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主意打到你身上?”,鬆遠騫從房門走了出來,他今天的穿著,用傅芷雪的話來說就是人模狗樣。
淺白色的衛衣顯得鬆遠騫嫩的跟個剛出校園的大學生似的。
“沒什麽。”
原先笑容滿麵的傅芷雪立刻收起了燦爛的笑容,她冷下臉繞了過去。
旁蘭娜小心地戳了戳不知所措的鬆遠騫:“你是不是哪裏惹到這位祖宗了,今天看著行為好像有點變態啊。”
鬆遠騫疑惑地回憶了一下昨晚到今天的過程,堅定的搖頭:“沒有啊。”
“那奇了怪了。”,旁蘭娜嘀咕道。
在門後一直圍觀的秦俊偉默不作聲打開了門,他抬腳毫不猶豫走向了傅芷雪的房間。
當著懵圈的兩人的麵,敲開了傅芷雪的房間。
他禮貌性歪頭通知了下鬆遠騫:“我找傅芷雪有點事,沒有和她談戀愛的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連存在感最低的秦俊偉都知道鬆遠騫愛吃醋。〕
〔不對啊,秦俊偉能找傅芷雪有什麽事?〕
〔這兩人有秘密。〕
〔旁可愛和鬆狗狗目瞪口呆的目送秦俊偉進去了。〕
這邊的傅芷雪已經收拾好了情緒,迎接秦俊偉的提問。
秦俊偉的眼裏充滿了血絲,一看就是一夜未眠的樣子。
傅芷雪決定先發製人,她突然想起什麽。
趕緊關掉了房內的直播設備和錄音設備。
“現在秦先生可以大膽提問了。”
秦俊偉頹廢地抓了抓頭發無力的道謝:“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傅芷雪輕笑著:“我覺得秦先生還是想一下怎麽報複隱瞞過你的縱小星,而不是在這兒關心我從什麽渠道知道這件事的。”
見秦俊偉仍然緊盯著她不放,傅芷雪歎了口氣,手裏摩挲著手中的書本。
“我不知道我接下來說的一切,秦先生是否會相信,但還請秦先生做好心理準備。”
傅芷雪費了大量的口舌才說完前兩輩子的事情,麵前的秦俊偉更是被炮轟了的表情。
秦俊偉沉默了片刻,他啞著嗓子低聲道:“那按照你這麽說,我上輩子就真的相信了縱小星的話,把微微丟在一旁,甚至還打擊報複微微。”
傅芷雪點頭,秦俊偉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他沉默了許久,才抬起血紅的眸子:“我和你合作,你告訴我怎麽整垮縱小星。”
傅芷雪勾唇一笑,眸子直接亮了。
“我們等會兒要去的地方是虹山,如果不出意外導演組會把我安排去爬山和看日落。上了山後我會全天佩戴隱藏攝像頭。”
“我猜想縱小星可能會趁著監控的死角把我推下去,所以你的任務就是接住落山的我,確保我的安全。同樣我也會給你提供關於監控死角的任務。”
“如果縱小星有攻略你的跡象,你就裝裝樣子。打消她的防心。”
秦俊偉不滿地皺起眉:“這個懲罰對縱小星來說是不是有點太輕了。”
“不怕,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磨。”,傅芷雪露出豔麗的笑容。
畢竟這可是女主角啊,還有著係統維護。
可不是這麽輕易就能鏟除的。
傅芷雪莫名覺得自己似乎又往惡毒女配的方向靠近了幾步。
秦俊偉打開門,傅芷雪就瞟見門口蹲著三個毛茸茸的腦袋維持著偷聽的姿勢。
傅芷雪抱歉地對著秦俊偉一笑。
隨後抱著雙臂,站著門口等著三人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反應過來。
鬆遠騫比其他兩個反應快點,他立刻起身毫不留情的出賣了戰友。
“芷雪我隻是好奇旁蘭娜在偷聽什麽,我是擔心你的安危,所以跟著湊了過來。”
米秋柔也跟著反應過來,她立刻附和道:“對,就是這樣。”
旁蘭娜怒了,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兩人剛想出聲,便被米秋柔打斷。
米秋柔英氣的臉上帶著幾分痛心疾首的表情:“沒想到旁影後你是這種人,這裏要是沒有其他事,我們就先撤了。”
〔哈哈哈哈哈哈,這三個活寶。〕
〔旁影後背了好大一口鍋。〕
〔傅美人不愧是團寵,三個人都好驚慌的樣子。〕
〔不過你們不好奇傅美人和秦總裁都談些什麽?〕
〔我也好奇,這房間隔音太好,我啥也沒聽見。〕
“站住,你們三個跟我進來。攝像老師您請先下去,我要處理一點私事。”
傅芷雪露出燦爛的笑容,伸手抓住想要開溜的旁蘭娜和米秋柔。
至於鬆遠騫她根本不用擔心,這人恨不得把[姐姐快帶走我]寫臉上了。
鬆遠騫識相的先進入了房間。
她則勾著兩個女人的衣領對著攝像大哥抱歉一笑後,關上了大門。
“說吧,你們仨都在門口聽到了什麽?”
傅芷雪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盤問著心虛的三人。
“也沒聽到什麽。”,旁蘭娜飛快的抬頭看了眼傅芷雪黑如鍋底的表情。
傅芷雪被三人的反應給氣笑了,這三人全身上下寫滿了有鬼,她要是相信旁蘭娜的鬼話這才有鬼。
“鬆遠騫你來回答。”
傅芷雪頓了頓,立刻補充上:“不如實回答,我這星期不會和你說一個字,下周搭檔繼續選華晟。”
鬆遠騫身體震了一下,老實的交代出來。
“我們聽到的內容不多,這房間的隔音太好了,我隻迷迷糊糊的聽到縱小星要殺你,後麵就聽不太清了。”
鬆遠騫的眸裏一寒,提到縱小星的臉上帶著十分厭惡的神色。
旁蘭娜也開口道:“我也就聽到這個,所以我們三剛剛商量了一下,打算等會兒的路上就開始寸步不離跟著你,保證你的安全。”
米秋柔則帶著複雜的表情:“我一直聽說娛樂圈的水很深,沒想到她竟然能做到這個地步。”
傅芷雪現在頭疼的要命,有這三個人攪局,她和秦俊偉的計劃不得落空了。
“你們三個就別趟這趟渾水,再說這隻是我的猜想。你們怎麽不知道這是我想栽贓縱小星的手段。”
“你不是這樣的人。”,鬆遠騫飛速出聲反駁道,他眼裏裝著傅芷雪看不透的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