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完全陌生的麵孔出現在麵前,雖然不至於是扔到人群中就找不到的庸脂俗粉,卻也沒有美到讓人移不開視線。
最重要的是,並不是她。
自己究竟在期待什麽?
他的未婚妻明明還在韓國,怎麽可能出現在帝都駐唱。
蕭墨淵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可笑。
他從來都沒想過自己會這樣無藥可救的愛上一個人。
看著“彼岸姑娘”神色淡漠的從他手上接過麵具,重新戴好。
為什麽會完全沒有感覺?
蕭墨淵上前一步,想要近距離的感受她的氣息。可是那熟悉的感覺依舊沒有傳來。
“唱支歌給我聽。”蕭墨淵說道。
“彼岸姑娘”看了看何詩曼,似乎是在征得她的同意。
何詩曼點了點頭。
於是“彼岸姑娘”清了清嗓子,開口問道,“楚少有什麽想聽的嗎?”
“隨便。”蕭墨淵微微皺眉答著,他怎麽感覺聲音不太對。
“彼岸姑娘”笑著說道,“那就唱一首《想把我唱給你聽》吧,第一次楚少給我打賞的時候,唱的就是這首歌。”
說完便唱了起來。
音準和音調都非常準確,不得不承認唱的很不錯,可是蕭墨淵就是覺得這個聲音跟自己平時聽到的不是特別像,還覺得歌聲中少了一點感情。
“為什麽跟你在台上唱歌的聲音不一樣?”蕭墨淵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鄭宇澤很是緊張,麵具剛剛已經摘下來過,他當然知道現在站在蕭墨淵麵前的“彼岸姑娘”跟每天在台上唱歌的“彼岸姑娘”不是一個人。
胭脂也沒想到對方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還好有何詩曼在。
何詩曼笑了笑,“在台上唱歌會有麥克和音響的修飾,聲音當然會跟清唱有些區別。”
“如果楚少不喜歡,不如晚上在過來聽她唱。”
隻憑跟鄭宇澤關係好是沒辦法在帝都這種地方立足的,何詩曼自然也有自己的本事。
任何時候隨機應變,都能給出做好的反應就是她的能力之一,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能一直站穩腳跟。
“不必了。”蕭墨淵有些煩躁的揮了揮手,拿出手機直接給“彼岸姑娘”的名字下,掃過去兩萬塊錢的獎勵。然後轉身離開了。
直到確定蕭墨淵走遠了,何詩曼才拍了怕胸脯,“嚇死我了。”
胭脂則是腿一軟,直接坐到地上。
“你看我就說過吧,這位楚少的打賞一定會過萬。”何詩曼趕緊把她拉了起來,“快起來至於這麽小的膽子嗎?唱兩句歌就能拿到兩千的好事上哪找去。”
胭脂雖然站了起來,但還是有些驚魂未定。不知道為什麽,她覺得剛才那個男人的眼神可怕極了。
此時的鄭宇澤也是一頭霧水,“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何詩曼撓撓頭,先讓胭脂回去了,才跟鄭宇澤解釋,“南笙身體不太舒服,所以我就讓胭脂替她來了。”
“我答應胭脂事後給她十分之一的提成,反正他們身材差不多,那個楚少也不會發現。”
鄭宇澤心有餘悸吐了口氣,“這也就是沒發現,若是被他發現了,我們就都完了,你還敢讓她開口唱歌。”
事情平安度過,何詩曼嬉皮笑臉的拍了拍鄭宇澤的肩膀,“放心吧,保證以後這種事情不會發生了,回頭記得把我和南笙的錢。轉給我哦。”
鄭宇澤點了點頭,“隻是還有一點我想不明白。咱們帝都的美女也不少,為什麽一個顧南笙就能讓沐少和楚少都如此大動幹戈。”
“尤其是那個楚少,之前好像認識她一樣,但是看見她的臉又有些失望。如果說他認識真的她該怎麽辦?”
最後一句話說的彎彎繞繞,好在何詩曼還是挺懂了。
她語重心長的說道,“如果真的認識,那就更不能讓他們見麵了,你們男人啊,沒有一個好東西。”
說完,便轉身走了。
鄭宇澤跟在緊跟其後也出了休息室,“喂,你要說就說,不要帶上我好不好啊。”
——
從帝都出來之後,也到了下班時間,蕭墨淵就沒在回公司,直接回了家。
“喂,看你臉色不太好,哪裏不舒服嗎?”楚淮安聽見蕭墨淵回來的聲音,從樓上下來。
“沒有。”蕭墨淵淡淡的回答。
“我也覺得一個身體不舒服不至於讓我們蕭大少爺低落成這個樣子,所以那是心理不舒服?”
“要不要一起去帝都聽個歌。”
楚淮安盛情邀請。
“不過是增加了修音之後的效果罷了,有什麽好聽的。”蕭墨淵心想,就算再好聽也不是他想要的那個人啊。
“你不會真的被那個“彼岸姑娘”迷的神魂顛倒了吧。”楚淮安仿佛看透了一切。
蕭墨淵歎了口氣,癱在沙發上,雙腿疊在一起架在了茶幾上,“我之前喜歡聽她唱歌,隻不過是因為覺得她跟我未婚妻有些像,不過現在我覺得不像了。”
“誒,不是我說,你要是真的想你那個未婚妻,就叫人把她接回來嘛。”楚淮安在蕭墨淵身邊坐下,“我知道你有魅力,但是自己的女人,還是娶到手了才可以放心。”
“她在外麵還沒玩的盡興,我就這麽把她接回來,豈不是很不好?”蕭墨淵寧願自己多害一會相思病,也不願意讓他的小未婚妻在外麵玩的不開心。
楚淮安知道現在蕭墨淵剛接手公司,許多事情都忙不過來,在加上公司裏有些人也是對他虎視眈眈,所以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可以徹底在蕭氏站穩腳跟,讓別人對他心服口服。
不隻是因為他是蕭家大少爺才服他,而是因為他是蕭墨淵才服他。
楚淮安眼睛滴溜溜一轉,一個“餿”主意就想出來了,“要不這樣,我先給你那個什麽叔打上一針,不會傷他性命,但至少能讓他一個星期打擾不到你。”
“剛好你可以趁著這個時間去找嫂子玩。說不定玩的開心了,她就願意跟你回來了呢。”
楚淮安知道,蕭墨淵有個最麻煩的叔叔叫藍文林,所以隻要暫時放倒了他,其他人也不足為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