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也懶得跟他計較,轉身坐到了另一張凳子上。

“爸爸,你幫我夾菜。”戰時禦撒嬌似的說道。

戰寒野目光溫和的看著他:“你想吃什麽?”

戰時禦指著蘇念正要夾的那塊排骨,任性道:“我要阿姨夾的那塊排骨。”

蘇念大大方方的把排骨放在他碗裏:“喜歡就多吃點。”

戰時禦黑著臉把排骨夾出來丟進垃圾桶。

蘇念:“……”

戰寒野見狀,將筷子重重拍在桌麵上。

他周身強大的氣場,將戰時禦嚇的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跟阿姨道歉。”

“爸爸,我做錯了什麽?”戰時禦無辜的看著戰寒野。

戰寒野語氣冷冽:“你不尊重蘇念阿姨。”

戰時禦委屈的掰弄著手指:“我隻是有潔癖,吃不慣別人夾的菜而已,不是故意的。”

戰寒野還要說什麽,蘇念溫柔的拍了拍他的手背:“既然他有潔癖,就給他重新換一副碗筷就行了,不要跟一個四歲的孩子計較。”

她溫柔的嗓音像羽毛拂過他的心,戰寒野瞬間消氣,寵溺的點頭:“你說的對,我確實不該跟一個四歲孩子計較。”

宋怡看著他們含情脈脈看著對方的樣子,被氣的瞬間沒了胃口。

傭人很快就給戰時禦換了副新的碗筷。

戰時禦小小的作了一下後,再也不敢亂來了。

晚飯過後,宋怡看見戰寒野跟蘇念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她慫恿戰時禦來到了戰寒野身邊。

“爸爸,今晚你幫我洗澡可以嗎?”

戰寒野點頭:“好。”

戰時禦得意的斜了蘇念一眼。

這時,戰寒野突然湊在蘇念耳邊悄悄說道:“幫孩子洗了以後,我再幫你洗。”

蘇念白皙的臉蛋瞬間就紅了,她語氣嗔怪:“你說這些做什麽?”

戰寒野:“你這麽說,是答應我了?”

蘇念:“……”

“我沒有答應你。”她快速說完,起身就進了房間。

戰寒野隻用了幾分鍾就幫戰時禦把澡洗好了。

“爸爸,我想跟你一起睡覺可以嗎?”戰時禦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戰寒野笑著點頭:“可以,不過爸爸有點事,等下過來找你。”

“嗯。”

他幫戰時禦穿好衣服就去找蘇念了。

找到蘇念時,她人正在浴室。

“咚咚咚。”

敲了敲門,他才紳士的問道:“蘇念,我可以進來嗎?”

蘇念哭笑不得,戰寒野斯文敗類的形象突然浮現在腦海中。

“我說不可以,你就不會進來嗎?”

門外,男人低笑一聲後推門走了進去。

蘇念在水霧的氤氳之下,美的不像凡塵之物。

戰寒野喉結微微滾了滾,開口時聲音都變的沙啞:“請問,需要我幫忙嗎?”

蘇念被他含情的眼神看的心在發燙。

“我想,應該是不需要的。”

可即便她這樣說了,戰寒野還是自顧自的拿著花灑幫她把泡沫一點點衝洗掉。

沒多會兒,戰寒野就再也無法偽裝他的心思了。

他隨手將花灑放回原位,雙手緊緊擁住了眼前的人兒。

蘇念微眯著美眸,看著他將濕透的黑色襯衫丟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戰寒野將她吻的唇在發麻,耳畔忽然傳來他磁性動聽的嗓音:“蘇念,你好美……”

蘇念微微啟唇,話還沒說出口,男人就霸道的封住了她的唇。

……

“媽媽,爸爸答應要跟我一起睡的,他怎麽還沒過來?”戰時禦沒有等到戰寒野,語氣很是失落。

宋怡此刻心痛如刀絞。

戰寒野明明是她的未婚夫,卻跟別的女人在房間待了兩個小時還沒出來。

她心裏很不是滋味,便沉悶回道:“媽媽也不清楚。”

“咚咚咚……”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宋怡起身就把門打開了。

戰寒野剛進門,她就看見了他脖子上醒目的紅痕。

宋怡被氣的差點咬碎牙齦,蘇念這個賤.人,她一定是故意用這種方式挑釁自己!

“爸爸,你終於來了!”戰時禦跑到戰寒野麵前抱住他的腳。

戰寒野撫摸著他的腦袋,溫聲說道:“爸爸答應了陪你睡,就一定會做到。”

“嗯。”隨後,他看向宋怡說道:“媽媽,你也陪我一起睡好嗎?”

宋怡癡癡的看著戰寒野,心在激烈的跳動。

戰寒野嗓音驟然轉冷:“我隻能陪時禦睡,若連你媽媽也要一起,那爸爸隻能食言了。”

宋怡的期待落空,她悶悶不樂的說道:“時禦,就讓爸爸陪你睡吧,媽媽先走了。”

她說完就離開了,經過蘇念房間時,發現門是打開的。

宋怡憤怒的衝了進去。

蘇念詫異的看著她:“你進來做什麽?”

她雙眼通紅的質問道:“蘇念,我得罪過你沒有?我生下時禦是戰寒野自己失誤,還有兩天我跟他就要結婚了,你為什麽要這麽傷害我?”

“我知道我鬥不過你,但請你可憐可憐我,不要再纏著我的未婚夫了好嗎?”

蘇念冷靜的回道:“感情的事從來沒有對錯,我跟戰寒野彼此深愛著對方,如果不是你臨門插一腳,他已經是我的丈夫了。”

“而且,就算我可憐你,不再纏著戰寒野,他也不會跟你在一起。”

宋怡痛苦的捂著胸口:“說白了,你就是不肯離開他對嗎?”

蘇念冷笑:“曾經,我因為各種原因跟他分開,還險些讓他丟了性命,從今往後誰也不能拆散我們。”

宋怡突然破口大罵:“蘇念,你這麽不要臉會有報應的!”

蘇念目光裏滿是冷意:“如果憑你一張嘴就能讓我得到報應,那世人都不用活了!”

“我累了,好走不送。”

宋怡氣的跺了跺腳,才怒火衝天的離開。

第二天早上,蘇念醒來就發現天花板在動。

睡意逐漸清醒後,她才看清楚是戰寒野在醬醬釀釀。

蘇念像被灌了一壇美酒,醉醺醺的闖入了如夢似幻的仙境。

……

宋怡以為,戰寒野昨晚一直陪著戰時禦。

可她經過蘇念房間的時候,親眼看見他們一起從房間走出來。

而且,戰寒野的脖子上又多了兩處醒目的吻痕。

她忍著想掐死蘇念的衝動,小心翼翼對戰寒野說道:“戰爺,明天就是我們的婚禮,我們是不是要提前準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