳成績是多少嗎?”

他微微眯起眼,看了我一會才搖頭,“我沒去注意。”

“是嗎?”我笑笑,“我聽說2008年北京奧運會博爾特以9秒68打破世界紀錄。”

他笑了笑,眸裏透射出明亮的光,說“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微微抿唇“我隻是很好奇,你怎麽可能在不到兩秒不到的時間從百米外跑過來並救了我?”

聽了我的話,他像聽到什麽笑話似的一下子笑開,

“我當然不可能在兩秒之內從百米之外跑來救你,之所以能救下你,是因為當是我就站在離你不到5米的地方。”

“怎麽可能?我明明就看到你站在一群女生堆裏,而且你跟我的距離至少100米。”

他依舊無所謂地笑著,“我一開始的確站在一群女生堆裏…”他看我的眼裏閃過幾許捉狹之色,頓了頓他繼續說:“不過,從你闖紅燈過馬路時,我已經開向你走來了,而且你當時神色似乎不是很好,可能看錯了也不一定。”

看錯了?早上精神的確不是很好,難道真看錯了?怎麽會呢?

“好吧,就算我看錯了,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我想了整整一天都覺得不可思議,在你救我的那一瞬間,車子真的是自己改變軌跡的嗎?”

他微微斂眉,笑問:“不然呢?”

是人都會覺得我這個問題可笑吧,可我依舊認真地說:“我當時看到一隻手去推它,而它輕易地隨著手的方向改變了軌跡。”

“你的意思是說,在那一刻有人用了一隻手的力量改變了車的軌跡,怎麽可能?”他笑。

“對啊!你怎麽可能做到?或許是我眼花了。”

“我想你昨晚一定做了一個很不尋常的夢。”

“或許把!”我笑笑,“不過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我想了整整兩天都想不通。”我毫無預兆下握住他的手,明顯感受到他微微的顫抖和急急想要的掙脫,,隻是這一刻我握著他的手有點用力讓他沒能掙脫。看著促起眉的他我說:“一個人的體溫怎麽可以這麽低,我真的很好奇。”聯想到美劇裏的‘吸血鬼日記’,難不成要讓我真相信這世上有吸血鬼?怎麽可能!!!

第一次,我看到了優雅溫婉的笑容過後,他可以一瞬間變得蒼白,冰魄班的眼神也可以明顯地翻過著悲傷,就像一個待死的人虛弱而無力,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麽?

“你怎麽了?”

他沒有回答我,而是在我沒注意下收回手,半垂眼瞼目光不知落在何處,良久,他抬頭,而眼裏的傷痛卻讓我不敢正視。我從來沒有過問過別人的**,就像別人不能問我一樣,隻是這次太過匡異,但是無論如何我也沒有權利去幹涉不是嗎?

“你…真的想知道?”

“如果,你不想說我…”

“好!我告訴你。”他淡淡的話打斷了我,

“知道我父親是腦科專家嗎?”

我點了點頭,記得四眼妹是這麽說過。

“在我剛出生時,因為我怪異的體溫,我父親給我做了一個全麵的檢查,結果在我的腦袋裏,就這裏。”他指了指太陽穴上方的位置,“長了個很奇怪的東西”

“很奇怪的東西?”

“嗯!不是腦瘤也不是現在醫學史上腦部疾病中的任何一種,就是指加蓋大的東西壓在我的某根神經上,而使我體溫異常不僅如此我還不能接觸高溫高輻射的東西,所以連做飯都不得不用絕熱工具。”他苦笑,我側首看見鍋灶旁的手套與圍裙,皺了皺眉,是這樣嗎?

“其實來這以前我並沒下過廚房,也許是那個東西的作用,學起其他事來倒挺快的。”

我低著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你不信我?”他的話竟這麽地含著震驚與傷痛。

“所以你還是會把我當作怪物看?”他突然笑起,卻是自嘲讓人揪心的,可是他剛才說,“還是?”我挑眉問。

“算了,也許我本來就是個怪物。”

他在逃避我的問題?算了,既然他不想說。

“我並不是不相信,我隻是在想它對你的身體是不是還有其他影響。”

他表情一頓,注視著我良久,才猶豫這說:“所以說,你在關心我?”漂亮的眼眸逐漸煥發出綺麗的光彩,唇角彎起一個好看而優雅的弧度。我不禁有些失神,這個男人太好看了,笑起來使人迷惑,移不開眼;受傷起來又讓人心疼,忍不住想要靠近他

“我隻不過問一下而已。”奇怪了我的心怎麽跳漏了?

“我想暫時應該沒問題,如果將來有什麽,也隻能算我命不好。”

“命不好?”我冷笑,抬頭看他“你說上天真的公平嗎?”

他看了看我說:“上天是公平的,可人卻是自私的。”

“上天是公平的?”我笑笑,那就是我上輩子造孽太深了吧!“人的確很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