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宗門如何還你二人公道?”

郝恪靄還是將皮球踢回去,且聽聽雙龍的想法。

橙龍看了藍龍一眼,隨即果斷回道:“首先,以宗門十四位尊者的名義聯合下令,即日起,宗內若有人提起此事,嚴懲不貸。

其次,要求各座島嶼每日宣傳,關於此事疑點重重,我二人受到不明人物的迫害,這才出現這種……事情。

第三,必須發散人手,嚴查事情來龍去脈,不能就這樣不了了之。”

“沒錯,我也是這個意思!”藍龍趕緊附和,還補充了一句:“尤其是警告所有別有用心的男弟子,沒事不要登我們兩座島嶼。都什麽人啊,這兩天來,有人借故逃離也就罷了,竟還有一些歪瓜裂棗,變著法要求見我,差點就讓我一掌拍死!”

藍龍後麵這段話,無非是在發牢騷,變相證明自己的取向。

但怎麽聽,都有一股掩耳盜鈴、文過飾非之感。

十二位想著與己無關的尊者聞言強行憋住笑意,或低下頭顱,或扭過麵龐,一張臉已然漲成豬肝色。

橙龍則是惡狠狠瞪向他,心道這個蠢貨,不會說話就把嘴縫上,當下真是越描越黑,哪壺不開提哪壺!

良久,郝恪靄照例詢問在場意見,算是基本敲定。

雖然做起來大張旗鼓,很容易鬧得人心惶惶,但橙龍藍龍態度堅決,說什麽都要堅持己見,郝恪靄也隻能暫時順著他們心意,先推進一段時間以觀後效。

……

關於前兩日雙龍示愛接吻一事,一下子就在龍蛇宗炸開鍋來。

郝壯壯事後覺得蹊蹺,她想起當時祝福就在身邊,摸出一張符籙,念了句含糊不清的咒語,符籙便消失了。

故此,郝壯壯懷疑,這裏麵有祝福使壞的身影。

不過吧,她拷問過祝福,一無所獲,這家夥自然是一推二五六。

“我一個金丹境的弟子,怎麽可能有這種手段?

沒錯,我是有許多稀奇古怪的玩意,但都是一些旁門左道,你什麽時候發現有殺傷力的法寶存在了?

再者說,那兩貨是尊者,我如果能輕易對付他們,豈不是可以橫著走了?”

祝福的辯解,郝壯壯細想之下,也覺得很有道理。

若這家夥能這般操控兩個強大的尊者,也著實太駭人聽聞了吧。

於是乎,郝壯壯轉頭就將此事忘得一幹二淨,重新一頭紮入培植惡魔果實新品種的偉大事業中。

祝福偷偷長出口氣,幸虧這娘們胃口大腦子小,不然怕是不好忽悠。

不過,一想到當日出了這口惡氣,心裏頭還是說不出的爽快。

隻是,才過去幾天,宗門高層三令五申,開始人為幹預輿論,祝福深感無趣。

而且,孟子義還派人喚他到執法堂,說有要事商量,不得不去。

就這樣,祝福一顆心七上八下登上天平島,隱隱擔心是不是自己當日哪裏露餡,招致懷疑。

“我說師弟,你這段時間都躲哪去了?師尊本想悉心教導你,可終日尋不見你身影,對你多少有些怨言。”

私下無人時,孟子義已然改口稱呼祝福為師弟,他對這家夥可是相當看好,認定未來必能接過紫龍尊者衣缽。

但祝福著實沒這個興趣,一想到要被紫龍帶到偏僻秘境靜修幾十年乃至上百年,他內心連聲拒絕。

不過表麵功夫還是要做的,隨口解釋道:“近來多有感悟,便跑到一些無人小島閉關了。”

孟子義聞言,連連點頭稱讚,閑聊過後轉入正式話題:“今日找你,是有大事商量。

本來前幾日,橙龍與藍龍尊者無端端突然要拿你問罪,師尊是要出麵保你的。

沒想到發生了戲劇化變故,倒是叫人措手不及。

現在好了,我們執法堂還攤上事了,真是造化弄人。”

見孟子義臉上有些喪氣,祝福微微皺眉問道:“怎麽了,我們執法堂可是惹上什麽麻煩了?”

“倒也不是,頂多就是無妄之災。”孟子義歎了口氣,於書房中一邊來回踱步,一邊述說詳情:“話說,當日你就在現場,想來應該比我更加清楚。

藍龍與橙龍兩位尊者,當眾做出如此駭人聽聞的醜事,你肯定記憶猶新吧?

這些日子你也看到了,宗門內所有人對此事的態度,那是愈演愈烈。

十四位尊者為保宗門正常運轉,不得不下令封口,禁談此事。

但,並不表示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宗門下令,要求嚴查此事,兩位尊者好似中了不明人物的降頭,這才做出如此荒唐事。

現在,這個燙手山芋推到我們執法堂,限時十日,必須查明真相,還兩位尊者一個清白。”

“哈?查,怎麽查?交給我們?就十天?這不是故意為難我們執法堂嗎?”祝福驚訝質疑道,已然明白執法堂被人穿小鞋了。

“誰說不是呢!這件事情沒頭沒尾的,讓我們如何查?

限時十天?就是限時十年也查不出來!

不怕告訴你,師尊偷偷告訴我,他們一群尊者開過會,對這件事情有諸多懷疑。其中最大的可能性,乃是遠勝過尊者的高手在背後算計我們龍蛇宗!”

孟子義沒有把祝福當外人,將自己了解的隱秘和盤托出。

“言之有理!”祝福聽到高層這麽判斷,當然選擇順水推舟了:“能把兩位尊者算計到毫無招架之力的,恐怕對方至少是高級聖人。

可是,這樣的人物,我們執法堂能做什麽?

就算是宗門十四位尊者一同出手,也未必是對手吧?”

“哎,誰說不是呢!所以我才說,這是燙手山芋,我們執法堂恐怕要摔一跤了。”

“那你打算如何渡這一關?”

“事已至此,再多抱怨也沒用。我想過了,首先先把事情做好,起碼讓高層看到我們有在盡心盡力。另外,師尊肯定不會袖手旁觀,他也會幫忙斡旋的。就算到時候免不了懲罰,想來不會太嚴重的。”

孟子義有些意興闌珊,對於這種天降大鍋,他表示無能為力。

可是,祝福納悶了,既如此,為何喚我前來,難不成隻是為了訴苦?

他表示,小爺不想摻和,以後能不能不要老是惦記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