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星月的手狠狠顫抖了一下,她上齒緊緊咬著嘴唇,將嘴唇咬的發白都沒有鬆開。

張婉怡雖然賤,但話糙理不糙,顧南爵確實不愛她,選擇跟她求婚應該是利益權衡之後做出的決定。

這一刻,她的心涼透了。

就在這時,她手機有電話打進來。

“賀少,你有事嗎?”

電話那邊,賀荊州語氣不滿:“虞小姐真是大忙人啊,把我打進醫院,總共都沒看你來照顧我幾次。”

“不過,看在小念念照顧我還算積極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今天我出院你把小念念叫上,你們一起幫我接風洗塵。”

“好,馬上就來。”

顧南爵聽到虞星月接了男人的電話就要出門,他立即抓住了她的手:“星月,誰給你打的電話?”

虞星月冷冷甩開他:“這是我的私事,不方便告訴你。”

她說完,直接出門了。

顧南爵深深皺著眉,總覺得她今晚很不對勁。

賀荊州見到虞星月的時候,就隻看到她一人,他語氣不滿:“小念念呢?”

虞星月挨著他坐下來,語氣低沉的說道:“我失戀了心情不好,能陪我喝酒嗎?”

賀荊州頓時嗤笑出聲:“失戀而已,我以為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虞星月諷刺他:“你以為我像你?換對象比換衣服還快,我跟顧南爵談了八年,我們的婚禮就定在下個月,可現在一切都要結束了。”

賀荊州頓時好奇不已:“既然都快結婚了,他為什麽突然把你甩了。”

她兀自給自己倒了杯酒,把酒一口氣喝完才難受的說道:“是我準備把他甩了,男人不自愛就像爛白菜。”

賀荊州尷尬不已:“謝謝,有被內涵到。”

虞星月看向他似笑非笑:“你有在跟女朋友交往的情況下,睡過其她女人嗎?”

“我從不腳踏兩隻船,跟每一任都幹幹淨淨。”

“那我覺得,你這顆爛白菜比顧南爵那顆強。”

賀荊州:“……”

他正生氣,虞星月突然自嘲的說道:“他跟張婉怡都睡了,還陪她去流產中心把孩子做掉,卻可以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那樣,信誓旦旦的告訴我他跟她連手都沒牽過。”

“他說這話時,我正看著他們滾床單的視頻,你說諷刺不諷刺。”

賀荊州嗤笑:“他這叫虛偽,看在你心情不好的份上,你說我爛白菜的事我不跟你計較,不過有件事我必須跟你解釋清楚。”

“嗯?”她疑惑的看著他。

賀荊州突然變的一本正經:“自從認識小念念以後,我身邊就沒有過別的女人了,我花心都是以前的事,我早已痛改前非,隻心悅小念念一人。”

虞星月吃驚的看著他:“真的假的?”

“對天發誓。”

“我們家寶貝魅力可真大,不過她跟戰寒野和好了,他們兩情相悅,你下輩子早點認識她,或許還有機會。”

賀荊州的臉突然變的陰沉沉。

悶悶不樂的喝了一口酒,他才低沉說道:“小念念跟戰寒野隔著仇恨,他們不可能在一起的。”

“那你就大錯特錯……”她將戰雲禮殺死戶秀雲的事都說了出來。

賀荊州心裏那一盞信念的明燈突然就滅了。

他難受的悶了一大口酒,才失落道:“真奇怪,明明跟她沒談過,聽你說這些卻比失戀還難受。”

虞星月開始嘲笑他:“失戀而已,多大點事兒?剛才你不就是這樣說我的?”

賀荊州自嘲的笑了:“虞星月,我們今晚不醉不歸。”

“好。”她直接開了兩瓶酒,其中一瓶遞給賀荊州:“不醉不歸。”

……

顧南爵在他跟虞星月的婚房等到淩晨一點,都沒等到她回來。

他手機都快打爆了,也沒打通她電話。

不安的情緒,將他包裹的密不透風,人都要窒息了。

“星月你接電話,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跟我說清楚好不好?”

他正祈求著,那邊突然接了電話。

他心中一喜,激動說道:“星月你在哪裏,我去接你回家。”

“嗯……”電話那邊傳來虞星月很不對勁的聲音。

緊接著,一聲男人的喟歎聲緊跟著傳來。

那聲音他太熟悉了。

男人隻有在跟女人那樣的時候,才會發出這種聲音。

“星月,你跟誰睡在一起?”

虞星月拿著手機放在耳邊,有氣無力的呢喃:“不好意思,按錯了,我本來想按靜音的。”

她說完就把電話掛斷了。

丟開手機時,耳邊依然回響著顧南爵崩潰的咆哮聲。

虞星月看著眼前放大的帥氣臉龐,眼裏全是報複的快意。

第二天醒來時,賀荊州就躺在她身邊。

虞星月拿起手機看了眼,手機顯示未接電話99加。

全部都是顧南爵打的。

她譏笑著自言自語:“我隻是用你對我的方式反擊你而已,你就受不了了?渣男!”

冷嗤了一聲後,她給顧南爵發了條信息:“昨晚的事你也知道了,所以分手吧。”

顧南爵雙眼猩紅的看著這條分手信息。

他捧著手機跪在地板上咆哮:“星月,出軌的是你!對感情不忠的也是你!我都還沒說什麽,你憑什麽跟我分手,憑什麽?”

他顫抖著手回了虞星月的信息:“你在哪,我去找你。”

可信息石沉大海。

沒等到虞星月的回複,他撥通了一個聯係人的電話:“幫我個忙,我要查星月現在的定位。”

對方爽快的回道:“好,我們見麵談。”

賀荊州被虞星月自言自語的聲音吵醒了。

他睜開眼就看見虞星月躺在他身邊,他慌張的掀開被子看了眼。

“虞星月!我們……”

虞星月語氣坦**:“嗯,做了。”

“靠!”賀荊州語氣懊惱:“你千萬別跟小念念說這件事。”

虞星月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真健忘,我才告訴你她跟戰寒野和好,你沒希望了。”

賀荊州像霜打的茄子,失落不已:“是了,她根本不會在乎我是否為她守身。”

這時,虞星月叼了根煙在嘴裏,一邊煩躁的抽著,一邊裹著被子坐起來對他說道:“我承認,我昨晚利用你報複了顧南爵,所以我願意為昨晚的事情買單,你開個價吧,要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