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沫沫是個行動派,她注意到傅芷雪的不安巧妙地向傅芷雪的放心點了個頭。

隨後拿出錄音筆直接當眾揭露了縱小星那不為人知的嘴臉。

〔我敲,這個縱小星和韓明珠為什麽這麽想弄死傅美人?〕

〔我傻了,縱小星的粉絲應該這輩子都抬不起頭吧。〕

〔女人真的好可怕,就因為嫉妒傅芷雪就想殺了對方。〕

〔縱小星滾出娛樂圈!!!〕

“大家還有問題嗎?想好再問,因為下一個問題就是第三個問題了。”,花沫沫歪著頭笑道。

現場陷入沉思,此刻最前麵的女生舉手。

那位女生有著一頭栗色的卷發,笑容甜美。傅芷雪注意到她的脖子上掛著的標牌的名字是時微。

“既然沒有其他人提問,那第三個問題就歸我了。”

時微俏皮地向傅芷雪眨眨眼:“我想采訪傅芷雪。”

傅芷雪內心一跳,怎麽有種被老師點名提問的既視感。

“我想問一下,您對網上惡意揣測的這些人說什麽?”

時微把話筒遞到傅芷雪嘴邊,鏡頭轉向拍攝傅芷雪。

傅芷雪垂眸,黑長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煽動了兩下。眾人的目光不自覺的移動向她紅潤的嘴巴。

“你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我腦袋裏閃過很多想法。雖然可能接下來的話又要招來更多的謾罵,但我還是要說出來。”

傅芷雪笑得眉眼彎彎,她一字一句都吐出來:“你們這些人都是社會的敗類。總以最大的惡意揣測他人,仗著一層虛擬的偽裝肆意謾罵侮辱他人。但我想說你們這些人別得意太久,網絡不是法外之地,勸你們謹言慎行。”

“正義永遠不會缺席,你們在網上發言的每一句,都在毀了一個有血有肉的年輕人。當那些無辜的人懷著絕望步入死亡深淵的時候,你們的良心就不會痛嗎?每當午夜夢回的時候,你們睡覺的時候不會感到後背發涼嗎?”

傅芷雪雖然眉眼含笑,但她表情陰冷像極了條索命的美女蛇。

〔我敲,傅美人好勇,這段話不得讓那些網絡噴子噴死?〕

〔說的我頭皮發麻,網絡噴子和鍵盤俠真可惡。〕

〔傅姐霸氣,上次微博那個xx事件就是這樣,好好的一個小夥子就這樣被他們罵死了。〕

〔網絡不是法外之地,勸你們謹言慎行。〕

花沫沫和傅芷雪兩人的采訪被放到了微博上迅速衝上了熱搜。

[網絡不是法外之地][隻要我穿著這身警服]

“我的寶貝,你沒受傷吧?!”

傅芷雪一行人前腳剛離開冰落村,下一秒就馬不停蹄地趕向A市中心的醫院。

計瑤在醫院外望眼欲穿,終於等到了自家小女兒和兒子帶著各自的男女朋友過來。

“沒事。”傅芷雪看向計瑤身後兩個中年男女,兩人的麵容也十分清秀,他們眼神飽含歉意地看向傅芷雪。

“抱歉。”,女人的長相和傅磊眉眼之間有些相像,她和男人低頭向傅芷雪鞠躬道歉。

傅燕見傅芷雪沒有開口,她連忙開口解釋道:“我不是說你想讓你原諒並接受縱小星,我向你道歉是因為我沒有教導好縱小星的三觀。”

傅燕臉上露出一絲苦澀:“剛剛我接到縱小星的求救電話,讓我們去交五百萬違約金,否則她公司就要讓她在佬內吃盡苦頭。順便讓我們兩拉下老臉來去求老爺子把她從牢裏贖出來,威脅我們不這麽做的話就要恨我們一輩子。”

傅芷雪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鬆動,傅燕對上傅芷雪平靜的眼神:“對不起說多了,我隻想說我們拒絕了縱小星的一切請求,沒有人再會欺負你了。”

“嗯,謝謝。”,傅芷雪抬眼看向傅燕紅了眼眶的模樣,她隻能幹巴巴地補充了一句:“祝你們也早日走出陰霾。”

傅芷雪接送完傅燕他們後,虛脫的癱在**。

編導給傅芷雪發來信息,因為今天的特殊情況節目組決定先暫停幾天,過幾天再開始正常拍攝。

編導還透露給傅芷雪一個重要消息。

晏津自從縱小星被警方抓捕後,當晚記憶就出現了混亂。非要吵著鬧著見他的老婆,縱小星。

經紀人沒有辦法隻能把縱小星被抓捕的新聞直播調出來放給晏津看。

據說晏津看完當場就崩潰了,然後就一會兒十分痛恨縱小星,揚言要殺了她。一會兒又親親熱熱的喊縱小星老婆,哭著鬧著要找她。

這可把經紀人和晏氏的人頭疼死了,他們隻能偷偷把晏津軟禁起來綁到精神科去治療。

傅芷雪八卦完後就躺在**刷著話劇,她開始琢磨起各個前輩的演戲技巧。

“叮鈴鈴。”

傅芷雪打開手機才看見自己的電話已經被鬆遠騫打爆了,她趕緊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鬆遠騫的語氣帶著股濃濃的醋味:“和誰打這麽久竟然連我的電話都沒注意到。”

傅芷雪心虛地嘿嘿一笑:“剛剛接到了編導的電話,他和我說晏津疑似瘋了。”

傅芷雪說這話的時候還有些幸災樂禍,鬆遠騫像是早就預料到般波瀾不驚。

“我剛剛聯係到楊導最近想辦場話劇,他那邊缺個女主角。他觀看了你演的《星際廚娘》的女王角色,和他劇本設定的女主角十分相似,但那個角色更具有挑戰性。”

“女主有一個長相相同的哥哥,所以需要主演反串,一人分飾兩角。楊導想托我問你,你願意挑戰一下自己嗎?”

鬆遠騫念後麵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溫柔深情。傅芷雪被鬆遠騫撩的老臉一紅。

她搖搖頭排除內心的雜念:“我願意。”

“好哦。那你也答應今晚和我共進午餐的請求了嗎?”,鬆遠騫輕笑兩聲。

傅芷雪支支支吾吾地答應了。

“好,那你先收拾一下吧。我現在在你家樓底下等你。”

傅芷雪簡單套了個毛絨睡衣走到樓梯口,鬆遠騫對著傅芷雪歪頭勾唇笑了下,清亮的琥珀色眼眸被陽光染上了柔和的色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