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嬌心裏不住的樂,麵上卻更加激動,張牙舞爪的朝她撲了過去:“女人果然是靠不住的!我隻是先跑,也沒說不帶你一起走,你就對我痛下殺手!你看看我的脖子,都快要被你掐斷了,你還不鬆手?難道你真的想掐死我嗎?!”
猝不及防的,“長公主”就被她一爪子撓在了臉上,火辣辣的疼。
“長公主”她哪裏見識過這個?
頓時就被嚇得連連後退。
白玉嬌就趁著這個間隙,一腳蹬在她的小腿上,脖子被鬆開之後,她就順勢往旁邊滾了過去。
百裏翊眼疾手快,在她逃開的時候立刻欺身而上,不知何時重新握在手裏的長劍“鏘”的一聲,同“長公主”拋過來的不明物體撞在一起。
哪怕是這樣明亮的環境裏,也能看見火光四射。
白玉嬌從地上爬起來,後怕的拍了拍胸口,要不是百裏翊來的快,那被擊中的就是自己的身體了。
她可沒那麽堅硬,還能撞得出火花來!
她慶幸的時候,百裏翊和“長公主”卻已經打了起來,草棚子裏空間本來就不大,兩個人你來我往的過招,動作快的讓人眼花繚亂。
幾息之間草棚的頂就被掀開了,白玉嬌下意識的往旁邊躲去,可“長公主”的眼睛就盯準了她,她往那邊躲,“長公主”就往哪邊去,如影隨形!
時不時的,還有類似於釘子一樣的暗器朝她飛過來!
白玉嬌被打中了好幾下,釘子並沒有直接紮進了肉裏,但她卻仍然疼的渾身抽搐,也不知道這釘子到底是什麽玩意兒。
偏偏她還不知道躲遠一些,嘴裏亂七八糟的刺激著“長公主”:“你都已經要殺我了,還這麽愛我舍不得我呀,非得跟著我轉悠幹嘛啊?我不愛你,我們分手了,你趕緊離我遠些!”
“長公主”被氣得眼睛發黑,恨不得能夠立刻撲過去把她的肉咬兩口下來:“臭丫頭!”她惡狠狠地罵著,“別讓老娘逮著你,否則我撕了你那張臭嘴!”
說話間,卻被百裏翊一劍刺在了肩膀上。
“長公主”這下不敢在戀戰,捂著傷口退開一段距離,惡狠狠地瞪著白玉嬌:“死丫頭,有你求著我的時候!”
她放狠話。
白玉嬌衝她吐舌頭:“略略略~”
百裏翊再也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一把將白玉嬌抓過來,低聲嗬斥她:“老實點!”
大老板發話了,白玉嬌這才不敢放肆,乖乖的閉了嘴。
“長公主”粗喘著氣,麵上冷笑連連:“好你個百裏翊,老娘還以為你真的無能到這個地步,沒想到你的殺招在這裏!”
“算你狠!”她啐了一口,“那兩個人,老娘不要了,你們慢慢玩吧,總有一天,這個仇老娘一定如數奉還!”
她話音未落,突然從懷裏掏出一個東西扔到地上,眨眼間她腳下的土地“嘭”的一聲炸開了一團煙霧。
“長公主”的身影就在煙霧中瞬間消失不見。
白玉嬌都懵了,呐呐的問百裏翊:“這是……煙霧彈嗎?”
這個時代,竟然還有這麽高級的東西?
她不是是走錯片場了啊……
百裏翊拍了拍她的頭,笑道:“不過是個障眼法而已。”說著,他揚聲喊子息,指了個方向,“帶幾個人追上去,不用抓人,且看她最後在何處落腳。”
子息應了聲是,點了五個人就立刻追了過去。
……
收拾好之後回程,已經是快天亮的時候了。
百裏翊拎著白玉嬌上了一輛馬車,剩下的那些個姑娘們被安置在另一輛馬車上,其他人則是騎馬,趁著天色還早,趕緊上了路。
馬車搖搖晃晃的,一夜未睡的白玉嬌卻異常的精神,坐在馬車裏左看看、又看看,就是消停不下來。
她想問問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百裏翊他們是怎麽知道她們的下落的,又是怎麽追上來……
可百裏翊閉著眼睛,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態度。
白玉嬌哪裏敢造次?
她像隻老鼠似的,在車裏動過來動過去,怎麽都不肯消停。
百裏翊原本打算閉目養神,等她休息好了之後,才跟她解釋這段時間發生的事,畢竟回去之後還得麵對王府裏質疑的聲音,得跟她把口供串通好。
這家夥倒好,精神十足,根本不用休息。
他板著臉睜開眼睛,問她:“你確定不用睡一會兒?”
白玉嬌聞言,立刻正襟危坐,眼巴巴的望著他:“我心裏好奇,哪裏睡得著,王爺您行行好,給小的解解惑吧?”
又是這般不倫不類的話。
先前也是她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才分了那個女人的心思,他才能這麽快將人擊退。
都不知道這丫頭從前是幹什麽的,怎麽胡話張嘴就來。
百裏翊失笑著點頭:“你想問什麽,就問吧。”
白玉嬌趕緊湊了過去,靠著他旁邊坐著:“我被抓了多久了?”
沒想到她連時間都沒弄明白,百裏翊有些詫異的伸出一隻手。
“五天。”
白玉嬌:……你騙我的吧?
她臉上寫滿了不信,眼睛瞪得大大地,細長的眉梢微微挑起,嘴角抿成一個不屑的角度。
百裏翊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沒好氣的道:“這個問題,你隨便問誰都能知道,我騙你做什麽?”
這個……好像也有道理。
可是,她不過是睡了一覺,甚至都沒覺得餓、也沒有其他的生理反應,怎麽就過去五天了呢?
白玉嬌對此百思不得其解。
但很快她就把這個疑惑給按下去了,接著問道:“我被抓了之後,你們怎麽找到線索,追過來的啊?我們現在又是在哪裏,是不是離京城很遠?”
百裏翊好奇的打量了她一眼,眸中有幾絲猶豫之色。
白玉嬌生怕他不肯告訴自己,忙抓著他的衣袖,哀求:“這一回是我自己不小心,太過自大才中了招。但是我不能因噎廢食啊,今後我還得幫王爺您做事呢,總得吸取教訓、逐漸成長的吧!不然,難不成以後都要捅婁子讓王爺您來給我擦屁股麽?”
百裏翊成功的被她的話驚到了,嘴角微抽。
他已經有多久,不曾聽到過這麽直白的話語了?
這個世界的人,尤其是這個世界的女子,哪個說話不是含羞帶怯、隱晦至極的?
誰像她啊,張口閉口就是屁股什麽的……
太不含蓄了。
百裏翊又彈了她一下,見她痛的直咧嘴,才滿意的教訓道:“你是個女孩子,今後說話注意些,含蓄、矜持,懂不懂?”
白玉嬌撇撇嘴,沒吭聲。
百裏翊挑眉,看著她:“要不,回去之後,本王給你安排個嬤嬤、來教教你規矩?”
白玉嬌:“……我錯了!今後一定改正!”
百裏翊這才心滿意足的點頭,告訴她這幾日間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