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顧南笙醒的早,蕭白明還沒走。
於是顧南笙準備爬起來給他準備個早飯。
“你不用忙了,我不吃。”蕭白明淡淡的說道。
“我很快的,不會耽誤你工作。”顧南笙說著。
“你自己吃吧。”蕭白明依舊冷漠。
顧南笙突然放下手中的東西,轉過身來,攔腰抱住蕭白明,“白明,我們要個寶寶吧?”
其實她不想提這個要求的。
但是她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麽辦法可以留住男人的心了。
最開始跟他在一起時的甜蜜**然無存。現在每天陪伴顧南笙的依舊是孤單和冷寂。
蕭白明越來越若即若離的態度,讓她覺得他對自己的愛根本不曾存在。
或許隻是同情而已吧。
或許在一起的這段時間,那些同情早就已經沒有。
蕭白明顯然是沒有想到顧南笙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有些詫異的看著她。
顧南笙被盯得有些心慌,吞了吞口水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想和你有一個更完整的家。”
“我說過,我會給你一個完整的婚禮的。”蕭白明說完,沒在停留,轉身離開了。
顧南笙站在原地,食指深深的陷入掌心。
完整的婚禮。他還是不願意碰她。
之前她覺得,那是蕭白明對她的尊重和愛,但是現在她開始覺得,這隻不過是蕭白明逃避現實的一個借口。
或許他,並不想對自己負責。
如果一個平時很鬧人的女孩子,突然安靜下來不去吵你,給你一個安靜的空間,你或許會覺得很好。
不過若是一個平時很安靜從不胡鬧的女孩子突然找你,你會覺得很煩。
這已經是顧南笙今天打來的第十八個電話了,蕭白明清楚記得。
“又怎麽了?”
聽著對麵不耐煩的語氣,顧南笙依舊笑著,“就是想問問你忙不忙?”
“我很忙,我已經跟你說過好多遍了。南笙,別在打過來了,不要打擾我工作。”說完就把手機扣在桌子上。
“呦,還有人幹打擾我們的小少爺工作。”蕭墨淵走了進來,笑眯眯的看著蕭白明,“女朋友?”
“大哥,你怎麽來了?”蕭白明走了過去,親手給蕭墨淵倒杯茶。
“談個合同,順便過來看看你,最近怎麽樣?”蕭墨淵接過茶,抿了一小口放在了桌子上。
“挺好的,剛好我跟你講一下你前段時間讓我去談的那個林鎮的項目。”說著,蕭白明回身找了資料過來。
還沒來得及開始說,楊碩就敲門來找蕭白明,說有點事情找他。
“去吧。我等你。”蕭墨淵點點頭。
於是蕭白明就跟著楊碩走了。
——
顧南笙被蕭白明掛了電話以後,失落了好一會兒。
不過隔了一個小時,就又打了過去。
現在是午休時間了,應該不能算是打擾他的工作了吧?
而且她就是想讓他回來吃飯而已。
可是卻沒有人接!
現在他連她的電話都懶得接了嗎?
顧南笙越想越覺得委屈,於是一遍接著一遍的打了過去。
由於已經放棄對方接通電話的希望,所以突然接起的電話嚇了她一跳。
其實蕭墨淵也不想接弟弟的電話的,可是電話一直響也不是個辦法,而且對方竟然這麽著急的打過來應該是有什麽急事吧。
“白明,你……”
“喂,你好。”
“你,你好。”顧南笙聽出來那不是蕭白明的聲音。至少語氣上就已經不是了,“我想找一下蕭白明。”
蕭墨淵拿著手機的身子微微一震,這聲音怎麽有些耳熟。
是他的“少夫人”,還是在帝都駐唱的彼岸?他已經分不清了。
“請問您是?”不確定對方的身份,顧南笙不敢亂說話。
“我是他大哥,你是白明什麽人?”蕭墨淵接著問道。
“沒事兒了。對不起。”顧南笙不知道怎麽回答這個問題,慌張的掛斷了電話。
蕭白明一定還沒跟家裏人提起過自己,如果自己這樣貿然說出身份,可能會引起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她是想徹底得到蕭白明的心,但是並不想惹禍。
蕭墨淵握著手機,有些莫名其妙。
蕭白明就是在這個時候回來的。
蕭墨淵拿著電話,跟蕭白明解釋道,“有個女孩子給你打電話,好像有點親密哦。”
“哦。”蕭白明淡淡的哦了一聲,並沒有跟蕭墨淵全盤托出的打算。
“她打了好多遍,我覺得大概是有急事就接了。你要不要打回去問問。”蕭墨淵好心的提醒道。
“謝謝大哥,不用了。”蕭白明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揣進口袋,“我們繼續吧。”
蕭墨淵看出蕭白明有意回避這件事,就也沒多問。
兩個人坐下來開始講關於林鎮的合同。
林鎮山清水秀,更重要的是“少夫人”的老家,蕭墨淵打算把那裏開發成一個旅遊區,他想那樣她一定會開心的吧。
一切計劃商定好之後,林鎮的旅遊開放正式啟動。
初始階段,蕭墨淵交給蕭白明全權負責。
雖然他現在手上的工作已經多到快忙不過來了,但還是答應下來了。
他似乎沒有理由拒絕大哥,也不能拒絕他。
顧南笙鬧了一天之後,換來的隻有蕭白明的不耐煩,這樣下去終究不是個辦法。
所以顧南笙決定他們都給彼此一些時間和空間。
剛好學校的畢業生回訪要開始了,她得回去。
何詩曼接到顧南笙請假電話的時候,有些為難,“要去那麽久啊。”
“好嫂子,我回學校可是正事,你也不願意看著我放著這麽好的機會不去,對吧?”顧南笙在電話裏何詩曼撒嬌。
“好吧好吧,就也就是你,要是別人敢跟我請這麽長時間的假,我就直接讓他滾蛋了。”何詩曼嘴上雖然凶巴巴的,卻依舊答應了顧南笙,“那你到了那邊要注意安全哦,我還等你回來掙錢呢。”
“好嘞,遵命。”顧南笙快樂的答應著。
雖然何詩曼句句不離錢,但是她知道,她是真正關心她的人。是她某種形式上的親人。
這邊給何詩曼打完電話請完假,她又給蕭白明發了信息,說自己就要走了,需要工作證明。
她知道打電話他也不會接。
就連收到的短信內容回複也隻有簡單的兩個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