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
瑞恩顫抖地向鐵門內喊了一聲。
沒有回應。
看著對麵猶如黑洞一般吞噬一切的鐵門深處,想了想還是不敢進去的他連忙轉身,以最快的速度向上跑去。
他要逃離這裏!他要報警!
噗嗤!
沒走兩步,一根鋒利的鐵鉤突然自後方貫穿了他的胸膛。
瑞恩愣愣地看著胸口突出來的鉤子。
“不!!!”
胸口鮮血狂奔的他不顧一切地想要繼續向上爬。
沒有用。
猶如拖豬一般,在鐵索震動聲中。任瑞恩如何掙紮,整個人依舊不受控製地向後退去,直至鐵門深處。
……
二樓。
隱約間似乎聽到樓下有什麽動靜的希瑟停下腳步,認真聽去,結果什麽都沒有。
隻當是瑞恩和肯尼打鬧了一番的她搖了搖頭,沒有在意地推開又一扇門。
麵積很大,這裏應該是主臥室。
希瑟拿起桌上的一瓶外觀古樸的香水瓶,聞了聞內裏還有的香水。
很好聞的氣味,也不知道是什麽牌子的。
她放下香水,來到旁邊的衣櫃前,伸手將其打開,看著裏麵一件件漂亮的裙子,臉上微微一笑。
自己這位祖母一定是個生活精致的人。
這般想的希瑟關上了衣櫃。
突然,她猛地一驚。
隻因移動之間,衣櫃鏡麵上竟然倒映出一個人影。
希瑟連忙向後看去。
臨窗的月色照耀下,大床旁的沙發上,似乎正坐著一個人。
希瑟一臉緊張地上前幾步查探。
就見一個早已死去,皮膚甚至都變得烏黑無比的老人出現在了她的視野中。
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見到死人的希瑟嚇了一跳。
雖然知道麵前的老人很大可能就是她那位祖母,但呆在這裏總有一種滲人之感的希瑟還是趕緊離開。
“瑞恩!瑞恩!”
她快步走下樓去,向著自己的男友大喊道。
不管將這件事告知,還是埋葬祖母的屍體,她一個人可不夠,還需其他人幫忙才行。
然而她喊了半天,都不見男友蹤影。
“瑞恩?”
希瑟來到桌球室裏,沒有看到瑞恩。
“肯尼?你們在哪裏?快點出來,別藏了,這一點都不好玩。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們。”
希瑟又來到餐廳,同樣沒見肯尼的她皺眉大喊道。
依舊沒有回應。
希瑟看了看四周,如之前瑞恩一樣,注意到還有一個房間的她推門而入,直至來到向下的走廊。
當看到台階上那很是新鮮的長長血跡一瞬間,她嚇得張大了嘴巴。
“上帝啊!”
希瑟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意識到不對勁的她正猶豫著是不是繼續向下探查時。
嗡嗡~~嗡嗡~~
尖銳無比的電鋸聲音瞬間響起。
希瑟瞳孔猛然一縮中,隻見一個身材魁梧高大,戴著厚厚人皮麵具的怪人高舉巨大且猙獰的電鋸,大步向她衝來。
“啊!!!”
刺耳的驚恐尖叫從希瑟口中發出。
沒有遲疑,腎上腺素刺激下,她爆發平生最快的速度,轉身狂奔逃命。
哐當!哐當!
慌不擇路下,沿途大量的餐盤家具都被撞倒。
狼狽不已的希瑟沒有在意這些,迅速跑到大門前的她一把將其推開,終於是從屋內衝了出來。
然而這並沒有完。
嗡嗡嗡……
猶如催魂一樣的亡命電鋸之音一直緊追著她不放。
希瑟尖叫地繼續狂奔。
就這樣。
夜色下,莊園上。
伴隨著清涼的冷風以及清新的草木味道。
一條直通最外鐵門的道路上。
身材火辣的青春少女和手持電鋸,恐怖無比的人皮臉展開了一場生死時速的亡命追逐。
當羅柏騎著自行車,載著尼琪,風馳電掣地趕到莊園時,正好看到一臉惶恐,甚至連襯衫紐扣掉了都不知,露出大片美好的希瑟正向著他們這邊狂奔。
十級震動!
地動山搖!
羅柏第一眼的感受就是這。
同一時間,看到羅柏和尼琪的希瑟先是一喜,接著立馬焦急地大喊道:“快跑!後麵有變態殺人魔!”
仿佛在印證她所言。
一陣刺耳無比的電鋸聲傳入羅柏和尼琪的耳邊。
二人看去,隻見在夜色映襯下,厚厚的人皮臉顯得尤為猙獰,仿佛地獄裏爬出來的高大男人正高舉地電鋸,沉默無言中給人以更深層次恐懼地衝殺而來。
瞬間,尼琪腿都有些軟了。
她連忙抓住羅柏胳膊,語氣顫抖地迅速道:“羅…羅柏,咱們快跑吧!”
羅柏絲毫不驚道:“你忘了我是做什麽職業的。”
他看了眼正在奔來的人皮臉手中那絕不是血肉之軀能夠抵擋的高頻率電鋸,接著環顧四周,在沒有趁手武器之下,隻能拿身下的這輛自行車湊數了。
“什麽職業?羅柏!你在幹什麽?還不跑嗎?”恨不得馬上就跑的尼琪見羅柏這般動作,驚恐中滿是不明所以。
若不是她力氣太小,現在她都想強行拖著羅柏逃跑了。
“放心,這裏交給我好了。比這家夥厲害更多的家夥,我職業生涯遇到過很多。”
羅柏拍了拍尼琪肩膀。
對方還算不錯的,沒有像別的碧池那樣遇到危險時絲毫不在意感情地自顧自拔逃跑。
直到現在,尼琪還想拖住羅柏一起跑路。
至於說與殺人魔正麵交鋒,她還沒這膽子。
見羅柏連說了幾句自己職業,急得滿頭大汗的尼琪這時終於想了起來。
靈異偵探?
這就是這個職業的工作特性嗎?
尼琪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不能勝任助理的工作了。
“你們怎麽還不跑?”
一番耽擱中,希瑟已經跑到了他們麵前。
這意味著人皮臉的距離已經很近。
沒有再耽擱,羅柏迅速將尼琪和希瑟往後一推,吩咐道:“你們先跑,我來解決他。”
未免不必要麻煩,他甚至還向兩女施展了心靈操控。
就這樣,尼琪和希瑟不再耽擱地向外狂奔。
獨自一人留下的羅柏舉起自行車,看著越來越近的人皮臉,語氣平靜道:“話說你是弱智還是幹脆的嗜殺?”
人皮臉沒有回應。
所有人類在其眼裏都是待屠宰羔羊的他見之前一直追的女孩不見,取而代之的一個陌生男人攔在麵前,沒怎麽在意,幹脆地舉起巨大的電鋸。
在嗡嗡嗡的尖銳聲響中,猶如庖丁解牛,動作熟練無比,甚至帶著一種詭異藝術感地向羅柏身上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