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傅芷雪看向眼前大屏幕中把旁蘭娜扛在肩上狂奔的傅思凡。

她細嫩的手指點了點傅思凡身後的滾石,好奇地看了眼:“這也是你們節目組準備的特別驚喜?!”

工作人員順著傅芷雪的目光看了一眼大屏幕中的狀況,震驚地暗罵一句:“這是哪來的石頭??”

他立刻掏出對講機把迷宮內發生的狀況講述了一遍,全部溝通完後。

工作人員才不好意思的轉過頭對傅芷雪抱歉地笑道:“對不起,由於道具師的失誤不小心把叢林大冒險的道具放在了迷宮內,另外直升機也出現了錯誤,我們現在就派人進入迷宮把傅總她們領出來。”

“另外我們可以委托您和鬆總一件事嗎?”,工作人員小房拉長著一張苦瓜臉,雙手合十拜托傅芷雪。

見傅芷雪沒反駁,小房拿出對講機遞給傅芷雪:“這個對講機連接著迷宮內的擴音裝備,你說話傅總是可以聽得見的,麻煩傅老師在屏幕前指導協助我們把風險調整到最小。”

傅芷雪目送小房急匆匆的離開後,鬆遠騫彎腰輕聲低問道:“哥哥之前在迷宮內說的運氣奇差是真的?”

他餘光瞟了眼屏幕內躲過巨型滾石,又跑進死胡同裏的傅思凡兩人。

傅芷雪一副見過大風大浪的平靜,她帶著惡趣味的眼神欣賞著旁蘭娜拽著他哥罵罵咧咧的樣子。

“對。我哥從小就黴運纏身,長大後黴運體質才得到了好轉,她指了指屏幕中罵完傅思凡一頓後,明顯又有些心疼傅思凡的旁蘭娜。

“蘭娜姐是我唯一見過能夠忍受我哥黴運體質的女生,她們很般配是不是?”

“嗯。”,鬆遠騫接過傅芷雪手裏的對講機,他的唇角微微勾起,淺色的眸子裏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明亮而美好。

鬆遠騫小聲地對著有些犯花癡的傅芷雪道:“我們也很般配。”

傅芷雪的臉瞬間染上了嬌羞的粉紅,屏幕內的傅思凡似乎注意到她們說的話。

他銳利的眼神精準地抓到了隱藏在綠植內的攝像頭,俊臉黑沉沉的。

他咬著牙,忍著怒氣對著鏡頭說道:“你們兩個能不能別調情了,求你幹點正事吧傅芷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被哥哥笑死了。〕

〔哥哥真的是黴神附體,為難死我們旁蘭娜小可愛了。〕

〔傅美人和鬆遠騫兩個人好甜,又狠狠磕到了。〕

〔笑傻了,求你幹點正事吧,傅美人。〕

〔哈哈哈哈哈,傅美人真有你的,在終點秀著恩愛,你哥在迷宮受苦。〕

傅芷雪尷尬地簡直想當場遁地,鬆遠騫輕笑了兩聲拿起手中的對講機。

“走左邊,左邊可以繞出死角。”

傅思凡聞言摟著旁蘭娜走了出來。

“接著不要再往前走了。”,鬆遠騫阻止了傅思凡往前走的欲望,“前麵還有一個滾石,繼續走左邊。”

傅思凡跟著鬆遠騫的指導一路走到了迷宮的中央,回到了之前和傅芷雪走散的地方。

對講機內響起小房的聲音:“姐,我們已經接到傅總了,還請鬆總幫忙指導一下我們如何走出迷宮。”

幾人經過鬆遠騫的一番指導後,終於走出了迷宮。

所幸傅思凡身手矯健沒造成什麽太大的傷害。

傅芷雪一行人帶著貝殼玩偶回到海邊別墅。

正巧和出了院的縱小星相聚在門口。

縱小星穿著純白色的紗裙,臉上還帶了抹病態的白。

縱小星意外地看了眼傅芷雪身後有些狼狽的傅思凡,到底還是沒說什麽。

隻是沉默地推門進去。

[宿主現在正是傅思凡虛弱的時候,為什麽不上前安慰一下,順便刷點好感度。]

[閉嘴。],縱小星冷漠地在腦中拒絕了係統的提議。

“今天大家都很累了,今天就不再頒布更多的活動。”,編導屁顛顛地跑到傅思凡身旁連忙道歉。

“我們的直播照常開播。也是老樣子還是到晚上8點準時下播。”,編導安撫好傅思凡後,又轉頭對著鏡頭安撫觀眾。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傅芷雪拉著鬆遠騫快步上了樓,她向旁蘭娜揮手道別。

旁蘭娜也是一副累得不輕的模樣,她疲憊地掀起眼皮示意自己知道了。

回到房間的傅芷雪倒頭睡了一覺,再次醒來迷迷糊糊地下了樓。

外麵的天氣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鬆遠騫在廚房內似乎在忙碌著什麽,他注意到傅芷雪揉著眼睛的迷糊樣,心瞬間一軟:“喝點蜂蜜水潤潤嗓子。”

“嗯。”,傅芷雪帶著點小奶音接過鬆遠騫手裏溫熱的杯子,乖巧地喝了起來。

〔睡迷糊的傅美人好軟萌,真想捏一捏。〕

〔勤儉持家的鬆賢夫。〕

〔已經狠狠帶入她們兩人的婚後生活了。〕

“芷雪你在喝什麽?”,縱小星帶著精致的妝容,話明明是對著傅芷雪說的,但是那雙眼睛全緊盯著鬆遠騫。

“蜂蜜水。”,傅芷雪神情淡淡地回應道。

她拿出一杯子給縱小星衝來一杯:“不客氣。”

說著把蜂蜜水塞進縱小星的手中,把她推出了廚房。

傅芷雪趕在縱小星開口前搶先說道:“穿白色裙子就別進廚房了,別把剛買的高定給弄髒了。”

縱小星握著手中溫熱的蜂蜜水還沒反應過來,廚房的大門直接被傅芷雪鎖死了。

“吃醋了?”,鬆遠騫手中切菜的動作停下,他劍眉輕挑,輕彈了下傅芷雪溫熱的腦門。

“沒有。”,傅芷雪賭氣般地說道。

她從上而下掃視了一遍鬆遠騫,確實是個禍水,怪不得縱小星死纏著他不放。

“哦?那我吃醋了。”,鬆遠騫原本還帶著笑意的眼睛裏換上了侵略性的目光,他一步步靠近傅芷雪。

濕熱的氣息打在傅芷雪敏感的脖子上,他委屈巴巴地抬起頭控訴:“我還沒喝過你親手泡的蜂蜜水,憑什麽縱小星可以?”

傅芷雪哭笑不得推開鬆遠騫毛茸茸的腦袋,拿出櫃子上的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