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聽聽常姨姨說你和媽媽是因為節目認識的。可是我去跟媽媽求證,媽媽說你們早就認識了。”
鬆遠騫看著麵前縮小版的傅芷雪,他內心不可避免的被萌化了。
鬆遠騫抱著自家寶貝女兒年年,耐心的解釋道:“別聽你常姨姨胡說,我和你媽媽可在8歲時候就認識了。”
“哇。”,年年用小胖手捂住嘴巴,她大眼睛裏閃著興奮的光芒。
“可是媽媽說,你和她是在12歲認識的。爸爸玩早戀,羞羞臉。”
年年剛說完這句話,傅芷雪溫柔的聲音就在門外響起。
“真的嗎?沒想到你這麽小就暗戀我了。”
傅芷雪懷裏抱著個麵容精致的小男孩走了進來,長相有八分像鬆遠騫,尤其那雙琥珀色的眸子。
小男孩板著臉,一副少年老成的樣子。
“我們想聽聽爸爸的暗戀史可以嗎?”,年年摟緊鬆遠騫撒嬌道。
鬆遠騫盯著傅芷雪思緒回到了從前。
8歲的鬆遠騫被鬆母不情不願地拉到傅家千金的生日會上,他起初是很抗拒過來的。
都聽外人說傅家突然得了一個小千金,生的漂亮精致像個洋娃娃一樣。
傅家長輩對她愛不釋手,竭盡所能的對她好。
甚至傅芷雪的6歲生日,他們還大張旗鼓的邀請所有人炫耀這個漂亮的女兒。
鬆遠騫坐在車上的時候就在想這被嬌寵長大的小孩,就算再漂亮又如何。
她肯定是個尖酸刻薄的小女孩。
之前他的好朋友小胖子球球,聽說就被傅芷雪那個小丫頭打哭了。
朋友不喜歡傅芷雪,那鬆遠騫也討厭這個凶凶的女孩子。
沒錯,8歲之前的鬆遠騫就是這般看待傅芷雪的。
直到鬆遠騫真正見到傅芷雪才發現,有可能是那個可惡的小胖子在欺負傅芷雪。
怎麽會有這麽漂亮的孩子,奶白奶白的皮膚,圓溜溜的大眼睛,紅唇甜甜的向鬆遠騫笑著。
穿著的小紅裙顯得傅芷雪的皮膚更加嫩白。
“哥哥好。”
這是傅芷雪見到鬆遠騫說的第一句話。
鬆遠騫紅著張臉扭過頭,堅決不理睬傅芷雪。
他堅信眼前這個如同天使般的女孩其實內心是個邪惡的惡魔。
傅芷雪小手揮了半天都沒得到這個漂亮哥哥的回應,她大眼睛委屈地泛起了濕意。
鬆遠騫見到傅芷雪委屈的模樣,內心先是一慌但很快又想起來小胖子說的話。
“這個傅芷雪就喜歡用自己的金豆豆去跟家長告狀。”
鬆遠騫及時清醒過來,他更加厭煩地看著眼前這個委屈的小女孩。
“芷雪,我的乖乖怎麽了?”,計瑤心疼地摟住眼前掉落淚珠的女孩。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告訴媽媽,媽媽為你出氣!”
有了計瑤的安慰,傅芷雪像是找到了可以傾訴的港灣,她埋在計瑤的懷裏嚎啕大哭。
鬆遠騫抱著雙臂冷眼地看著眼前女孩的哭泣。
快告狀吧,壞女孩。
說是我弄哭你的,這樣媽媽就不會強迫我參加關於你的一切活動了。
“乖乖不哭哦。”,計瑤停著傅芷雪的哭聲更加心疼,她抬起頭淩厲的目光掃向在場的各位小孩。
最後把目光鎖定在鬆遠騫身上。
鬆遠騫扯起嘴角不屑地挑釁了眼計瑤。
這可把計瑤氣炸毛了,弄哭我的女兒還挑釁老娘,我看你這兔崽子是真不想活了!!!
計瑤擼起袖子輕柔地揉了把傅芷雪的頭疼,她神情溫柔地和傅芷雪說道:“乖,寶寶別哭了。媽媽去幫你教訓那個臭小子一頓。”
“哼。”
隻會縮在媽媽懷裏的膽小鬼。
鬆遠騫無所畏懼地冷嗤一聲。完全不顧自家父母慌亂道歉的樣子。
“不要,媽媽。”,傅芷雪的肩膀還在一抽一抽的顫動著,她抬起紅彤彤地兔子眼。
“是我一不小心把頭發弄進眼裏了,不管這位哥哥的事情。”
傅芷雪害羞的臉紅了下,好像真的是因為頭發絲掉眼睛裏而哭泣感到害羞。
鬆遠騫這時白嫩的臉上才多了分不可思議。
怎麽可能?傅芷雪竟然會幫他解釋?
“好吧,這麽大了還因為這事情哭。真是羞羞臉。”計瑤寵溺地掛了下傅芷雪的鼻尖。
她這才轉過身來向鬆遠騫道歉:“對不起啊,錯怪你了。你這小子臉太臭了搞得我以為是你把我女兒惹哭的。”
鬆遠騫見計瑤這麽坦**的道歉,他有些心虛道:“哼,我原諒你了。”
太奇怪了,傅家人好像意外的很好相處。
鬆遠騫悄悄抬起頭想看一眼剛剛哭的正傷心的小女孩,傅芷雪正用著那雙甜甜的眼睛開心的盯著他笑。
鬆遠騫說不清自己是怎麽了。
鬆遠騫隻覺得自己因為這一個小小的笑容酥麻了半邊身子,他的心髒還在劇烈的跳動著。
怎麽回事?
小小的鬆遠騫怎麽知道那是心動的感覺。
他再次悄悄觀看了眼在人群中顯得格外耀眼的傅芷雪,他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髒又開始跳動起來。
鬆母見自家兒子半天沒有動靜,她擔憂地呼叫了兩聲:“小騫?小騫?”
“啊,小騫。你是不是發燒了?怎麽臉這麽紅?”
鬆遠騫這才反應過來,他抽回了視線看向自己的母親搖搖頭又點點頭。
最後就是鬆遠騫沒有參加完傅芷雪的生日會就被鬆父鬆母帶回家裏。
坐在車上鬆遠騫依舊魂不守舍,他的腦子裏都是傅芷雪在甜甜的對他微笑的場景。
最後檢查結果下來,鬆遠騫什麽事情也沒有隻是有些小感冒。
鬆遠騫吸著鼻子,內心默默下了決定。
他一定要遠離傅芷雪。
太可怕了,這個女孩一定會魔法。
要不然為什麽現在他的腦袋裏都是傅芷雪的一顰一笑。
自從在生日會那天見過傅芷雪後,鬆遠騫總是會不自覺的開始關注關於傅芷雪的消息。
傅芷雪上了小學,據說因為出眾的外貌贏得了不少小男生的喜愛。
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鬆遠騫發誓他隻是有點酸,心情也不由得變得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