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兵是大忌。
在不清楚敵人數目的情況下,羅柏可不放心將莎拉留下。
到時若再回過頭,來上一場千裏尋女,那可太操蛋了。
還是一並帶著吧。
反正一百斤不到的薩拉對於自己而言隻是隨手一提的事。
於是,在薩拉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就感覺自己被一陣狂風吹起了般,腳不著地地在森林裏飛馳起來。
好在身旁還有一個溫暖有力的懷抱。
薩拉驚呼一聲後,心情很快就平複下來。
她緊緊貼了貼。
不得不說,這樣子還挺不錯的。
隻可惜時間太短。
臉上帶著些許紅暈的薩拉就不得不從羅柏身上下來了。
……
沒有注意小女孩心理活動的羅柏很快就攔住了身受重傷的射箭之人。
當他看到對方的第一眼,眉頭微微一皺。
這算是什麽,怪胎嗎?
隻見射箭之人其它地方倒還尋常,無非就是比常人魁梧了許多。
但他那張臉,就仿佛一張麵餅被無數人揉捏過般,格外猙獰和恐怖不說,其上甚至還有腫瘤般的一團團疙瘩。
“你這是一天到晚在喝核廢水嗎?”將莎拉放下之餘,羅柏好奇問道。
疑似喝了核廢水的家夥憤怒地張開尖銳的牙齒,朝著羅柏威脅似的吼了幾聲。
“不會說人話?”
羅柏眉頭一挑,張開靈視查看,沒想到對方還真不是正常人。
“既然如此……”
羅柏伸出手掌。
同一時間,有著野獸般嗅覺的怪胎跟著抽出背後箭簍的一支箭,不顧身上重傷,拚死地向羅柏殺去。
然而它忽略了彼此之間的實力差距。
哢嚓!
怪胎還沒來得及反應,脖子突然就一百八十度大扭轉。
當它第一次看到自己背部,正感到驚奇時,眼前突然一黑。
噗通一聲,整個身子倒了下去,再也爬不起來。
【編號:082】
【名稱:畸變人】
【類型:人類;變種】
【狀態:已收容】
【能力:食人;畸變之力】
【介紹:長期的食人讓他們心理格外扭曲的同時,身體也發生了異變,成為了一種看似是人類,實則已經淪為怪物的存在。在許多過往傳說中,它們也可以被稱作溫迪戈】
【收容點+40】
畸變人?溫迪戈?
還真是惡心。
羅柏嘴角微微一撇,將收容之書收起,向著一旁目睹了全過程的薩拉解釋了一番畸變人,最後問道:
“怎麽樣?還能適應嗎?”
純真歸純真,但知識還是要傳授的。
這算是他給薩拉上的第一堂課。
這個世界既然有女巫,自然也有非人存在。
遇到它們,若是有危害的話,幹掉就行。
“我……能適應!”
第一次麵對死人,尤其還是醜陋無比的畸變人,薩拉雖然沒到佐伊和麥迪遜能夠在停屍房裏玩人體拚圖的地步,但為了弟弟勇闖妖精王國的她還是不缺乏堅韌的。
“很好。”
羅柏鼓勵地捏了捏薩拉嬰兒肥的笑臉蛋,接著便帶著她回返。
離開之前,為了森林容貌,羅柏順便一把火將畸變人的屍體燒成了灰燼。
再一次回到車禍現場,無人再打擾的羅柏伸手一揮,意念操控下,將撞壞的兩輛車挪到一邊。
留出能通行的道路後,他便帶著薩拉繼續開車前行。
至於說畸變人。
或許還有,但追尋起來太費勁。
羅柏看了看天色,還是決定先將血腥瑪麗之境處理了再說。
他可不想在這裏過夜喂蚊子。
……
一個小時之後。
中途沒有意外發生。
羅柏將車開到了能通行的最深處,之後便帶著薩拉,徒步向森林深處穿行。
“羅柏,那個製造血腥瑪麗的鏡子為什麽會被放在這麽偏遠的地方?”已經知道羅柏此行目的的薩拉坐在魯德的肩上,好奇問道。
她可不比羅柏,沒有對方比起牲口還要厲害太多的體力。
征得羅柏同意後,她再次召喚出魯德,讓其帶著自己前行,這才能跟上羅柏的腳步。
“聽說那裏曾經是南北戰爭時期黑奴逃向北方的秘密通道,隱秘一點很正常。至於鏡子為什麽會在那裏,那我就不知了。”羅柏回複道。
“這樣啊……”薩拉說著,猶豫了一下,還是道,“羅柏你確定血腥瑪麗的傳說是真的嗎?我上次跟同伴們試了好幾次都沒成功。”
想起那一次將燈關掉,站在黑暗的浴室鏡子前,舉起蠟燭和同伴來了一次又一次通靈儀式,最後除了自己嚇自己一遍又一遍外,再也沒有其它的可憐記憶,薩拉就感覺自己很傻氣。
連帶著對鏡子的恐怖傳說再也不信。
羅柏看了眼薩拉。
沒想到吧,你們的豐厚成果實際上全都被我截胡了。
自己這也算是做好事不留名。
解釋起來太麻煩。
所以……
羅柏搖了搖頭,隨口道:“你們的通靈儀式不正確。”
“是這樣嗎?”
“當然。沒事別玩通靈。像莎拉你這樣高質量女孩,可是很受惡靈鬼魂喜歡的。”
高……高質量?
薩拉臉蛋不由地又紅了紅。
還是不太經得起誇的她連忙道·“好……好的。”
……
在茂密的森林中行走並不是一件容易事。
好在羅柏不是凡人,帶著薩拉的魯德體力充沛,往往正常人要走三四個小時的路程在他們這裏一個小時不到就能走完。
然而他們快,不遠處的一隊人速度更快。
作為這片森林真正的主人,熟悉這裏一草一木的畸變人們或許速度還差羅柏一行人一些。
但憑借著對地形的熟悉,在發現同伴遇害,滿懷仇恨下,憑借著老練的追蹤技術,他們很快就發現了殺死同伴的敵人蹤跡。
一路追蹤下,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
畸變人也是有車的。
以往他們是人類。
雖然食人越多,獸性越來越多,但不代表他們真沒腦子。
至少,開車開槍這類事情還是很熟悉的。
吼~吼~吼~
在為首的畸變人幾個比劃和嘶吼下,僅有同類人才能聽得懂的其它畸變人們紛紛散開,拉出一道包圍圈,如老練的獵人般準備動手。
他們已經追上獵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