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寶貝閨女。”,計瑤收到傅芷雪的信息雖是不解但也照辦,她點開傅芷雪發送過來的兩個中年人的信息。

看著照片上的中年女人,女人的長相有一兩分神似縱小星,再加上日夜辛苦的勞作讓她看著更加蒼老,但是眉眼間的風情豔麗讓計瑤想到了年輕時候某個討厭的女人。

計瑤盯著照片陷入了沉思,半晌她戳戳邊上無所事事的傅磊:“老傅你沒覺得這個女人有點像你那個失蹤的小表妹?”

傅磊抬頭看向計瑤遞過來的照片,這一看剛喝進去的麥茶又噴了出來:“咳咳,是她,你從哪兒找到的相片。”

計瑤默默的把傅芷雪發給她的那篇關於細扒縱小星的奇葩父母帖子轉發給了傅磊。

兩人看完後齊齊陷入了沉思。

“不行,我現在回老家一趟。”,傅磊看著微博裏縱小星的母親所受的苦,他就更加坐立難安。

“我也和你回去一趟,等會兒我順便去那個縱小星的老家親眼看看到底是不是那個女人。”,計瑤緊跟上傅磊的腳步。

另一邊傅芷雪盯著微博裏縱小星父母的合照感慨縱小星長的還真像她爸,這對父母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小白花長相。

再看看縱小星的媽媽,長相美豔大氣,縱小星是一點都沒遺傳到那個母親的優良基因。

傅芷雪正感慨著就看見編導費力的把常輕輕和華晟拖到了大巴上,鬆遠騫和傅思凡連忙上前搭把手把喝的爛醉的華晟扔到了車後座。

編導這才滿頭大汗對著司機說道:“人齊了,可以出發了。”

車內有兩個酒鬼編導也不敢再提出深夜直播和小遊戲方麵的事情,就這樣一路安靜的駛向最後的目的地。

“哎呀。”

傅芷雪正對著窗戶外的夜景發呆,她突然聽見編導猛拍大腿的慘叫。

傅芷雪和編導慘白的臉對視上,編導顫抖著雙唇結巴道:“我、我忘記帶上晏津了。”

6

傅芷雪無力吐槽,她突然無比同情星途的員工,任誰都受不了大晚上會有人在走廊像個惡鬼一樣哀嚎吧。

“喂,薑總~”,編導深呼吸然後發出狗腿諂媚的討好聲,“我們節目組出了一點點小意外。”

“是是是,沒丟錢也沒丟物。”,編導微笑著回答了薑明的問題,“也不是特別貴重的東西。就是我們丟了個人,我們把晏津落在你們公司了。”

掛完電話編導的臉感覺有那麽一瞬蒼老了不少,還沒等安寧下來一個一個電話又打到了編導的手機上。

“我們不是和她解約了嗎?怎麽又讓她來這個節目了?”,編導已經很努力克製住自己罵街的心情。

傅芷雪想想能讓編導摟出這麽崩潰的表情應該是縱小星再次加入戀綜最後一期拍攝的消息。

“行吧。”,編導最終還是向資本垂下了腦袋。

正發著呆,傅芷雪感受到自己的掌心被一股輕柔的力道撓了一下。

鬆遠騫繼續輕點著傅芷雪的柔嫩的手心,他小聲地在傅芷雪耳邊道:“送你一個東西。”

傅芷雪的手中多了個冰冷的小物件,傅芷雪借著月光緩緩打開手心。

銀色的鏈條上拴著一個做工十分粗糙的胖天鵝,那個黑色的大鳥無比自信的豎起翅膀摟出它肥肥胖胖的肚子。

黑天鵝的頭上還帶著一頂黃燦燦的小王冠。

是當初自己心心念念沒有得到的項鏈,如果沒記錯那個項鏈還有個中二的名字叫複仇的黑天鵝。

傅芷雪當初中二病那會兒老迷這條項鏈了,她整天幻想自己是黑化的千金大小姐,甚至還威脅傅思凡把這條醜不拉幾的黑天鵝項鏈買給她。

可惜不知道是不是傅芷雪當初太過高調,揚言這世界隻能出現一條黑天鵝項鏈,然後這條該死的項鏈就被炒成了孤品,聽說還被賣出了天價。

“這是?”,一時間無數個黑曆史攻擊著傅芷雪脆弱的內心,傅芷雪捏著項鏈驚恐地看向鬆遠騫。

那個重金買下肥天鵝的傻白甜不會就是鬆遠騫吧,仔細想想鬆遠騫的個性,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情。

“我記得你當初很喜歡這條項鏈,所以我當初就把它買下一直想要給你來著。但沒想到你竟然轉頭找了華晟。”,鬆遠騫想到當初傅芷雪扭頭就找華晟那個屁顛屁顛的樣子,他的眸內就閃著一絲凶光。

傅芷雪心虛的摸摸鼻頭:“我當初這不是瞎了狗眼,現在眼睛擦亮第一時間不就來找你了。”

鬆遠騫勉強接受了傅芷雪的討好,他期待地看向傅芷雪手中的項鏈。

傅芷雪握住項鏈的手一緊,笑容尬在了臉上:“差點忘記這條項鏈了,你來幫我戴上吧。”

“好。”,鬆遠騫淺笑著琉璃珠子般的眼裏盛滿了喜悅。

傅芷雪歎口氣欣賞摸向脖頸間那條肥肥胖胖的醜天鵝,她腦補了一下鬆遠騫拍下那條天鵝項鏈沒事拿出來回憶的模樣,傅芷雪不由得勾起嘴角壞笑。

“你們在做什麽?”,旁蘭娜睡的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她一早就注意到前麵一對小情侶膩膩歪歪的身影,她好奇地湊上去前看了眼。

這一看就直接樂了,旁蘭娜指著傅芷雪脖子上的醜天鵝:“你帶的這是什麽?好醜的天鵝。”

傅芷雪漲紅了臉和傅思凡帶有深意的眼光對視上,傅思凡盯著那條天鵝項鏈毫不客氣的嗤笑了一聲。

那一聲不屑的笑容直接讓傅芷雪夢回當年中二期,她哭著鬧著讓傅思凡把這條項鏈買下來的時候。

因為車內大多數人都已經進入夢鄉,旁蘭娜隻能憋笑了一路。

第二早上大巴終於到達了目的地,傅芷雪下車被凍的不知所措,直接硬生生打了還幾個噴嚏。

“現在不是秋天嗎?這兒怎麽到處都是雪?”,傅芷雪被一個溫暖寬大的羽絨服套住了身體,鬆遠騫不知道從哪兒拿來的羽絨服塞給了傅芷雪。

傅芷雪迷茫地看向這皚皚雪景,書上和預告不是說在體育場嗎?這怎麽看都是在一個雪山周圍錄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