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傅芷雪發誓她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她看著那兩個男人五味雜陳的臉色,簡直十分精彩。

〔我去,這是什麽年度精彩大戲。〕

〔縱小星竟然是裝暈!!!這是什麽蛇蠍心腸啊,影帝能不能擦亮眼睛。〕

〔我為剛剛罵過傅綠茶三人感到愧疚。〕

〔我現在覺得粉過晏津是我最丟臉的事情。〕

〔華晟什麽都不知道,他隻是個被欺騙的小可憐。〕

粉絲們可以接受自己的偶像談對象,甚至是公開追求。但絕對接受不了自己的偶像三觀不正,這是大忌。

晏津和華晟公然維護裝暈的縱小星,已經有些觸及到粉絲的底線。

或許她們並不會針對自己的偶像,但如果是引起他們偶像公然做出出格舉動的那個人,那個人絕對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彈幕一時間把矛頭全部指向縱小星,各種謾罵侮辱充斥著整個彈幕。

華晟仍然不信邪,他拉著醫生道:“肯定是你醫術有問題,要不然就是檢查不到位。我現在去開車把小星再帶去檢查一遍。”

醫生溫和的眼睛突然冷凝了一下,這人是不是腦子不好,非要質疑他的醫學水平。

他諷刺地看向華晟和躺在地上的縱小星,他從懷裏掏出醫師資格證。開口道:“我是徐宜,這是我的資格證。”

“還有這位厚臉皮的小姐別再裝了,暈倒的病人眼皮是不會眨動的。”

〔徐宜!!!天啦,我來膜拜大佬了。〕

〔華晟是個什麽垃圾,既然敢懷疑徐宜的水平。〕

〔天啦,縱小星這次踢到鐵板了,看來是裝暈無疑了。〕

〔徐宜是誰???為什麽彈幕都是這反應。〕

〔前麵不懂的,自己上網去搜。〕

徐宜?看來他對縱小星的第一麵的印象十分差勁啊。

想想上一世,徐宜似乎還幫助過她。

與縱小星在一起似乎還是縱小星在節目裏下了藥,縱小星懷孕之後。徐宜不得不對縱小星負起責任。

徐宜轉頭拿出酒精和棉簽,小心翼翼地轉向頭部受傷的米秋柔,輕柔地對米秋柔囑咐道:“疼就和我說一聲,先簡單的消毒,等會兒跟我回醫院排除一下腦震**的風險。”

這時,縱小星才悠悠轉醒,她撲閃的睫毛輕眨著。虛弱地撐起華晟的手臂道:“小晟這是哪兒?我們剛剛不是在賽車場嗎?”

華晟立刻慌了神,緊張地詢問道:“小星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縱小星撲閃著大眼笑著安撫著華晟的腦袋,然後轉向徐宜的方向,低頭露出羞澀的笑意:“是你救了我嗎?謝謝。”

旁蘭娜實在是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對著傅芷雪發牢騷道:“這人怎麽這麽厚臉皮?比你還能裝。”

〔這個女人好能裝啊,她不覺得丟臉嗎??〕

〔嘔,一股子綠茶味撲麵而來。〕

〔拉走徐宜,休想沾邊我們的大佬。〕

〔傅綠茶,啊呸。旁影後和傅芷雪的聊天好搞笑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神他喵的比你還能裝。〕

傅芷雪白了旁蘭娜一眼,似乎看膩了這場鬧劇。在得知一會兒米秋柔會跟著徐宜去醫院,她放下了心。

傅芷雪拉過身旁跟著她的小尾巴鬆遠騫,果然拋棄了還想跟她嘮嗑的旁蘭娜:“熱鬧看夠了,我們要不要去吃飯?”

“等等,我跟你們一起去。”,旁蘭娜拉住起身離開的傅芷雪,上挑的狐狸眼瞪圓了。

傅芷雪盯著一副不帶她走就炸毛的旁蘭娜,戲虐地挑了挑眉:“跟你自己搭檔去,別黏著我們。”

“他今晚不想和我去。”,旁蘭娜曬出秦俊偉發給她的手機短信。

“我拒絕。”

傅芷雪拉過鬆遠騫的胳膊,果斷拒絕了旁蘭娜的要求。

旁蘭娜咬咬牙,決定放個大招。她轉頭對著深情注視著傅芷雪的鬆遠騫:“帶我去,我這兒存有傅芷雪從小帶大的各種照片。”

鬆遠騫的眼睛突然一亮,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這下輪到傅芷雪炸毛了,當嫂子的時候對她恭恭敬敬。把她哥踹了之後,針對她這個妹妹也就算了,還要把她所有黑曆史發給別人,真是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其實人家也想要傅美人的照片。〕

〔加我一個。〕

〔+1。〕

傅芷雪一臉抑鬱的上了車,她和旁蘭娜紛紛上了後座。因為剛剛的事故,導演組特許他們關掉了直播。

剛安穩沒幾步路,自己的親親媽咪兼經紀人的視頻打了過來。

計瑤看完剛剛的直播苦口婆心地勸解她一定要裏華晟那個渣男遠點,順便八卦了她和鬆遠騫的事,傅芷雪滿臉尷尬地搪塞了過去。

旁蘭娜眼看著計瑤那張美豔的臉,嘴角泛著些苦澀道:“這是你嫂子吧?真是漂亮。”

?????

傅芷雪滿臉問號,看向麵前明顯失落的旁蘭娜。她結結巴巴地回答道:“這是我媽!旁蘭娜你不是和我哥談過嗎???怎麽連我媽都不認識?!”

旁蘭娜愣了一下。那雙狐狸眼滿是不可置信。她也懵了,兩個美女麵麵相覷。

傅芷雪顫抖著聲音,像是撞破什麽天大的秘密:“你不會是因為我媽,才把我哥踹了吧?!!”

旁蘭娜詭異地沉默了,她此時好像還沒反應過來。

似乎還在消化,當初以為的強勁情敵結果是他喵的對象他媽,這種驚人的內幕。

旁蘭娜眼裏帶著些絕望,她勇敢地開口,做出最後的掙紮:“阿姨這麽年輕不應該啊,會不會是後媽?”

傅芷雪氣笑了:“正兒八經,純親媽。”

“你從哪兒覺得我媽是我哥的情人?”,傅芷雪想破了腦袋都搞不懂旁蘭娜當時的腦回路。

“月刊八卦周。”,旁蘭娜悶悶地回答道。

“……”

這玩意兒果然看不得,害人不淺啊。

果不其然,前坐鬆遠騫憤恨地磨牙聲從前方傳來。

她哥傅思遠也是受害人之一啊。

在旁蘭娜把傅思遠踹了的那幾個月裏,她和她哥想破了腦袋,怎麽樣都沒想到原來問題出在了親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