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你讓一下,我想和俊偉坐在一塊。”

晏津自信地環抱著雙臂,裝出冷酷的模樣,等著縱小星眼淚汪汪地提出和他坐在一起的請求。

沒想到,事實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晏津雙眼無神的站了起來,拍了一下車座,隨後姿態優雅的坐下。

“我憑什麽要讓座,人家搭檔勤勤懇懇幫你拿行李,你卻轉頭和別的男人坐在一塊了,你有心嗎?”

“哢擦哢擦哢擦。”

傅芷雪為首的四人瓜子磕的更得勁了,晏津說的也更加起勁。

他站著道德製高點把縱小星說的那叫一個狗血淋頭。

縱小星從來沒見過這麽如同潑婦般的晏津,她楞是被說哭了。

秦俊偉原本攥緊的拳頭也鬆懈了下來。

彈幕滿屏刷著666,罵的好啊。

縱小星一邊上氣不接下氣的抽泣著,一邊在腦中詢問係統。

“係統,為什麽晏津會是這個態度。他不是已經被我攻略下了嗎?”

[回答宿主,可能是因為晏津從小便是天道寵兒的緣故,從來沒被人拒絕過,今天被人連續拒絕了兩次,才會發生崩人設的情況。]

“拒絕兩次?還有一次是誰?”

[傅芷雪。]

係統剛說完話,正磕瓜子上頭的傅芷雪就接收到來自縱小星的眼刀。

她清晰地聽見縱小星在腦中的怒吼。

“又是她,我遲早要把她給除掉。”

等到華晟上來,隻看見縱小星一個人坐在座位上掉眼淚。

他立刻來了火,他輕柔的擦去縱小星的眼淚:“是誰欺負你了?我幫你出了這口惡氣。”

縱小星抹著眼淚撲進華晟都懷裏,她挪開頭小聲的解釋道:“沒有人欺負我。”

說完還膽怯的看了眼傅芷雪的方向,隨後繼續埋在華晟的懷裏哭泣。

〔原諒我之前覺得這位妹妹單純無辜,現在看來這不活脫脫一個綠茶嘛。〕

〔這一眼的心機,旁蘭娜加米秋柔都贏不過她。〕

〔錯了,有旁蘭娜在那心機可能都是負數,這姐啥心思都寫臉上了。〕

華晟明顯是注意到這一點,火氣立馬衝上了天靈蓋,理智那條線直接崩掉了。

他怒氣衝衝的走上前去質問傅芷雪:“是不是你欺負小星的,你這個人的嫉妒心怎麽還是這麽強。”

傅芷雪原本還挺開心的,結果被華晟這句話又想起了當年和他談對象時的憋屈。

她毫不客氣的冷笑一聲,剛想出聲反駁道。

鬆遠騫清冷的聲線傳了過來,他側身擋在傅芷雪身前。

順便遞給傅芷雪一把剝好的瓜子,安撫地看了眼傅芷雪。

轉頭眼神含冰地看向華晟,他冷笑著像是嘲諷華晟的無知:“你是聽見縱小星親口承認了是芷雪欺負的,還是你就是對芷雪抱有偏見。在座的這麽多人,有腦子的都應該先找大家問清楚事情經過,然後再來找茬。”

“不幸你可以問問晏津和秦俊偉,他們兩人的話你總不可能不信吧?”

華晟怒道:“你!!”

秦俊偉立刻反應過來,他出聲解釋道:“剛剛縱女士想和我坐在一塊,晏津不同意,隻是短暫的說了她幾句,並不存在欺負縱女士的說法。”

秦俊偉說完還捏了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晏津,晏津立刻附和道:“對,沒錯。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你要是不相信可以看回放,反正肯定有粉絲把這段錄下來了。”

縱小星聞言臉色一變,美人落著的淚立刻收了起來。

她紅著眼眶拉住已經錯亂的華晟,故作委屈道:“對不起小晟,是我太沒用了。我當時眼睛太疼了,才看了眼芷雪的方向,這才造成了誤會。”

“沒事。”,聽完縱小星的解釋,華晟無厘頭的相信了縱小星話。

鬆遠騫聽見如此拙劣的解釋,直接笑出了聲。

他頂著華晟不滿的視線,開口嘲笑道:“你們倆果然是天生一對,一個眼皮抽筋心眼多,一個腦子簡單被人當槍使都不知道。”

“靜一靜啊,靜一靜啊。大巴馬上就要啟動了,請各位都回到各自位置上坐好。”

編導的及時出聲才打斷了這場鬧劇。

一路上傅芷雪因為暈車,隻能渾渾噩噩地依靠鬆遠騫遞過來的酸梅和睡覺苟活。

不知道車開了多久,終於停在了一個民宿前。

老樣子,節目組包下了整個民宿清空了場地。

傅芷雪打著哈欠下了車,鬆遠騫帶著兩人的行李箱跟在傅芷雪後麵。

還沒在中間的休息大廳休息的太久,編導就拿著房卡分發給在座的各位。

“因為這次住的是民宿,房間沒有什麽太大的差別,我們就不通過做遊戲的方式選房了。”

“奔波了一天我相信大家也累了,但是現在出現了一個難題。需要大家彼此克服一下。”

眾人疑惑地看著編導聰懷中掏出熟悉的卡片,消失已久的任務又來了。

“因為我們工作人員的失誤,清空場地的時候,把廚子給清掉了。所以這一周的晚飯都需要嘉賓親自動手。當然食材需要通過遊戲來獲得。”

“現在由我來給大家宣布今天的任務,搶奪食物大作戰。”

“每組嘉賓,公主抱100米衝刺,優勝者就能拿取到新鮮的菜品和調料。各位還有什麽疑問嗎?”,編導笑了笑詢問道。

“像我們男男,女女組合是不是可以隨便哪方公主抱?”,旁蘭娜提出了問題。

編導聽到旁蘭娜的問題,他是最不樂意回答的。

天知道當時舉辦節目的目的明明是想要快快樂樂的磕cp,或者見識一下三角戀,火葬場,修羅場什麽的。誰能想到變成好閨蜜的旅遊綜藝了。

“可以。”,編導無奈地妥協道。

沒辦法,誰讓影後的男朋友他得罪不起呢。

鬆遠騫看向前一秒還攤在沙發上,下一秒就正襟危坐的傅芷雪,挑眉道:“來吧。”

傅芷雪視死如歸地被鬆遠騫抱進懷裏,鬆遠騫寬廣的胸膛帶著絲溫熱,一股清香從鬆遠騫的懷中傳來。

這種淡淡的香味讓傅芷雪的耳尖不由得一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