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有狗選你們,我這兒還有最後一條狗你們要不要?”,老村長看了眼編導求救的臉色,他無奈打算給縱小星他們最後的機會。
“隻不過這隻狗是我們冰落村最凶猛的獵犬所留下的血脈並且脾氣火爆,我怕你們很難駕馭它啊。”,老村長非常應景的掏出一隻煙鬥緩緩的抽起煙來。
那一副充滿故事感的模樣讓縱小星不由得激動起來,老村長的這番話也吸引住了彈幕和正在玩雪橇的眾人。
“沒事,請把它交給我,我會努力用愛感化它的。?”,縱小星激動地站起身,臉上憂鬱的表情一掃而空。
“好,我現在就帶它過來。”,老村長佝僂著腰起身走向不遠處的房子內。
〔縱小星運氣好好啊,最凶猛獵犬的後代一聽就很厲害。〕
〔不過冰落村的氛圍好好啊,感覺他們是真的把狗狗看成最重要的夥伴。〕
〔看老村長的表情好像十分懷念這隻獵犬。〕
清脆明亮的狗吠聲響起,傅芷雪懷裏的阿拉斯加不可避免的抖動它那肥胖的身體。
傅芷雪剛剛也聽進去了些老村長的話,她安撫地拍著阿拉斯加順便好奇地向老村長的方向張望著。
其他在玩耍的狗狗也緊張不安地縮在嘉賓們的懷裏或者躺在地上,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耐心的等待著傳聞中的獵犬。
“這是什麽?”,縱小星有些怔愣的站在原地,她的眼神裏有困惑但很快又被憤怒和懊惱侵占。
眾人隨著縱小星的視線看向老村長的懷裏,他的懷裏多了一個白色的小動物,小小一隻還沒有老村長的半條胳膊長。
村長懷裏的動物聽見了縱小星的聲音,它嚐試著探出腦袋,眾人終於看清了這隻獵犬後代的模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狗和你還挺配的。”,傅芷雪笑得直不起腰,鬆遠騫也微勾起嘴角扶穩已經笑傻眼的傅芷雪。
“怎麽是個吉娃娃?”,常輕輕好奇的逗弄著老村長懷裏,這個頭大身體小,一雙大眼睛能有半張臉大的白色吉娃娃。
不愧是獵犬的後代,果然夠凶猛。
吉娃娃感受到常輕輕語氣裏的失望,它齜牙咧嘴的向著常輕輕瘋狂嚎叫著。
嚇得常輕輕連忙收回想要擼狗的手,她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氣白了臉的縱小星:“果然很像縱小星。”
吉娃娃對著空氣撕咬了半天,最後還是老村長受不了手動封住狗嘴。
〔獵犬後代??居然是吉娃娃?!〕
〔我再一次感慨這個節目是不是真的被綜藝之神關注過,怎麽會有這麽抓馬的事情發生。〕
〔大家都靜靜,萬一這個背後隱藏著一段悲傷的往事呢。〕
“獵犬後代。”,老村長把懷中不安分的吉娃娃遞給縱小星,縱小星顫抖著胳膊遲遲都不敢接。
“你這個妮兒別害怕啊,它不會咬人的。”,老村長把吉娃娃舉了半天都沒等到縱小星來接,他幹脆把吉娃娃塞進晏津的懷裏。
編導招呼嘉賓們開始比賽後,他盯著縱小星僵硬的抱著懷裏還在不斷狂吠的吉娃娃坐進雪橇板裏,那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她這幾天來最豐富的表情了。
“老村長,你能不能方便介紹一下這為什麽是獵犬的後代?”,編導好奇的八卦著。
老村長抖了抖手裏的煙鬥,白霧模糊了老人年邁混濁的眼睛,他笨拙的從懷裏掏出一張已經泛黃的照片。
照片裏是意氣風發的年輕村長和一條身形高大的狼犬。
“這個啊,蘇阿娜是我的獵犬,她對我十分忠心並且身手矯健。可惜就是眼光不大好,那年我拉著蘇阿娜去配種,沒想到她竟然看中了一隻吉娃娃。”
老人盯著縱小星懷裏的吉娃娃麵露哀色,想必是十分痛心自己的狗就這麽慘遭吉娃娃的毒手。
“這可真是個淒慘的故事啊。”,編導尬住了,他不知道該從哪兒吐槽,最終千言萬語隻能匯成這一句幹巴巴的話。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村長笑死我對你有什麽好處!〕
〔搞了半天是黃毛小子勾搭上部落公主,老丈人內心受傷的淒慘故事。〕
〔沒人同情縱小星嗎?她要笑死我了,那張臉都被吉娃娃嚇得變形。〕
〔沒人笑話傅美人那組嗎?!他們的雪橇板已經嚴重超載了。〕
編導和攝像心滿意足的八卦完,眾人才依依不舍的把注意力放在比賽的嘉賓身上。
隻見傅芷雪組已經早早到達了終點線,就是落地的姿勢不是那麽美觀,傅芷雪迷茫的坐在雪地上,懷裏多了兩三隻狗,同理鬆遠騫懷裏也是兩三隻。
因為傅芷雪組的狗狗太多,這些狗也都體驗過滑雪橇的魅力。
所以比賽剛開始的時候,還沒等傅芷雪和鬆遠騫坐穩,這些狗狗就提前坐在了雪橇板上。
旁蘭娜和傅思凡這組也還不到哪裏去,他們兩隻薩摩耶激動的就要往雪橇板裏爬,中途出現了不少失誤。
最順利的還是第二名,常輕輕和華晟這組。常輕輕懷裏的薩摩耶還沒成年,體格比較小,它似乎十分喜歡常輕輕。
這會兒正十分乖巧的膩歪在常輕輕的懷裏不舍得出來,白色的狗臉上還頂著個血紅的唇印。
“縱小星人呢?”,傅芷雪看了一圈,別的組的人已經愉快的和自己組的狗子繼續玩耍在一塊,她卻遲遲沒注意到縱小星和那個吉娃娃的身影。
“你說那個是不是縱小星?”,旁蘭娜在雪場附近掃視了一圈,最後不確定的指向起點的位置。
“我看看?這不就是縱小星嘛。”,常輕輕也過來湊熱鬧,她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的望遠鏡觀察。
傅芷雪好奇的接過常輕輕手裏的望遠鏡看了眼,縱小星正死命伸長胳膊不讓手裏的吉娃娃靠近自己,晏津則害怕的躲在縱小星的身後不敢與吉娃娃對視。
隨著兩人一狗的動作雪橇板愣是沒往終點方向劃行一步,反而距離終點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