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笙瞬間就失去了意識。

蕭墨淵聽完“彼岸姑娘”唱歌,照常沒有多停留,就從帝都走了出來。

就看見兩個男人架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向遠處走去。

雖然已經不是唱歌的時候穿的服裝,但是蕭墨淵還是一眼認出了被他們架走的人是“彼岸姑娘”。

他對於她總有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總好像在哪見過。

“把人放了。”蕭墨淵兩步跑到前麵,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哪來的小王八……”男人一句話沒罵完,就閉了嘴。

因為他認出了麵前這個人。

前幾天把他兄弟幾個打的落花流水,落荒而逃的兩個男人之一。

“倒黴。”那人低聲咒罵了一聲,給兄弟使了個眼色,就架著顧南笙換了個方向跑去。

已經確定了他們懷裏帶著的人是彼岸之後,蕭墨淵又怎麽可能任由他們就這樣走了。

“我說把人放了。”蕭墨淵再次攔住他們的路,不疾不徐的問道。

顧南笙並沒有完全暈倒,現在已經恢複了意識,意識到自己被人綁架了,便開始奮力掙紮,“你們放開我!”

“你別亂動,我不會讓他們把你帶著的。”蕭墨淵擔心顧南笙的行為會激怒那兩個人,做出什麽更過激的行為。

顧南笙聽見熟悉的聲音,身子微震,愣了一下循聲望去。

果然是他。

這一次,他真的還會救自己嗎?他不會認出自己吧?

顧南笙想起自己還戴著麵具,鬆了一口氣。

為了避免意外,她現在已經習慣離開帝都一段距離之外,在摘下麵具了。

“這是沐少爺要的人,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那個不敢在跟蕭墨淵動手,隻能口頭警告。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你們不放人,我就要動手了。”蕭墨淵說著,活動了下手腳,向前逼近了兩步。

因為這次隻是為了抓一個女人,所以隻派了他們兩個人來,誰也沒想到半路會殺出個“程咬金”來。

知道自己沒有勝算,兩個男人識趣的放棄了。

把架著的女人往前一推,轉身便落荒而逃了。

顧南笙腳下一個踉蹌,往前撲倒,蕭墨淵生怕她摔在地上,忙上前扶住她。

“彼岸姑娘”撲到他懷裏一瞬間的時候,突然一股熟悉的香氣撲麵而來。

是她嗎?

蕭墨淵下意識的把“彼岸姑娘”抱進自己的懷裏。

顧南笙臉一紅,覺得自己的心髒跳動都加速了。

她連忙推開蕭墨淵,扶了扶臉上的麵具,不敢抬頭去看蕭墨淵的眼睛,“謝謝啊。”

“沒關係。”蕭墨淵淡淡的說道。

“那我就先走了。”顧南笙牽強的扯了扯嘴角,心裏一邊祈禱著自己千萬不要被認出來,一邊轉身跑開。

她逃離的樣子頗有些狼狽,竟然不比剛才那兩個男人好到哪裏去。

自己就這麽不像好人嗎?

蕭墨淵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沒想明白她為什麽會逃跑。

顧南笙回來之後,一如既往的進了衛生間,狠狠的衝刷著自己的身體。

甚至連水溫都是冰涼的狀態。淚水順著白皙的臉龐不斷的落下。

果然還是她太天真了。

在帝都,就要做好一切準備。

她不過是個弱女子,就算有何詩曼罩著又怎麽樣。

她手下需要管理的人很多,自己隻不過隻是其中一個而已,根本不可能隨時跟在自己身邊。

而且她也不過是個員工罷了。

有些人可能會賣她三分麵子,但是真正那些有錢有實力的也不會把她放在眼裏。

沐少,當然就是她惹不起的角色。

顧南笙實在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麵對蕭白明,洗完澡就早早爬上床睡覺了。

蕭墨淵也是心事重重的開車回了家。

楚淮安聽見聲音,回過頭來,“你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晚。”

“也沒有很晚。”蕭墨淵淡淡的回答道。

楚淮安湊了過去,看著蕭墨淵有些鬱悶的表情,賤兮兮的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啊。”

蕭墨淵絕對不在瞞著自己的好兄弟,“我好像,愛上了一個人。”

“這種事情哪有好像不好像的啊,你覺得你愛上了就一定是愛上了。”楚淮安隨口答道。

“可是她好像不喜歡我啊。”蕭墨淵竟然有些委屈,“我用自己的辦法。把我覺得我能給她的都給她了,可是她對我好像不怎麽理會,甚至有點兒躲著我。”

每次見麵時候她的表現,加上她出國遲遲不歸,讓蕭墨淵不得不這樣懷疑。

“所以說你突然退役了,是因為有了喜歡的人。”楚淮安一直沒問蕭墨淵退役的原因,沒想到在這裏找到了苗頭。

“嗯。”蕭墨淵點了點頭。

“這麽大的事兒你都不告訴我,不夠意思啊。”楚淮安玩鬧著捶了蕭墨淵一拳,“快讓我看看未來的嫂子長什麽樣。還真是很好奇什麽樣的女人能征服你。”

“以後自然有機會讓你們見麵了,現在不行。”蕭墨淵拒絕道。

“你不會是連人家的照片都沒有吧?”楚淮安看破了蕭墨淵的心思。

蕭墨淵翻了個白眼,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卻相當於默認了。

這下楚淮安更好奇了,“這麽看來我們蕭大少爺的追妻之路不太順利啊。快說說,來給你好好分析分析。”

“我也不知道怎麽說,就是感覺我把我能給的都給她了,她還是不喜歡我。”

“你給她的不一定就是她想要的。也不一定是她喜歡的,所以說完全沒用啊。”楚淮安說,“所以你要慢慢了解她的喜好,對症下藥,才能讓她心動。”

“放心吧,你長這麽帥,我看久了都覺得心動,別提一個女孩了。”楚淮安拍了拍蕭墨淵的肩膀,給他自信。

蕭墨淵皺了皺眉,嫌棄的推開了他的手,“如果你有這種想法,還是早點搬出去住吧。”

楚淮安翻了個白眼,撇了撇嘴,“說喜歡你你就信,還真是單純。”

“好了,早點休息。我先去睡了。”蕭墨淵拍了拍楚淮安的肩膀,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