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清了清嗓子,才一本正經的說道:“一直都把他當哥哥,從來沒往男女朋友方麵想,再好的男人也沒有我老公帥,你在我心裏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她三兩句話就把戰寒野哄的眉開眼笑:“這還差不多。”
將孩子從蘇念手裏抱過來以後,又嚴肅的吩咐:“以後跟秦邪保持距離。”
蘇念信誓旦旦的點頭:“是,我親愛的老公。”
這一聲甜甜的老公,讓戰寒野心裏甜翻了,所有的怨氣都消失了。
……
戰晚星獨自一人把醉酒不輕的秦邪送上了車。
正準備轉身去主駕駛,開車送他回家時候,秦邪突然拉住了他的手:“念念。”
他這一聲悱惻綿纏的叫聲,讓她心情悶痛的同時又勾起了好奇心。
於是,她學著蘇念的語氣慢條斯理的問他:“師兄,既然你那麽喜歡我,為什麽從來都不跟我表白呢?”
秦邪臉上突然有了痛苦的神色,顯然是喝醉了完全分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蘇念還是戰晚星。
“因為我試探過你的心意,你隻是把我當哥哥,我怕表明心意會讓你躲著我,連跟你日常相處的機會都失去了。”
戰晚星心情複雜的看著秦邪。
以前總以為哥哥才是最愛蘇念的人,現在卻覺得愛她的人真的很多,多到讓她覺得羨慕。
隻有真正愛一個人到了骨子裏,害怕失去她,才會在她麵前如此的小心翼翼。
她正走神秦邪突然問她:“念念,你為什麽會突然這麽問我?”
戰晚星糾結的抿著唇,還在思考怎麽回答他時,他突然又問道:“你不是念念,她根本不會問我這種問題。”
戰晚星頓時心虛不已,一著急就忍不住說道:“這隻是一場夢,夢見什麽都不奇怪。”
秦邪目光狐疑的看著她:“你說是夢?”
“嗯,就是一場夢。”她語氣戳戳,目光不經意落在他唇瓣時,被他英俊的臉龐所吸引,腦海裏情不自禁生一種想要吻他的衝動。
他簡直就是男人中的尤物,隻可惜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也會在愛人麵前自卑小心翼翼。
其實他完全不必這樣,也許他大膽一點,沒準跟蘇念結婚就沒哥哥什麽事了。
但很快,她又晃了晃腦袋,若他真的如此勇敢,就沒有她什麽事了。
“既然是一場夢,那我可以親你嗎?”秦邪的聲音忽然傳來。
滿含著期待的詢問,像一隻無形的手撩撥著她的心跳。
哪怕他隻是把她當成了蘇念,卻心甘情願當蘇念的替身,誰讓這個吻正是她心念已久的期盼呢。
“嗯。”她抿著唇害羞的嗯了聲。
下一秒,男人蜻蜓點水般在她唇瓣上吻了一下。
他大概隻在她唇上停留了一秒,所造成的威力卻像極了蘑菇雲,她的心髒正為之狂烈的跳動著,久久無法平息。
稍微理清了混沌的思緒後,滿腦子都是他吻她時,那禁欲又魅惑的模樣。
如果,他能吻的久一些就好了。
“念念,我覺得不夠,還想繼續吻你。”
戰晚星內心跳躍的思緒突然就繃不住了,她主動湊近他,吻住了男人讓她心心念念的唇瓣。
起初,他的唇有一絲微涼,沒多會就開始變的袞燙,像一顆火球灼著她的心。
吻了沒多久,文質彬彬的男人突然像變了個人,他將後座的椅子打平後逐漸變的瘋狂。
突然,他讓她變成了他的女人。
戰晚星驟然皺起了眉,痛苦的情緒全部寫在了臉上。
明明很難受,但心裏卻是甜的,想到這一刻她完完全全的屬於他,她並不想阻止他繼續掠奪。
秦邪突然安靜下來問她:“你不是已經生了兩個孩子,怎麽還這麽……”
他的話沒說完全,她卻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但她沒辦法跟他說,我不是蘇念,是戰晚星。
他之所以會覺得困難,是因為他是她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男人。
戰晚星克製了那種害羞的情緒,才湊近他耳邊小聲說道:“因為這隻是一場夢。”
秦邪眼神了然,既然是夢,那出現什麽場景都有可能。
他眼神眷戀的看著眼前的人:“念念對不起,我不應該對你這麽做的,你有丈夫有孩子,我不應該讓你做個不仁不義的人。”
他說完就要離開她的世界。
生米馬上就要煮成熟飯了,戰晚星不想讓他就這麽離開。
於是,用雙腳圈住男人堅實的腰,扯著他的領帶悄悄說道:“隻是夢而已,你不必把自己架在道德之上,倒不如就在夢裏完成你的心願。”
秦邪的眼神裏多了絲蠢蠢欲動:“既然是夢,那就冒犯了。”
原本要離開的男人,突然像一匹野狼蠻橫的裝進了那扇門。
戰晚星望著車頂的天花板,上齒緊咬著下唇,哪怕痛苦的情緒溢滿了心田,卻沒讓自己發出一丁點聲音。
以前不理解痛並快樂著究竟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現在算是真正的體會到了。
痛是真的痛,快樂也是真的快樂。
原本以為這種狀態會一直持續下去,可過了沒多久,痛苦神奇的消失,她的心和身全部都被一種陌生的快樂所取代。
她像沒見過世麵那般,又驚又喜的看著秦邪。
喜歡他就足夠讓人愉快了,沒想到成為他的女人更是快樂的難以言喻。
那種感覺就像站在世界之巔,盡情的遨遊。
開心的情緒占滿了所有的細胞,讓她在這世外桃源流連忘返,遲遲不願離去。
秦邪也很瘋,一晚上足足跟她來了三個回合。
明明是重複又繁瑣的事,兩個人卻都樂此不疲。
終於他累了,倒在隔壁座位很快就睡著了。
戰晚星感覺自己像被大卡車碾壓了一般,動一下都疼。
將衣物整理好以後,本想親自送他回去,卻發現她的情況並不樂觀,開車恐怕不是很安全。
無奈之下,隻能叫代駕。
車子開到秦邪所居住的小區後,戰晚星看著熟睡的男人自言自語:“秦邪哥哥,你既然上了我的賊船,就不會輕易讓你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