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小星痛苦的搖著頭,眼角一顆顆地往下滴落淚珠:“不,阿晏,你放開我。你就讓她們打吧,你看看你的身上都是傷痕。”
晏津隨著又一個排球的擊打,他悶哼了一聲更加摟緊縱小星:“不要。你放心,我遲早會讓她們付出代價的。”
晏津死死的護住縱小星,縱小星伏在晏津懷裏哭泣,多麽令人感動的畫麵。
瓊瑤般的場景差點讓傅芷雪絆了個跟頭,傅芷雪甚至有種自己是阻止男女主在一起的萬惡之源。
還有這個晏津是不是霸總劇看多了,說話怎麽都不過腦子。
傅芷雪還在內心吐槽,就聽見和縱小星一樣煩人的係統興奮的大叫。
[宿主太好了!因為剛剛你的賣力演出。成功引起了華晟的憐憫。]
[他對你的好感度從50又漲到了70。]
鬆遠騫眼疾手快的扶住身形不穩的傅芷雪,就在這時候縱小星似乎找到了機會。
她攢足力氣把排球向著傅芷雪打去,幸好傅芷雪眼疾手快拉著鬆遠騫跑了。
被排球砸過的地方留下了巨深的坑洞。
傅芷雪眼看著這個坑洞後背爬滿了涼意,她們就算再生氣也是控製好了力度。
縱小星這個球難不成是想砸死她嗎?
常輕輕她是徹底被縱小星的綠茶行為惡心到了,她也不再留情收手。
直接幹脆利落地拍了一個球,不輕不重地拍在縱小星身上。
晏津可能護縱小星心切,一隻大手放在縱小星的頭上,另一隻手緊緊的貼在縱小星的後臀,甚至還不自覺地拍了幾下。
這個畫麵直接看的傅芷雪眼角直抽,鬆遠騫把手伸過來擋住傅芷雪的視線,沒有讓傅芷雪看到後麵的劇情。
但這個場景被攝像機抓的死死的。
〔救命,這個節目好抓馬,編導是怎麽挖掘到這兩個人才的?〕
〔沒想到看個戀綜還能看到瓊瑤劇?賺了賺了。〕
〔縱小星那個力氣,傅美人要是被砸到不得腦震**了?〕
〔晏津這個手?我記得他不是圈內有名的紳士手嗎?我要去洗洗眼睛。〕
〔我腦袋裏想了很多,但是抓馬的內容太多,我竟然不知道該從哪兒吐槽。〕
縱小星捂著手臂剛要痛呼,就被編導吹口哨的聲音打斷。
“縱小星三條命已經全部用完,縱小星這組可以下場了。”
[宿主。]
女主保護係統弱弱地打斷了縱小星再一次痛呼。
[什麽事?],縱小星這會兒正在氣頭上,前兩次剛開始慘叫就被這倆人打斷。
她十分清楚的看見傅芷雪在小聲和旁蘭娜討論是不是她腦子有病。
[華晟好感度又降了,現在的好感動從原來的70降到了40。]
“什麽?”,縱小星直接大叫出聲。
她似乎注意到自己的叫出了聲,她趕緊捂住嘴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不是按照你們原著的人設,嬌弱又不失堅強,而且他人欺負我,我必定會報複回來的人設嗎?為什麽會掉好感度?]
縱小星在內心咬牙切齒地追問道。
女主保護係統詭異地沉默了一下,然後用著糯糯的嗓音開口道。
[可能宿主你剛剛那一球太崩人設了,你應該是等著男主們幫你出頭,而不是你自己拍出比男人力氣還大的球。]
沙灘上還在熱烈和其他兩個女嘉賓菜雞互啄的傅芷雪因為這一消息直接露出了馬腳,被旁蘭娜毫不留情的砸到失去了一條命。
現在場上常輕輕和旁蘭娜都剩餘2條命,隻有傅芷雪還差一條。
旁蘭娜調皮地縮在傅思凡身後挑釁著傅芷雪,傅芷雪剛想還擊。
縱小星和係統討論的聲音又傳到她的耳邊。
傅芷雪直接豎起耳朵細聽,她突然覺得床位選擇權什麽的,誰贏都差不多。
反正旁蘭娜和常輕輕都會出手,自己躺平就好了。
[宿主我覺得你爭取**華晟,讓他贏取比賽。這樣你和他一個床位,也就不再怕常輕輕再插入你們之間了。]
從這句話傅芷雪可以用三個字來概括係統的話,就是睡服他。
[行。],縱小星也覺得這個計劃十分合理,直接同意了係統的提議。
“傅芷雪出局。”,編導吹口哨,傅芷雪這才注意到自己又被旁蘭娜陰了。
她臨走前拍了拍常輕輕的肩膀:“你加油,希望你是勝出的這方。”
旁蘭娜和常輕輕的對決很快分出了勝負。
常輕輕身手十分矯健,旁蘭娜根本比不過常輕輕。
現在輪到常輕輕和華晟開始互相投球。
工作人員要幫華晟套上感應器的時候,縱小星嬌羞著跑了過來。
她眼睛濕漉漉地看向工作人員拜托把裝備給她,她想幫華晟裝備感應器。
工作人員見這是個非常好的看點,連忙笑著同意了縱小星的請求。
華晟眼瞅著縱小星羞著臉靠近,他連連後退像是看見了什麽洪水猛獸。
“小晟。”,縱小星不可思議地看向華晟,嗓音裏已經帶上了些哭腔。
華晟冷著張臉,整個人疏離冷漠:“謝謝縱小姐的好意,但是我還是更想要輕輕幫我。”
“噗呲。”,常輕輕扭著細腰走了過來,心情愉悅地親了口華晟。
華晟粉白的臉上多了個十分明顯的紅唇印。
“來吧,讓姐姐幫你。”,她輕蔑地俯視著緊咬著粉唇,麵上一副要哭不哭的縱小星。
常輕輕直接忽略了縱小星遞過來的感應器,她曖昧地解開捆綁在自己腰間的感應器。
還帶著餘溫的感應器貼在華晟的腰間,她抬眸對著華晟笑道:“這可是我帶了好久的,小晟可千萬要把它戴好了。”
常輕輕又眯起那雙美眸,對著傅芷雪頷首示意道:“姐姐也喜歡你,所以把感應器脫給姐怎麽樣?”
傅芷雪眼瞅著華晟被撩的麵紅耳赤,而縱小星則徹底黑下來。
她樂不可支的摘下腰間的感應器扔給常輕輕。
“比賽開始。”,編導這個工具人無情的開口,打破了現場尷尬的氣氛。
“怎麽她和喜歡你,你就這麽開心?”,鬆遠騫拉著傅芷雪的小手吃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