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慕容煙的簡單來,慕容父的多疑還是更讓蕭墨淵警惕一些的,所以為了不讓他多想,等慕容煙離開半個小時左右,他才悠悠的醒倆。

“我既然睡了這麽久。”蕭墨淵故作驚訝,揉了揉並不疼的太陽穴,“真是抱歉伯父,我也沒想到才喝這麽一點酒,就頭疼成這樣,讓伯父見笑了。”

慕容父笑了笑,“沒關係,我剛才吩咐過煙兒了,叫你在外麵的時候少喝點酒。應酬什麽的沒關係,身體才是最重要的是,你們在一起之後,賺錢的事情可以起來來,煙兒也能幫到你不少。”

“放心吧伯父,煙兒跟我在一起,我不會讓她受委屈的。”蕭墨淵配合著慕容父演戲,心裏卻在冷笑。

幫我不少,我看是想從我身邊拿走的東西不少吧。

“對了,煙兒呢?”蕭墨淵問的自然,好像他真的不知道這個人早就離開了一樣。

“她有點事情先走了。”慕容父模棱兩可答著。

好在蕭墨淵也沒有追問,“那既然煙兒都出去了,我也就先回家了,我還有些頭疼,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還要工作呢。”

“那你和煙兒的事……”知道了慕容煙真的想要嫁給蕭墨淵,慕容父當然要推波助瀾。

蕭墨淵的回答,很是讓人滿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慕容伯父選個好日子就決定了吧。”

“好孩子,那你先回去吧,注意安全。”慕容父高興的將人送走了。

蕭墨淵回到家裏的時候,楚淮安還是實驗室裏沒出來。

他知道,解決眼前問題,最重要的還是從蕭墨淵下手,能讓他想起來一切,站在自己這邊解決問題。

不想這個還好,越想楚淮安越覺得生氣。

就算他不記得顧南笙了,好,他可以理解,畢竟藥物是物理性的東西,不是他自己能決定的了的。

可是他竟然在自己和慕容煙之間,選擇了相信慕容煙。

難道藥物將他的腦子也一起搞壞了。

可偏偏這樣,楚淮安還心疼他,不敢隨隨便便的配出藥來給他使用。

其實上次差點被童瑤瑤毀了的那管藥很厲害,隻要稍加改動,就能抵抗蕭墨淵現在體內的藥物。

可是那藥對人身體本來的傷害很大,所以楚淮安在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會輕易使用的。

因為在研究藥劑的時候分了神,蕭墨淵又突然推開了實驗室的門,楚淮安一個哆嗦,把自己的手割出去一道口子。

這可是實驗室!一個隨隨便便的傷口都有可能成為致命的傷害。

“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不要隨隨便便進我的辦公室!”楚淮安一邊慶幸自己剛才不是在做什麽可怕的病毒實驗,一邊用清水衝洗傷口。

突然覺得自己說的那句話沒什麽意思,蕭墨淵到時候要是說自己從來沒告訴過他這句話,非把自己氣的半死不可。

蕭墨淵果然沒讓他失望,“你什麽時候跟我說過?”

“咳咳。”楚淮安被自己的口水嗆的直咳嗽,“算了,你回來做什麽?”

“這好像是我家……”蕭墨淵麵無表情的說道。

“好,你家,那你來找我做什麽?”楚淮安決定暫時不要跟這個男人講理。

卻沒想到蕭墨淵給了他一樣的答案,“這是我家,我回我家有什麽問題嗎?”

“沒問題。”楚淮安愣了一下,扯出一個笑臉來,一隻手推著蕭墨淵,跟他一起走到實驗室門外,隨手關上了門,“我走行了吧?”

“但是實驗室不能進,我知道這是你家,但是這裏就是不能進。”對付流氓最好的辦法就是比他更流氓,跟不講理的人談話最好的辦法就是比他更不講理。

果然蕭墨淵不在繼續糾結這到底是誰家的問題,“你剛才好像受傷了。”

“要不是你突然進來,我也不會受傷。”楚淮安翻了個白眼,走到客廳的沙發前坐下,“你今天晚上這段飯吃的怎麽樣?不會真的訂婚了吧?”

“還沒,但是也差不多了。”蕭墨淵回答道,“我讓慕容伯父選日子。”

剛坐下去的楚淮安幾乎是從沙發上跳起來的,“你真的要娶慕容煙?那顧南笙怎麽辦?你怎麽就不相信我呢?顧南笙才是你的真愛,”

“不是人家主動來追的你,是你死纏爛打的要去追的人家,這個中間還少不了我的幫忙呢。”

“我應該相信你的。”蕭墨淵看著楚淮安,“或者說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

聽到事情或許有轉機,楚淮安立馬來了精神,“什麽意思?”

“今天我跟慕容煙見麵,然後……”接著,蕭墨淵把從碰見吳夢雪,到自己被下藥,裝暈,最後聽到的那些話都跟楚淮安說了一遍。

“我早就覺得她不太對,她的性格不像是慕容煙。所以我就假裝吃了很多東西,喝了很多酒,但其實我並沒有吃喝太多,後來上了個衛生間都吐出去了。”

“這件事做的倒還算聰明。”楚淮安的語氣雖然輕鬆,但是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是有些後怕的,“不然你被人殺了賣了都不知道。”

哪怕蕭墨淵這樣的人,信錯了人,也可能踏入不可挽回的深淵。

“不是你告訴我的嗎?對於不信任的人,要加倍警惕。”蕭墨淵理直氣壯的說道。

楚淮安鬆了口氣,“謝謝你相信我。”

聽到蕭墨淵這話,楚淮安的心情好了不少,覺得手上的傷口似乎都沒那麽疼了。

“其實如果不是慕容煙和慕容伯父都在無意間的往你身上潑髒水,我也不會去太懷疑他們。”蕭墨淵實話實說。

的確,這父女兩個人一直暗戳戳的說著楚淮安的壞話。

蕭墨淵就算失去了後來的一些記憶,但是在這之前,就已經跟楚淮安是過命的兄弟了。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到這一步了,咱們就將計就計,看看他們到底能玩出什麽花樣。”蕭墨淵眯了眯眼睛,哪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想動一些歪心思在他身上,他也不會放過。

“等等,你剛才說慕容煙去哪了?”楚淮安一直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麽,在這一瞬間突然想了起來。

蕭墨淵被楚淮安的一驚一乍嚇了一跳,“好像說是去找什麽我的前女友,解決一下,以絕後患什麽的。”

“糟了,出事了。”楚淮安站起來就往外跑。

蕭墨淵下意識的跟了過去,“怎麽了?”

看著後者一臉迷茫的樣子,楚淮安恨不得一拳捶在他的臉上,“怎麽了怎麽了?等你失去她你就知道你有多後悔了。我不跟你廢話,先跟我去救人,回頭我在慢慢跟你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