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鶴君:“……”
他皺眉說道:“郭倩倩不行。”
“她為什麽不行?”戰寒野像是跟他較勁了一樣。
江鶴君喝了口酒,才解釋道:“她跟蘇念好的能同穿一條褲子,不可能跟你交往去氣蘇念。”
戰寒野冷笑:“那你覺得,虞星月跟她不好?”
江鶴君煩躁的喝口酒,才另出主意道:“找個女模特,年輕漂亮身材又好的那種,氣死她!”
戰寒野自嘲的笑了:“如果她不愛我,怎麽可能會被氣。”
江鶴君瞬間像個泄了氣的皮球:“有時候我真不想管你,但凡你振作一點,都不會這麽被動。”
戰寒野突然起身說道:“既然如此,不打擾你了。”
“我開玩笑的。”
戰寒野語氣冷冽:“我去找蘇念。”
他說完就走了。
回到豪庭後,戰寒野在蘇念家敲門。
蘇念猜測他是看了熱搜才過來找自己的。
她現在心很亂,一時沒想好怎麽麵對他。
她聽著敲門聲心情越來越焦躁,卻隻能假裝不在家。
幾分鍾後,門外終於安靜了,蘇念躺在沙發上心事重重的歎了口氣。
隨後,她在組織群裏發了條信息:“追蹤到諾諾的情況了嗎?”
“老大,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有消息了我們會立即通知您的。”
蘇念:“嗯。”
丟開手機後,她心情沉重的捏著眉心。
隻有早點救出諾諾,她才不會如此被動。
“砰咚!”
蘇念正走神,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是陽台那邊發出的聲音。
蘇念快速衝向陽台的方向,就看見戰寒野抱著一盆打碎的綠植跟她道歉:“不小心打翻了你的綠植,非常抱歉。”
蘇念詫異的問他:“你爬窗進來的?”
男人微微頷首。
蘇念心懷愧疚,根本沒有心思怪他。
發現他手腕上有擦傷,她心疼的直皺眉:“你就不怕掉下去摔死嗎?”
戰寒野語氣灼灼的問她:“如果我摔死了,你會心疼嗎?”
當然會心疼,她隻是在腦海裏想了一下那種可能,都心痛的要窒息。
但她隻能用冷冰冰的語氣對他說道:“我主要擔心,你摔下去死了,我會賠不起。”
“為了杜絕這種事發生,我決定將這邊的逃生窗焊死。”
戰寒野眼裏怒意滾燙。
他越來越看不透蘇念了,明明感覺她是在乎他的,可說出來的話,卻如此的冰冷無情。
他忍著窒息的心痛,慍怒的問她:“蘇念,你沒有心嗎?”
蘇念毫不在意的聳肩:“人都是會變的。”
戰寒野突然抓住她的手,憤怒的質問:“所以你也變了?你現在喜歡年輕的小鮮肉?”
“是。”蘇念低著頭,不太敢去看他失望的眼神。
“別忘了,我現在是你男朋友,你不能跟別人談戀愛。”
蘇念詫異的問他:“你什麽時候是我男朋友了?”
“確定網戀關係以後,我一直都是你男朋友。”
蘇念心虛的抿了抿唇,沉默了幾秒,才冷冷說道:“那我們分手吧。”
見他一言不發的盯著她,蘇念看向別處,語氣冷漠的道:“希望我們能好聚好散。”
她剛說完,脖子上突然傳來一股痛意。
蘇念情不自禁皺起了眉,卻低頭就發現是戰寒野在咬她脖子。
“痛。”
她低呼一聲時,他雙眼猩紅的注視著她:“真的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嗎?”
他的提問,像仙人掌刮破了她的心髒,她強忍著心痛低沉的嗯了聲。
戰寒野似妥協了那般,無奈的歎氣道:“分手可以,你必須補償我。”
“你要什麽補償?”
戰寒野一字一句的道:“你的身體。”
蘇念:“……”
“不答應?”他看向她時,眼神近乎偏執:“那蘇小姐別怪我死纏爛打。”
蘇念眨了眨眼,才用略沙啞的嗓音說道:“好。”
話音剛落,戰寒野粗魯的將她扛在肩膀上。
蘇念還沒回過神來,戰寒野已經將她放在了餐桌上,她被驚的呼吸緊繃:“不能在這裏,萬一我爸媽回來會很尷尬的。”
戰寒野冷哼一聲後,再次將她扛了起來。
這一次,他將她丟在了書房的辦公桌上,冷硬的木板硌的她後背一陣陣的發痛。
“戰寒野,換個地方好不好?這裏不舒服。”
戰寒野沒好氣的咬她耳朵:“你把我傷透了,憑什麽讓你舒服!”
蘇念瞬間無話可說。
事情結束後,她身上青一塊紫一塊,要麽是被他咬的,要麽是被他掐的。
蘇念看著鏡子裏沒一塊好皮膚的自己,忍不住歎氣,隻要他能消氣,這點皮肉之苦不算什麽。
“砰!”
蘇念突然聽到一聲沉悶的巨響。
她著急的衝出了浴室。見到戰寒野時,他正扶著床沿站起來。
他摔跤了?
隨後,戰寒野在她的注視下跌跌撞撞的走出了房間。
蘇念記起他身上濃鬱的酒氣,知道他來之前喝了不少酒。
在看看他現在不清醒的模樣,她很擔心他。
她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就去了停車場。
她趕到時,戰寒野正坐在主駕駛抽煙。
男人皺起的英眉像一座山峰。
蘇念站在不起眼的角落,假裝刷手機,餘光卻注意著戰寒野的一舉一動。
沒多會兒,戰寒野的車像一陣風似的突然從她身邊駛離!
蘇念急忙上車不遠不近的跟著他。
他的車速一直都非常快。
蘇念為了跟上他,也超速了。
這一路她都提心吊膽,她怕戰寒野會出車禍。
因著對戰寒野的擔心,她甚至想過,把自己被戰祁宴威脅的真相告訴他。
卻又擔心他的性格藏不住事,怕他會去找戰祁宴的麻煩。
事關諾諾的生命,她左思右想,還是不敢輕舉妄動。
看見車子停在帝豪酒店樓下,蘇念沉沉的鬆了口氣。
戰寒野約了江鶴君在KTV見麵。
江鶴君見到他時,發現他臉色糟糕透了。
“蘇念跟你說了什麽?”他擔憂的看著戰寒野。
戰寒野麵如死灰的開口:“我們分手了。”
“你們不是還沒開始談嗎?怎麽就分了?”
“在這之前,我是她的網戀男友。”
他說完,拿起酒瓶就要喝酒,江鶴君急忙勸阻道:“你打算離開蘇念以後,每天就靠喝酒度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