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大腦漸漸變的空白時,耳畔突然傳來叮的一聲響。

蘇念猛的睜開雙眼,她膽戰心驚的往電梯那邊看去。

很快,電梯裏的人走了出來,蘇念的心跳快的仿佛要衝破胸膛。

“哎呀,走錯樓層了。”

電梯裏走出來的陌生女人看見他們在擁吻,急忙捂住眼睛退回了電梯。

蘇念害怕的樣子全被戰寒野看在眼裏,他費解的看著她:“他能在外麵找女人,你為什麽會害怕他知道我們的事?”

蘇念眉頭皺起,戰寒野似被她的情緒感染,也深深皺著峰眉。

“蘇念,你到底有什麽事瞞著我?”認識她這麽久,他第一次在她臉上看見如此憂愁的神色。

蘇念沒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冷漠的說道:“戰寒野,請你以後別出現在我麵前了!”

“我沒有事情瞞著你,我隻是單純厭倦你而已。”

戰寒野的心髒仿佛被人揉成了一團丟進絞肉機,疼痛直入骨髓。

深吸了一口氣,他才森冷說道:“既然你對我沒有感情,我又何必在乎你的感受,反正我做的再好你也不會回頭。”

他說完就霸道的將她抵在牆上,肆意的親吻。

蘇念感覺到了他的瘋狂和失控,他繼續這樣下去,遲早要壞事。

為了穩住他的情緒,她隻能妥協道:“戰寒野,我答應你。”

他滿臉欲色的看著她:“答應我什麽?”

她呼吸不穩的開口:“讓你當我的固定情人,但你必須什麽都聽我的。”

戰寒野嘴角止不住上揚,他啞聲回道:“好,都聽你的。”

見他不再失控,她稍稍安心了一些。

冷靜下來,她才急忙說道:“你馬上放開我,然後把你在走廊吻我的監控都刪除。”

戰寒野目光灼灼的凝視著她:“既然你們沒感情,那你到底在怕他什麽?”

蘇念看著電梯的方向,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她索性拉著戰寒野的手快速走向隔壁:“先進門,我們再談。”

“好。”他馬上拿出鑰匙開門。

進了房間把門關上那一瞬,蘇念才終於踏實了。

“戰寒野,你既然答應什麽都聽我的,那麽關於我跟傅明晨的事,隻要我不願意說你就別問。”

見他不吱聲,她又說道:“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收回剛才的話。”

戰寒野無奈妥協:“好,我答應你。”

蘇念又繼續警告道:“以後我們是見不得光的情人關係,你得幫我打掩護,絕不能被傅明晨知道,否則我們的關係馬上中止。”

戰寒野不敢逼她,把她逼急了,她完全可以像四年前那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妥協似的嗯了聲後,輕咬著她耳朵輕喃:“想讓我對你言聽計從,是不是該給點好處?”

蘇念隻是被他咬了耳朵,呼吸就開始變的不平穩。

她臉色微紅的點頭:“嗯。”

她這敏感的樣子,讓他心跳漏了一拍,他迅速將她抱起,放在沙發上。

蘇念整個人都埋在沙發裏,周身充斥著他獨特的氣息。

“蘇念,你們哪天結婚?”戰寒野說話時,滴滴汗水夾著冷香落在她鎖骨處。

蘇念半睜著眼眸,入目便看見男人手臂肌肉線條分明,力量感爆棚。

她無力的抓著沙發墊子,心不在焉的回答:“請柬上有,你沒看嗎?”

“我沒看。”

確切的說,請柬已經被他丟進垃圾桶了。

“下周一。”

戰寒野的嗓音突然變的急迫:“明天就是周一了。”

她心不在焉的嗯了聲。

看著她此時迷醉的模樣,他能感覺到她還愛他。

於是,他低沉的問道:“我怎麽做,你才不會跟他結婚?”

蘇念的心情突然變的無比沉重,她跟傅明晨結婚,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做的越好,她心裏越不是滋味。

其實隻要找到ABO血源,就能不被傅明晨威脅,可她不能告訴戰寒野。

蘇念無奈回道:“你放棄吧,無論你怎麽做,我都必須跟他結婚的。”

戰寒野不甘心的咬住她白皙的肩膀,啞聲說道:“隻要你不跟他結婚,我可以滿足你任何要求。”

他低沉的嗓音裏,有一絲央求。

蘇念眼神複雜的看著他,他不是諾諾的父親,也沒有ABO血型,所以哪怕他做的再好,她也沒辦法選擇他。

“蘇念,你在聽我說話嗎?”

蘇念愣怔的回過神來:“戰寒野,你不要得寸進尺,跟你保持情人關係是我最大的讓步。”

戰寒野再開口,聲音突然充滿了危險的氣息:“蘇念,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沒有珍惜。”

蘇念莫名生出不安,她皺眉看著他:“戰寒野,你要幹什麽?”

他像是受了刺激那般,雙眸猩紅的道:“我自己也不確定接下來會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

他說完,迅速穿上衣服,重力甩上房門離開了。

戰寒野剛走到樓下,就接到了冷鋒的電話。

不等冷鋒開口,他率先問道:“他現在病情如何?”

冷鋒這會兒聯係他,就是要匯報他提供輸血那名病患的情況。

他如實說道:“說來也巧,我去打聽他消息的時候,恰好碰到他爺爺了,老人家告訴我他孫子病情很穩定,已經可以出院了。”

戰寒野冷漠啟唇:“知道了,現在馬上追蹤傅明晨的下落。”

冷鋒雖然覺得好奇,卻還是恭敬回道:“是,戰爺!”

戰寒野剛掛了電話,就看見傅明晨迎麵走來。

與此同時,蘇念也剛從電梯走出來。

蘇念看見他們同時站在小區樓下,瞬間覺得不妙。

“蘇念?你為什麽會跟他在一起?”傅明晨的質問聲突然傳來。

蘇念冷靜說道:“隻是湊巧碰見了而已,我沒有跟他在一起。”

傅明晨盯著她脖子上被吻紅的痕跡,譏笑道:“那你脖子上是什麽?自己掐的嗎?”

蘇念:“……”

她還沒開口,戰寒野坦**的開口了:“我跟蘇念就是你想的那種關係,我們雖然離婚了,卻經常私下交往。”

蘇念錯愕的看著他:“戰寒野,你瘋了?還記得你剛才是怎麽答應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