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皺了皺眉頭,緊抿了一下嘴唇地道:“今天早上的娛樂媒體,一夜之間好多都刊登了有關你的新聞。”
“什麽新聞?”樊瑾年的心頭一下子就懸了起來。
小草站在原地,支吾好半天才道:“這個……就是……就是有關你傍上富商的消息被傳開了,而且還有你歐打原配想要上位,午夜到情迷會所尋歡作樂,甚至墮胎的消息全都刊登了出來。”
“豈有此理!”
樊瑾年一甩手中的杯子,隻聽到砰砰一聲,杯子的碎片四處濺開,散落在每一個角落。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何無緣無故爆出了這麽多有關我的負麵新聞?”
小草戰戰兢兢地道:“我……我也不知道。總之現在幾乎每家媒體都報道了有關你的消息。”
樊瑾年臉色身子一個踉蹌,差點倒坐了下來。
這個時候記者們不都在刊登廖語菲和慕筱橙之間的鬥爭嗎?如果不是有人蓄意而為的話,媒體不可能會突然對自己感興趣,很明顯,這裏麵一定有人從中作梗。
那會是誰做的呢?
不用說,肯定是慕筱橙了!
想不到啊,這個女人竟然學會了反擊,看樣子她不再像讀書時那麽好拿捏了。
看著氣得五官都扭屈起來,小草小心翼翼地道,“瑾年姐,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好?”
樊瑾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目光淩厲的仿佛一把利劍一樣直接刺穿人的心髒。
怎麽辦?
一時之間,自己哪想得出辦法?
拿出手機,她隨便搜索了一下自己的名字。隻見網頁上一下彈出了近千條消息,每一條都足以身敗名裂。
而水軍們的評論留言更是瘋狂:
明月照我心:真沒想到,看她總是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原來竟是這麽的下賤。
蒼天無眼:連原配都敢去毆打,還有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做不出來?
聾子聽到啞巴說瞎子看到了愛情:她以為她懷的是龍種,實際上在富商的眼裏,估計連根草都不如的雜種。至於後麵為什麽把胎墮了,不用說肯定是富商的要求了,不知道這一次得了多少安撫費呢!
火炎焱燚:上次我在情迷會所裏麵遇到了她,當時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呢。記得那天晚上她喝醉了之後坐在一男公關的大腿上接吻,另外一隻手卻撫在另一個男公關的胸膛上,那畫麵真的是……嘖嘖嘖嘖嘖嘖嘖!
……
看到這裏,樊瑾年氣得全身都顫抖了起來。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竟然把自己過去的醜事都挖掘了出來?不得不說這些探子實在是太可怕了!
好在也有人對此事持懷疑的態度:
人無至賤:凡事不能隻看表麵,沒證沒據的,全都是道途聽說而已,怎麽可以相信片麵之詞呢?
淘氣小親親:就是啊,我們家瑾年公主向來潔身自愛,我記得半年前她還為福利院捐贈過,這麽有愛心的人,怎麽可能會如此的不堪?
今天西瓜不好吃:蒼蠅叮不了沒縫的蛋,幹嘛說是樊瑾年勾引富商,為何不說是富商垂涎於她的美色?畢竟,就算樊瑾年不跟他在一起,他也會玩上別的女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