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碧芸頓時啞口無言,她還是第一次看見賀隆如此注重細節,看來這個蘇念確實不能輕易得罪。
可是,蘇念很明顯是站在唐鳳玲那邊的,想到這點溫碧芸心裏莫名覺得不安。
“隆哥,關於繼承公司的事,您更傾向於交給荊州,是因為他跟蘇念的關係嗎?”
賀隆搖頭:“不完全是這個原因,荊州各方麵能力都比旭兒強,公司是我一生的心血,隻能交到能勝任的人手裏。”
溫碧芸氣的差點把後牙槽都咬碎。
如果不是虞星月不能生,如果不是賀荊州死心眼,她的寶貝兒子在賀隆這兒,是一點勝算都沒有。
男人真是無情的生物,可以給她溫柔和寵愛,卻在利益得失麵前算計的清清楚楚。
開口閉口說賀荊州能力比她兒子強,她也沒看賀荊州強到哪裏去。
他分明就是偏心賀荊州這個長子。
回過神來,溫碧芸像個沒事人那樣,笑著對賀隆說道:“荊州確實哪裏都好,就是死心眼,怎麽偏偏就喜歡虞星月一個沒有子宮的女人呢。”
賀隆喝了口茶又,嚴肅的開口:“她有沒有子宮暫時還不能下結論。”
溫碧芸:“唇語大師不是把她的話都翻譯出來了嗎?這能有假。”
賀隆沉聲道:“唇語也不是百分之百準確,我選擇相信荊州一次,等四五個月就能見分曉。”
溫碧芸緊皺著眉,憂心忡忡的點頭:“好,都聽你的,反正旭兒也無心爭奪繼承權,要不是星月不能生,旭兒就可以安心當荊州的得力助手。”
賀隆突然威嚴的看向他,那樣犀利的眼神仿佛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溫碧芸被他看的怪不好意思的,訥訥的問道:“隆哥,您為什麽這麽看著我啊?”
賀隆直言道:“人有野心不是什麽壞事,沒必要虛偽。”
溫碧芸的臉色頓時青一陣紅一陣,原來他都知道。
尷尬了好一會,她才支支吾吾的道:“我……我不打擾你了,晚安。”
“嗯。”
他嗯了聲後,繼續低頭看文件。
溫碧芸離開賀隆的別墅,就去了賀旭州那邊。
她進門就原形畢露那邊,在家裏摔東西。
賀旭州剛從酒吧回來,就看見大廳被她摔的亂七八糟。
眼見著她拿了一個古董花瓶就要摔下去,賀旭州急忙衝過去把花瓶奪走了:“媽,這個花瓶很貴的,千萬不能砸。”
花瓶被搶走後,溫碧芸氣的直喘氣:“旭兒,媽媽心裏委屈,好委屈啊。”
賀旭州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關心的問道:“媽,發生什麽事了您跟我說。”
溫碧芸跌坐在沙發上後,沒說正事,而是發泄情緒那般開口道:“媽這輩子,都沒有受過今天這樣的奇恥大辱。”
“媽,誰敢欺負你,我去幫您報仇。”
“哼?報仇?想都別想。”
“媽,為什麽這麽說?”
溫碧芸把蘇念打她的事全部說了出來:“知道我把這件事告訴你爸的時候,他是什麽反應嗎?”
賀旭州疑惑不已:“他什麽反應?”
“他竟然讓我去給蘇念道歉,不分青紅皂白挨打的人是我,道歉的還是我,旭兒你說媽媽應該去哪裏出這口氣?”
“媽,我去幫您教訓她。”
溫碧芸是真的想教訓蘇念,主要是她太囂張了。
聽到賀旭州這樣說,她謹慎的提醒道:“她是戰氏集團的總裁夫人,你小心點,千萬別讓人知道是你幹的。”
賀旭州冷笑:“如果她被一群乞丐玷汙了,你覺得戰寒野還會要她嗎?”
溫碧芸眼前一亮:“所以旭兒你是打算……”
賀旭州湊在她耳邊說了一番悄悄話,溫碧芸頓時開懷大笑:“的確是個好主意,而且你的身份還不會曝光。”
賀旭州見母親臉上有了笑意,欣慰的點頭:“是的,沒了戰氏總裁夫人這層身份,這蘇念還不是任人拿捏?”
“到時候我要她跪在您麵前道歉。”
溫碧芸光是想想那個畫麵都覺得解氣,但還是不忘提醒道:“旭兒,幫媽媽出氣可以,千萬保護好自己,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是你做的。”
“媽,您放心吧!”
得到了兒子的安慰,溫碧芸一夜好夢。
第二天醒來後,她吃了早點就主動聯係了蘇念。
“蘇小姐,您好。”
蘇念這會兒在虞星月的病房,接到這個陌生的電話她覺得很奇怪:“請問您是?”
“我是溫碧芸,就是您昨天扇耳光的那個。”
蘇念隻覺得莫名其妙,開口說話的語氣也很冷:“你找我做什麽?”
溫碧芸心裏窩了一肚子的火,表麵上卻誠懇的說道:“昨天您打了我,我想誠懇的找您道歉。”
蘇念微微皺眉:“你有病是嗎?我打了你,你還跟我道歉?你真正應該道歉的人是唐阿姨,是因為你對她言語冒犯,我才會打你。”
溫碧芸被蘇念的話氣的牙根發癢。
但賀隆親自交代了,要她必須取得蘇念的原諒,雖然兒子會幫她報仇,但該她做的一個步驟也不能少,否則沒法跟賀隆交代。
於是,她又笑著說道:“您說的對,我先跟玲姐道歉,再跟您道歉可以嗎?”
恰好這時,唐鳳玲也在病房。
蘇念覺得,唐鳳玲在溫碧芸麵前受了不少的委屈,讓她道歉也可以。
“好,我把地址發給你。”
“好的,謝謝蘇小姐。”
蘇念掛了電話,就問唐鳳玲:“唐阿姨,溫碧芸要跟您道歉,您接受嗎?”
唐鳳玲激動的說道:“她的種種行為已經對我造成了很深的傷害,並不是道歉就能解決問題,不過她如果要道歉也可以,我正好想借這個機會好好的出口氣。”
虞星月疑惑的看向蘇念:“溫碧芸也不可能跟唐阿姨道歉吧?”
蘇念如實說道:“不知道溫碧芸哪根筋不對,說我昨天打了她,她要親自跟我道歉。”
唐鳳玲瞬間就明白了:“我知道為什麽?”
蘇念跟虞星月紛紛好奇的看向她,她又繼續說道:“賀隆最近有個項目,需要得到戰氏的支持,一直在積極尋求合作的機會,所以他不敢得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