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急敗壞之下她隻能大聲的吼了起來,“樊瑾年,你這個瘋子,我要你不得好死,我要你血債血償……”

“啪!”

樊瑾年毫不猶豫的又一巴掌甩了過去,那嗜血般的麵容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突兀:“真是死到臨頭還嘴硬,在我的眼裏你這張臉算得了什麽,就連這條命對我來說也隻不過像隻低賤的螻蟻!”

血液沸騰!

體內的因子都在咆哮!

白沁妤目光仿佛劈裏啪啦地飛濺出火苗!恨不得燃燒眼前的一切!

怒不可止下,她大聲喝道:“難道你想在這裏把我殺了不成?”

無視她的憤怒,樊瑾年笑得風輕雲淡,“殺了你那是必然的,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這麽便宜,我要把你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割下來,然後讓你的血慢慢流幹!我想在這深山大林裏出現了這樣的血腥味,一定很快會招來豺狼野獸,到時候,它們自然會把你吃得屍骨無存!”

“瘋子!你這個瘋子。我要殺了你!”白沁妤氣得全身不停的顫抖!被捆綁在身後的手不停地掙紮著雙手!

雙手已經被磨出了水泡,鮮紅的血液染濕了整條麻繩!

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停,一定要是她下手這前掙開這條繩子。

她越是生氣,樊瑾年就越是得意!

高傲的目光像極了在看馬戲團裏的表演!

“原來你也會有如此動怒的時候嗎?我還以為你會為了維持自己高高在上的形象,總是裝出一副溫柔似水的樣子呢!”

做完她再次舉起匕首,對準白沁妤的另外一邊臉頰準備劃下!

白沁妤嚇得連喘大氣,背後也沉沉的冒出了冷汗,濕透了整件衣裳!

“不要!求求你,不要再畫我的臉了,樊瑾年,你放了我吧,隻要你肯放了我任何條件我都可以滿足你!”

樹林裏吹著呼呼作響的風聲,白沁妤求的語氣顯得格外單調與蒼白無力

樊瑾年滿臉不屑地望著她,就像嗜血的僵屍在凝視著一隻垂死掙紮的動物!

“要是之前你能這樣說的話,我們現在不就不用反目成仇了,說不定還可以成為很好的合作者,不過可惜呀,為時已晚,我現在對錢已經不感興趣,我隻對你這條賤命感興趣。”

“不要!放了我吧,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死!”

“那當初你怎麽你有想過放了我!你一步一步地把我逼上絕路,你以為我就想死嗎?雖然我被強行關到精神病院裏麵呆了一段時間,但這並不代表我真的是個瘋子。你想利用完之後就一把將我踹出去?我告訴你,世界上沒有這麽便宜的事情,你所做的一切,我都會連本帶利還給你!”

越說越是憤怒,樊瑾年的臉色驟然大變,枯黃消瘦的麵容,開始扭曲了起來。

接著,她“刷”的一聲,又在白沁妤在左臉上狠狠的畫了一刀!

這一刀可比剛才指甲畫的要深多了,大片的血跡沿著潔白的肌膚滴落下來!

溫熱的**,一路下滑留到了脖子、鎖骨,最後染紅了整個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