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獅:“是的,老爺子說傅司珩是他哥,而且是在那場火災中為了救他,才傷的如此嚴重。”
蘇念憤怒的道:“這老頭子太離譜了!”
裴珩忍不住吐槽:“傅家老爺子肯定擔心戰寒野會隨時恢複記憶,所以肯定想在他恢複記憶之前,把傅司珩救過來。”
蘇念忽然說道:“我也想救他!”
裴珩跟雄獅紛紛好奇的看著她。
蘇念又說道:“隻有救活了傅司珩,戰寒野才會相信他根本不是傅家的人,這樣才能拆穿他是傅家少爺的謊言。”
裴珩微微點頭:“是個好辦法,但是要怎麽樣才能讓傅家相信你,選擇讓你幫傅司珩治病呢?”
蘇念:“這個好辦,可以在B國找一個典型的病例,治好他再想辦法推上熱搜,到時傅家會主動找上來的。”
到時候,她要戰寒野親自來求她!
裴珩:“確實是個好主意,這件事就交給我去辦。”
蘇念好奇的看著他:“你打算怎麽做?”
裴珩:“很簡單,隻要找到當下最熱門的自媒體運營人,我們很容易就能得到最熱門的病例。”
有了明確的目標以後,蘇念心情瞬間變的輕鬆。
“蘇念,你好好休息,我現在就去辦這件事,有消息了會馬上聯係你。”
蘇念微微點頭:“好。”
裴珩離開後,雄獅也沒在這裏逗留。
蘇念一個人靠在**昏昏欲睡時,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你好。”
“蘇小姐,我是傅司珩。”
蘇念瞬間就覺得不困了,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戰寒野竟然會主動聯係她。
努力克製住了激動的心情後,她才冷靜的問道:“你找我有事嗎?”
戰寒野語氣低沉的說道:“你是不是醫術很好?”
蘇念心情有些雀躍,她懷疑戰寒野問這個問題,是想找她幫傅司珩治病。
她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反問道:“我的醫術好不好,通過昨晚幫你解毒的事,你應該有個判斷。”
戰寒野嗯了一聲後,又說道“不然我也不會主動找你。”
蘇念:“你聽說過花雀嗎?”
戰寒野微微點頭:“據說她能醫死人肉白骨,隻可惜此人身份神秘,我用了很多辦法都沒找到她。”
蘇念忍俊不禁的揚起嘴角:“我說我就是花雀你信嗎?”
電話那邊沉默了數秒,戰寒野低醇的嗓音才徐徐傳來:“治好我哥,我才會相信你是花雀。”
蘇念做夢也沒想到,給傅司珩治病的機會會主動送上門。
本想爽快的答應他,卻擔心她太爽快了,會導致他懷疑自己的本事。
於是,她像賣關子似的對戰寒野說道:“請我治病很貴的。”
戰寒野信誓旦旦的道:“隻要能治好我哥,多少錢都無所謂。”
蘇念嗤笑道:“說實話,我並不缺錢。”
“那你想要什麽。”
蘇念反問他:“這要看你能給我什麽,起碼是我感興趣的東西。”
電話那邊,戰寒野情緒有些激動:“蘇小姐,你想要我是嗎?”
蘇念沒吭聲。
戰寒野就當她是默認了:“你的要求太過分了,況且我也不確定你到底是不是花雀,算了,我就不該找你。”
蘇念有些無奈的開口:“自以為是,就算你覬覦我,我也不可能讓你得逞,忘記我跟你說過我懷孕的事嗎?”
戰寒野:“……”
沉默了幾秒,他愧疚的語氣傳來:“抱歉,那你直說想要什麽?”
蘇念心情愉悅的道:“我覺得酒店住的很不習慣,想自己動手做飯都沒有廚房,也沒有傭人可以供我使喚。”
戰寒野:“好說,我可以送你一棟別墅,再給你請幾個傭人。”
蘇念搖頭:“如果我要的是這些,直接跟你要錢不是更幹脆?”
戰寒野瞬間明白她的意思:“你想住在我這裏?”
蘇念:“我不喜歡勉強別人,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是非要治你哥不可。”
“我願意!”
蘇念嘴角情不自禁上揚:“我坐不習慣出租車,要你親自來接我。”
“好,我馬上就來。”
掛了電話後,蘇念高興的深吸了一口氣。
她跟戰寒野已經很久都沒有這樣心平氣和的聊天了。
高興了一陣後,蘇念馬上撥通了裴珩的電話。
“蘇念,我已經聯係到自媒體的運營了,現在在等對方回複。”
“裴珩,戰寒野主動來找我,讓我幫他哥治病。”蘇念的聲音透著喜悅。
裴珩覺得不可思議:“他為什麽會主動找你?”
蘇念如實說道:“這就不得不感謝江晴了……”
她把昨天晚上幫戰寒野解毒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裴珩。
裴珩忍不住打趣:“所以,你這是因禍得福?”
“算是吧,江晴可能做夢也沒想到,本想打壓我趕我離開B國,卻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裴珩:“她活該!”
“蘇念,我能跟你一起住進傅家嗎?方便照顧你。”
“好啊,你馬上回來,戰寒野應該已經開車來接我了。”
“行,我馬上回來。”
戰寒野見到蘇念時,裴珩恰好也回來了。
“傅先生,我還有一個要求。”
戰寒野英眉微蹙,不解的問她:“什麽要求?”
“裴珩也要跟我一起住進傅家。”
戰寒野微微點頭:“這沒問題,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麵。”
蘇念跟裴珩疑惑的麵麵相覷,沒多會戰寒野冷冽的嗓音徐徐傳來:“如果,短期之內沒看到效果,我會馬上把你們趕出傅家。”
蘇念毫不在意的點頭:“那就這麽說定了。”
“走吧蘇小姐。”
戰寒野說完,麵無表情的走在前麵。
裴珩跟蘇念並肩走在一起,他小心翼翼的提醒蘇念:“剛才看見樓下拖了地板,地麵有些濕.滑,你走路要小心一些。”
戰寒野忍不住看了裴珩一眼,看見他扶著蘇念的手臂,他目光沉悶的扯了扯領帶。
車子剛開到傅家,蘇念就主動提議道:“傅先生,可以先帶我去看你哥嗎?”
戰寒野冷冷開口:“我正有此意。”
隨後,蘇念跟著戰寒野在一家地下室見到了傅司珩。
本以為傅司珩已經被燒的毀了容,見到他時,卻發現他臉上並沒有燒傷的痕跡。
戰寒野見蘇念目光疑惑,主動解釋道:“我哥跟我一樣做了整容手術,他是為了救我才比燒的如此嚴重,所以哪怕不惜一切代價,我也要治好他。”
蘇念忍不住調侃:“說的比唱的還好聽,讓獻身你會願意嗎?”
戰寒野打量了一下她的腹部,才譏笑道:“就是不知道蘇小姐你吃不吃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