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生活真的能像想象中一樣美好,那麽這個世界上將不會在有別的煩惱了。
所謂十賭九輸,能一直贏的人,不是什麽出老千的高手,就是賭場的老板或幕後黑手。
為了讓你徹底踏入這條路,最開始當然要放出一些成本來。
讓你嚐到點甜頭,才能讓你一步步越陷越深,無可自拔。
如果每個人都懂得見好就收的這個道理,這麽也不會有那麽多人深陷其中了。
宋清安就是其中之一。
最開始風生水了幾天,贏了不少錢,後來就漸漸的開始輸。
當然也不是完全輸,不過很明顯,輸的已經遠遠超過贏的了。
“小丫頭這幾天運氣好像不太好啊。”同桌的大叔不懷好意的嘿嘿笑了笑,“不會已經沒有錢輸了吧。”
“誰說我沒有錢了的,誰說我一定會輸的,我運氣好著呢。”宋清安哪裏會服氣,尤其是想到之前的帥哥說過,美女的運氣都不會太差的話。
於是就這樣,宋清安一點點輸沒了自己的錢。
在錢徹底輸光之前,宋清安翻盤了幾次,當然都沒翻起來。
不過這讓宋清安有了信心,覺得自己一定可以回到最開始的輝煌。
直到她輸光了口袋裏的最後一分錢,還沒有放棄這個想法。
剛才的那個大叔再次開口了,“小丫頭,不會已經沒錢了吧。”
“我今天運氣確實不太好,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贏回來的。”宋清安信誓旦旦的說。
“總得抵押點什麽吧,萬一你又輸了,我這一把豈不是什麽都得不到。”
“這個怎麽樣?”宋清安摘下手腕的鐲子,放在了賭桌上。
這還是她在蕭家時候的所得物,絕對便宜不到哪裏去。
大叔拿起鐲子仔細的觀察了成色之後,點頭同意了。
這一局,宋清安贏了,非但保住了鐲子,還贏回來了一部分錢。
於是這又在她的心裏留下了,我有翻盤實力的意識。
就這樣,宋清安一步步走入了這個局。
直到現在,宋清安的欠債已經達到了八十萬。
至於身上的那些傷,自然是來追債的人打的,可是她又不敢反抗,更不敢報警,隻能默默的承受著。
直到前段時間,對方給她下了最後的通牒,如果在不還錢,就要了她的命,她才迫不得已找了過來的。
聽了宋清安的經曆,顧南笙也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心疼,“難道你看不出來,這從頭到尾都是的騙局嗎?”
“我知道,可是已經晚了。”說故事的時候,宋清安早就淚流滿麵了,“我那個時候太貪心了。後來我本來已經想好了,隻好把欠的錢還上,我就再也不碰這東西了。”
“我可以接受平庸普通的生活了,我可以像以前一樣打工賺錢,住出租屋了。”
“可是當我能接受這些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我沒辦法回頭了。”
“你真的能做到你自己說的嗎?”顧南笙問道。
“能,我可以。”宋清安點頭答應道。
“我不能確定你手裏有錢之後,會不會重新燃起你的野心,所以我不能給你二百萬,但是我可以替你把欠的錢都還上,在給你安排一個穩定的住所,剩下的就要你自己想辦法了。”
“至於住所的話,也是需要你給我交房租的,不過我不著急就是了,可以給你時間讓你慢慢還。”
“我真沒想到最後幫我的竟然是你。”宋清安到現在回想起曾經發生的那些事情,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怎麽?我看起來就這麽不像好人。”顧南笙開玩笑的說道。當然,她知道宋清安是什麽意思。
“那……我們還能做朋友嗎?”宋清安鼓起勇氣問道。
顧南笙似乎早就預料到宋清安會問這個問題,掛在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曾經也問過你這個問題。”
“還記得你的答案嗎?”
宋清安當然記得,她當時一門心思的希望能坐穩蕭夫人的位置,恨不得顧南笙從這個世界上永遠的消失,不在出現,又怎麽可能會同意跟她重歸於好。
“我知道了。”從最開始,錯的本來就是自己,顧南笙願意幫助自己已經很大度了,自己又憑什麽奢求原諒。
“我們之前,離開的那個人始終是你。”顧南笙歎了口氣,“隻不過你先現在回不來了而已。”
“我現在幫你,是因為你剛才的出現幫到了我們。”顧南笙說,“之後幫你找房子,也僅僅是好心而已,除此之外,我們之間在沒有其它的關係了。”
宋清安點點頭,“我明白,謝謝。”
“明天你把他們約到帝都,我親自把錢還給他們。”顧南笙說道。
除了擔心宋清安拿到錢之後,會去亂花,甚至在想著去賭博翻盤,所以顧南笙一定要確保這筆錢還到位了。
其次,顧南笙雖然嘴硬,但是心還是比較軟的。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宋清安無疑是個悲劇的人物,雖然所有人都知道這些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不過畢竟這個人曾經是自己親密無間的姐妹。
如今被欺負成如此模樣,她怎麽可能不想報複一下。
不過顧南笙卻在心裏告訴自己,她隻是單純的為了打擊犯罪團夥罷了。
“咳咳。”楚淮安清了清嗓子,還是忍不住開口了,“你腦子是不是也壞掉了。”
顧南笙抬頭瞪大了眼睛看著楚淮安,“你不會覺得蕭墨淵現在什麽都不記得我了,你就可以欺負我了吧。”
“我哪欺負你了。”楚淮安下意識的反駁,不過隨後就得意起來,“不過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現在蕭墨淵什麽都不記得,你確實沒有人可以撐腰了。”
雖然說不管怎麽樣,他也不可能去欺負顧南笙,不過就是想嘴賤的說兩句。
沒成想,本應該站在自己這邊的蕭墨淵,站到了顧南笙的身後,“怎麽?我的女人你也想欺負?”
楚淮安氣的直跳腳,“算了,你們繼續說你們的,我不說話看熱鬧還不行嗎?”
顧南笙當然知道,楚淮安不會無緣無故的胡說八道,於是扭頭去看蕭墨淵,“他剛才為什麽說我。”
蕭墨淵輕笑了一聲,“你確定你要把錢給他們?”
“是啊。”顧南笙理所當然的點點頭,“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啊。”
“可是他們是賭博團夥啊,你覺得他們來錢的渠道是真當的嗎?”蕭墨淵又問。
“對哦。”顧南笙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是一個多麽好的剿滅犯罪團夥的機會啊,自己竟然還認真的想給錢的事情,看來真的是自己愚蠢了。
不過她很自然的把責任推卸到了蕭墨淵身上,“都怪你,跟你在一起都降低了我的智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