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蘇念正在給雄獅受傷的腳上藥,根本沒發現門外有人在看她。

雄獅很慚愧。

他受傷以後,都是老大親自在照顧他。

主要是組織裏的那些男人給他上藥的時候,一個個都粗魯的很。

隻有老大手法最輕,也懂得怎麽照顧病人可以恢複最快。

戰寒野緊繃的俊臉,仿佛突然結了一層寒霜。

他周身的氣息,瞬間冷到了極點。

“寒野,你怎麽不走了?”江鶴君突然停住腳步疑惑的問他。

戰寒野目光陰鷙的揮揮手:“你先去,我有點私事。”

“行,你忙好了打電話給我。”江鶴君現在更著急見到宮一珩。

那家夥,愛他老婆愛的死去活來的。

現在老婆昏迷不醒,孩子又流產。

他怕宮一珩遭不住。

也正因為有宮一珩這個前車之鑒,他對女人就從來不用心。

他還有句至理名言,隻要他對感情擺爛,就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可以傷到他。

蘇念聽到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她轉頭就看見戰寒野站在門口,正用冷冽的目光盯著她。

蘇念不明白,戰寒野為什麽會出現在如此偏僻的醫院。

他在調查她嗎?

為了不打擾雄獅休息,她走出病房來到了戰寒野麵前:“戰爺,您有事嗎?”

戰寒野嗓音低沉至極:“蘇念,你是不是忘記我們之間還有個約定?”

“什麽約定?”

她漫不經心的樣子,將他惹怒,他慍怒道:“婚姻期間,不許再交往其他異性。”

蘇念忍不住笑了。

戰寒野是真的很搞笑啊。

他可以跟宋怡約會,可以給宋怡砸資源大力捧她。

卻不許自己跟別的異性來往。

她可以不過問他跟宋怡的任何事情,同樣她的事也沒必要跟他交代。

“戰爺,我們的之間不過就是圖開心玩玩而已,何必當真呢?”

她的話,仿佛一把鋒利的刀,將他的心髒刺穿。

好一個隨便玩玩而已。

從始至終,認真對待這段婚姻的,就隻有他而已。

見他一言不發,蘇念挑眉反問他:“戰爺,你不會當真吧?”

戰寒野冷笑:“我也隻是隨口問問,你說的對,我從來沒把這段婚姻當回事。”

他說完,麵無表情的跟她擦肩而過。

“戰……戰爺,您還好嗎?”冷鋒見戰爺臉色突然變的陰沉可怕,擔憂的詢問了一聲。

戰寒野偏頭看向他,冷嘲道:“你覺得我可能被一個女人影響?你太高估她了。”

他話剛說完,突然撞在了走廊的排椅上。

冷鋒急忙上手拽住了即將摔倒的戰爺。

“戰爺,您看路。”

戰寒野甩開他的手:“不需要你扶。”

“是,戰爺。”

冷鋒跟在戰爺身後,發現他越走越快。

“戰爺,您知道宮少在哪裏嗎?”

戰寒野:“你不知道問?”

冷鋒表情悻悻。

他見戰爺走這麽快,以為戰爺知道的。

感覺到了戰寒野的怒意,他急忙撥了江鶴君的電話。

江鶴君:“我出來接你們。”

很快,江鶴君從走廊盡頭的那間病房走出來,衝他們招招手:“寒野,我在這裏。”

戰寒野剛到病房,就看見宮一珩雙眼通紅,人憔悴而狼狽。

他抓著病**女人的手,狀態渾噩的說道:“我錯了,我不該到處發尋人啟事,如果知道你懷孕了,我不會逼你。”

“你千萬別死,隻要你好好活著,我放你自由。”

他這番話,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每一個字都夾著痛苦的情緒。

江鶴君拍著他肩膀,說著一些安慰的話。

戰寒野則像雕塑那般,站著一動不動。

江鶴君朝他看去時,發現戰寒野臉色突然比來之前更難看了。

看他這個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躺在**的是他的老婆。

“寒野,你怎麽了?”出於對兄弟的關心,江鶴君忍不住問了句。

戰寒野沒理他,卻拿出手機接了個電話。

“晚星,你有事?”

“哥,你能不能去見見菲菲啊?她說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

戰寒野:“不見。”

“哥你別掛電話,菲菲說她要告訴你一個跟嫂子有關的大秘密。”

戰寒野沒吭聲,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晚星,你哥怎麽說?他會不會來見我?”

戰晚星尷尬不已:“他什麽都沒說,直接把我電話掛斷了。”

“我感覺提起你,哥哥心情就很不好,他以前從來不這樣掛我電話。”

淩雪菲雙手合十,不停的祈禱:“老天保佑,保佑他會來見我,隻要他見我,一定會放我出去的。”

“菲菲,到底是什麽大秘密啊?你怎麽確定我哥一定會放你出去?”她都快好奇死了。

淩雪菲愧疚說道:“晚星,請贖我不能把這個秘密告訴你,因為這是我唯一可以離開這裏的希望。”

看她一副可憐的樣子,戰晚星也不為難她:“好吧。”

“晚星小姐,你該回醫院了,蘇醫生說過,你身體還沒痊愈要多休息。”

戰晚星點點頭:“好。”

淩雪菲不知道戰晚星離開了多久,才終於看見戰寒野姍姍來遲。

鐵門還沒打開,淩雪菲就激動的聲音都在發顫:“寒野,我告訴你一個跟蘇念有關的秘密,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我知道你把我關起來,是怕我再做出傷害蘇念的事,但我可以承諾,一旦你放我出去,我會馬上出國,永遠不再踏進A國一步。”

戰寒野麵色森冷:“這得看你所謂的秘密值不值得我放你出去。”

淩雪菲也不敢在戰寒野麵前賣關子。

她了解戰寒野。

他既然說了這種話,隻要他覺得值,就一定會放自己出去。

她焦急說道:“蘇念就是白狼。”

戰寒野微眯著眼,目光冷厲而危險的掃向她。

淩雪菲被嚇的急忙跪了下去:“曾經我對你說了慌,我跟你道歉,我隻是不想讓你知道蘇念跟雄獅隻是上下級的關係,我那時希望你誤以為她背叛了你,讓你遠離她。”

戰寒野始終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淩雪菲偷偷看了他一眼,根本無法從他的表情揣測他此時在想什麽。

沉默了幾秒,戰寒野才森冷說道:“我憑什麽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