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遠騫發瘋似的想要為傅芷雪報仇,可惜總是有股莫名的阻力阻止他的腳步。
絕望之下他回家看見擔憂的父母。
縱小星他們的欲望太強,甚至把魔爪伸到了他們家,開始威脅鬆父鬆母他們。
這一段的回憶太過痛苦,鬆遠騫隻能依稀響起他和鬆父最後的對話。
“爸,你說這樣做值得嗎?我是不是該忘記她了?”
鬆父陷入了沉默,他歎口氣像看個不懂事的孩子。
鬆遠騫忘了兩人後麵又說了什麽,隻記得第一次死亡的到來格外的寒冷疼痛。
再次醒來他發現回到了從前,他開心壞了。
想要憑借自己未仆先知的能力來挽回之前慘烈的局麵。
一次,兩次。
鬆遠騫自己也說不清第多少次,他永遠都差那麽一步就能拯救傅芷雪拯救他自己。
沒有用最後的結局永遠都是那樣。
鬆遠騫甚至有一度開始痛恨自己,他開始迷茫。
幸好就在他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這個世界的傅芷雪好像也覺醒了。
一開始是從小助理告訴他,傅芷雪和華晟已經分手。
鬆遠騫先是笑笑沒當真,但下一秒他又跑去和徐宜商量把戀綜的名額要了過來。
他看見傅芷雪直播時那囂張的樣子流下了眼淚。
終於讓他看到事情的轉機,而這個傅芷雪也重新變回了他記憶中熱愛的模樣。
起初在選擇嘉賓環節,鬆遠騫內心是緊張的。他害怕傅芷雪還會圍著華晟轉,眼裏容不下別人。
特別是華晟向著傅芷雪慢慢走近時,內心升起強烈的不安幾乎讓鬆遠騫窒息。
鬆遠騫內心陰暗的想著,如果傅芷雪真的選擇了華晟。
他一定會拿個炸彈和他們同歸於盡,反正下次還能重來。他就不信等不到傅芷雪堅定選擇他的那天。
“帥哥,有興趣和我一起搭檔嗎?”
就在鬆遠騫放任自己內心的黑暗肆意生長時,傅芷雪輕飄飄的話語讓鬆遠騫有些措手不及。
他不確定地看著傅芷雪,誰知傅芷雪下一秒就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鬆遠騫忍住內心的激動和對傅芷雪洶湧澎湃的愛意,他盡力露出最完美的微笑。
“榮幸至極。”
鬆遠騫盯著華晟那張醜陋的豬頭臉,那雙一直高高在上的眼裏滿是震驚。
鬆遠騫挑釁地看了華晟一眼,同時他也在警告自己。
他鬆遠騫可能隻是傅芷雪一時興起的玩物,可能虐夠了華晟後,傅芷雪就會殘忍的將他拋棄。
可是傅芷雪沒有,這次的她好像真的對華晟死心了。
不過這次的傅芷雪好像愛上了學習,看著她因為題目心煩意亂的樣子鬆遠騫感到十分安心。
鬆遠騫觀察著傅芷雪看見華晟和縱小星時臉上的厭惡,特別是對於華晟,傅芷雪每次看見華晟都恨不得嘔出來。
後麵一切都是那麽順利,他和傅芷雪的關係像是鎖死綁定一般,一整個節目的過程中兩人都沒有分開。
可惜唯一的敗筆就是那個令人厭煩的縱小星和那個係統。
起初能聽見縱小星心聲的時候,鬆遠騫詫異了一秒後很快恢複了平靜。
他甚至有些惋惜。
為什麽自己沒有能夠聽見傅芷雪心聲的能力,這樣他就能知道傅芷雪那小腦袋瓜裏都在想些什麽。
在聽見係統讓縱小星攻略自己的時候,鬆遠騫不可避免的皺眉。
看來自己也是時候破壞一下縱小星他們的主角光環了。
所以在伽落村的時候,他特意離開了一晚就是在布局。
他討厭縱小星,那個心如蛇蠍的女人到底有什麽好的,非要一個兩個男人都圍著她轉在罷休。
伽落村結束拍攝時,鬆遠騫發現傅芷雪變了。
鬆遠騫可以確定傅芷雪還是那個她,隻不過好像經曆了更多的事情,思維也變得更加成熟。
但是傅芷雪好像在背著他搞事,當時的鬆遠騫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縱小星驚慌失措的跑到他們麵前說傅芷雪出事了,鬆遠騫腦中那根理智的弦徹底斷掉了。
他差點掐死了縱小星,但是最後一絲理智讓他冷靜。
找到傅芷雪時,鬆遠騫才從崩潰的深淵爬回來。
鬆遠騫突然明白一點自己離不開傅芷雪。
沒辦法為了讓傅芷雪不再做出傷害自己的舉動,鬆遠騫隻能主動找傅芷雪參與她的計劃。
沒想到傅芷雪竟然讓他假意順從縱小星。
不開心,生氣。
傅芷雪是不是就不在乎他?他是不是隻是個不重要的工具人。
內心帶著眾多的疑惑再加上身邊的縱小星一直在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這讓鬆遠騫更加煩躁。
他克製地瞟了眼傅芷雪,沒想到傅芷雪的表情竟然有些在吃他和縱小星的醋。
鬆遠騫因為這一認知沾沾自喜,對縱小星的態度也有所緩和。
就是傅芷雪的醋吃狠了,竟然有點不樂意理睬鬆遠騫的樣子,鬆遠騫隻能軟聲道歉這才哄好了傅芷雪。
緊接著那天的事情沒過多久,鬆遠騫向傅芷雪坦白了自己的一切。
他看見傅芷雪心疼的表情,鬆遠騫低低的笑了兩聲。
他贏了,果然傅芷雪心疼的立馬拉著他官宣了戀情。
這是他第一次感覺自己真的從那場噩夢中的循環裏掙脫出來,身上的重擔也無形中卸下了不少。
後麵自然就是鬆遠騫夢寐以求的甜甜的戀愛環節了,不過那個縱小星真的很煩人。
總是在她們兩人濃情蜜意的時候,這玩意兒就要跳出來搞事。
這就導致了鬆遠騫養成一個好習慣。
每天起床第一句,都滿懷期待的打開新聞。
縱小星今天下線了嗎?
還沒處置完縱小星,傅芷雪又遇到了危險。
之前那個死變態明明已經找人掰彎了性取向為什麽還盯上他老婆?!
幸虧傅芷雪沒有什麽事情,不過看到傅芷雪受傷的樣子,鬆遠騫還是沒忍住怒火暴揍了一頓那個死娘炮。
最後調查出來最後的始作俑者竟然是金馮和金南星,鬆遠騫當機立斷表示要搞死那兩個家夥。
他依依不舍的和傅芷雪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