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這個意思。”程思佳已經感覺到蕭白明的情緒不對,也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事情可能真的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
“算了,十分鍾後,設計部所有人員開會。”
蕭白明懶得聽她解釋,幹脆的下了命令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程思佳趕緊來到羅田希工位前,扣了扣她的桌子,“總裁辦公室的設計稿,真的是你設計的嗎?”
羅田希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當然了,程部長,難道你不相信我?”
“沒事兒。”現在這件事情不管是真是假,程思佳都不想牽扯太深,問過之後,便隨即通知設計部所有人十分鍾後召開會議。
羅田希自以為自己做的一切天衣無縫,甚至覺得這次會議是為了表揚她設計稿優秀的。所以並沒有緊張,開心的去了。
會議室。
“羅田希。”蕭白明指著投影到大屏幕上的設計稿,“這份設計稿我已經看過了,並且覺得非常不錯,現在是否能向您請教一下,你的靈感嗎?”
得意洋洋的羅田希沒聽出蕭白明的諷刺,連忙站了起來,故作謙虛,“設計稿這種東西,都是從生活中一點一滴的細節積累出的靈感,我能設計出令您滿意的設計稿,完全是因為我運氣好,並不是因為有多高明的實力。蕭總見笑了。”
其實如果有機會,她怎麽可能會不願意展現自己一番,隻不過她真的什麽都不知道,甚至對於這份設計稿,都沒有仔細看過。
“的確見笑,我也覺得你可能沒有這麽高明的實力。”蕭白明冷聲說。
“蕭總這是不相信我?”
“那好,我看這個地方的花紋畫的不錯,你來教教我們。”蕭白明扔過去一張白紙和一隻筆。
“我……”羅田希開始有些心慌了,她哪裏畫的出來啊。
“大家都是一個辦公室工作的同事,羅小姐不會吝嗇到連一個簡單的花紋設計都不願意給大家分享吧。”蕭白明語氣淡漠。
“不是這樣的。就是……當時的花紋我隻是隨手一畫,現在就算想要畫不出來一樣的了。”羅田希語無倫次的解釋著。
“那如果有人的話出來一模一樣的呢?”蕭白明不屑的冷笑一聲,“是不是就證明這份設計稿並不是羅小姐的宣傳呢?”
“怎麽可能?”麵對蕭白明,羅田希完全沒有麵對顧南笙的理直氣壯,說起話來毫無底氣。
“實不相瞞,這設計稿上的的花紋設計,是我親手教給顧南笙的。”
“而這花紋是你從國外很厲害的一位老師那學來的。”
“我實在不相信羅小姐隨手一畫,就能畫的出來。”
“或許你也認識那個老師?”
羅田希怎麽可能認識。被蕭白明當麵揭穿,她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了。
大家這才發現,自己既然錯怪了人。
程思佳也很不好意思,自己竟然對顧南笙的態度那麽惡劣。
“程部長,事情的真相已經很清楚了,我相信其他的也不用我多說了吧。”
“是。”程思佳連連點頭,她現在隻希望這件事情,不要牽連到自己。
本來這件事情是可以私下裏解決的,一定選擇開會是因為蕭白明想當著所有人的麵還給顧南笙一個清白。
另外也是在告訴所有人,工作就是工作,不要動一些歪心思。
隻可惜顧南笙並沒有看到如此大快人心的場麵,現在的她正在忙著相親。
顧南笙不想欺騙任何人。
於是她在相親的時候,把自己所有的情況都真實的告訴對方。
以後在一起了,所有的家務活她可以全部包攬,並且包括做飯,另外還會出去找工作供應家用。
不會亂買東西,不會去不正當的場所玩,不跟別人攀比,孝敬對方的父母,等等。
而她唯一的要求,就是必須立刻馬上支付二十萬的彩禮。
這群男人聽到前麵的話的時候,都高興的眼睛冒光,但是聽到二十萬的時候,卻都搖搖頭拒接了。
顧南笙苦惱的抓了抓頭發,是啊。如果有個人跟她保證了一大堆事情,最後要求她先支付錢,她也會表示懷疑並且轉向下一家。
可是沒辦法,就算希望渺茫,她也要繼續下去。
隻是吳父吳母對她似乎刻意的保持了一些距離。
顧南笙也不在乎,畢竟他們花錢養大的那個女兒,那麽優秀。
其實在他們心裏,並不願意承認自己的身份吧。
卻說蕭墨淵。
就算他最先察覺了爆炸,但是畢竟他帶著一個女孩,逃離的速度受到了影響,在醫院昏迷了整整半個月才醒過來。
“嚇死我了,我以為你要長睡不起了。”韓楚奕見蕭墨淵睜開眼睛,心裏鬆了口氣。
“多久?”蕭墨淵半眯著眼睛,適應了一會兒光亮,開口問道。
“半個月。”韓楚奕回答,把小皮筋遞給蕭墨淵。
蕭墨淵接過來,套在自己的手腕上,“做的不錯。”
“老爺子那邊……”蕭墨淵突然想到什麽。
“放心吧,我都讓他們瞞著老爺子了。”韓楚奕當然能清楚蕭墨淵心裏的想法。
蕭墨淵放了心。
退役證明他已經準備好了,交上去等待批準,他就可以正式從商了。
“你是不是打算等嫂子回來,就娶她了。”韓楚奕問道。
“先讓她玩兒的開心吧。”蕭墨淵歎了口氣。
一直到現在,他還沒摸清這“少夫人”的心思。
她似乎不喜歡他,卻又肆意揮霍著他給予的一切。
“等她從韓國回來吧。”蕭墨淵說,“她是我的女人,早晚都是。所以我不著急。”
他問了小趙,得知“少夫人”還在韓國。
所以她給他設計完辦公室是真的出去玩了。
而關於自己受傷的消息,不僅隱瞞了蕭老爺子一個人,同時還隱瞞了“少夫人”。
因為他知道,她還是關心他的。
從他腹部受傷第一次遇見她。從她身上的炸彈馬上就要爆炸了還想著讓他快點離開。從他故意逗她,假裝跌倒在地上的時候。每一次她都會擔心。
蕭墨淵啊蕭墨淵,你愛的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