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縱小星來到那家蛋糕店後,有一個單眼皮,身形寬大的男人走了出來。

那位男人的眼神十分具有侵略性,傅芷雪看到他的第一眼就開始懼怕起。

果不其然節目剛開始一半,那個男人就管不住手頻繁地找傅芷雪聊天。

傅芷雪一眼就明白這個男人打的什麽主意,她十分冷淡地拒絕了李千峰的搭訕。

就這樣平安無事的度過一整天,就在下班傅芷雪脫下工作服外套的時候。

她看見了被綁住的縱小星,緊接著自己也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她和縱小星出現在廢舊的地下室內。

那個男人看上了傅芷雪和縱小星的臉,想把她們兩個囚禁起來。

幸虧傅芷雪當初留了個心眼,她早就和自己哥哥傅思凡和華晟發了信息。

傅思凡因為信任華晟的緣故,讓華晟帶著人去尋找傅芷雪順便報了警。

誰知華晟領著傅思凡派來的人把縱小星救了出來,把傅芷雪留在了地下室內。

幸虧那個男人已經被嚇跑了,傅芷雪隻是遭受到了言語的威脅。

傅芷雪自己走出了地下室後,就被華晟打了一巴掌。

華晟冷著眸護住懷裏的縱小星:“幸虧小星和我發信息說明了情況。傅芷雪你是不是一刻不勾搭男人就會死。”

傅芷雪捂著臉腦袋發懵,縱小星則縮在華晟懷裏哭泣。

最後這段視頻被人發到了網上,傅芷雪從受害者變成了主動勾搭男人的賤骨頭,還想聯合野男人禍害縱小星。

傅思凡派來的人,也被網友認為是縱小星自己麵對歹徒沉著冷靜,與歹徒周旋之後找的外援。

一時間傅芷雪人人喊打,縱小星人氣更加的高漲。

想到這裏,傅芷雪的眼眸直接冷了下來。

鬆遠騫輕回握住傅芷雪的手:“沒事,都過去了。這次有我在,不會再重蹈覆轍了。”

“嗯。”,傅芷雪沒精打采地點頭,整個人像個霜打的茄子。

鬆遠騫大手輕戳了下傅芷雪細嫩的臉,遞過來一顆水果軟糖:“給你。你不用再被過去所束縛,我們已經擺脫了劇情的控製。再說他敢看上我老婆,我和你哥都不會放過他的。”

傅芷雪這才重新露出了笑容,這時也車輛已經成功到了一甜蛋糕店的門口。

門外李千峰正套著粉紅色的圍裙站在門外等候,他看著和上一世有了明顯的差別。

與之前危險的氣場不同,李千峰現在變得平易近人了起來。

傅芷雪甚至看見李千峰嬌俏的舉著蘭花指對鬆遠騫拋了個媚眼。

傅芷雪心頭湧起了一陣危機感,她拽著鬆遠騫默默地走向攝像師的身後。

李千峰注意到身形魁梧的攝像師眼睛更是一亮,扭著健壯的腰走了過來。

〔哇哦,沒想到蛋糕店的老板是個黑皮**,長得還不錯哎。〕

〔大家都閃開,讓我來,來處死這個妖孽。〕

〔我的眼睛受到了傷害,這**的畫風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為什麽他腰扭著屁股走,我可憐的眼睛。〕

他的手臂搭在攝像師肩上,對著身後的鬆遠騫眨巴了一下眼。

“小帥哥,這位攝像師能借給我嗎?”

他的眼神瘋狂在鬆遠騫和攝像師身上來回掃視,一點餘光都不分給傅芷雪。

特別是李千峰領著她們走進廚房後吩咐兩人按照要求戴上頭套。

傅芷雪早就穿戴整齊,鬆遠騫被李千峰纏的十分頭疼。

李千峰扭著屁股,嬌笑著拿出頭巾想幫助鬆遠騫戴上。

傅芷雪立刻拉住李千峰的手,阻止他想揩油的動作。

“這是我男朋友,你放開,讓我來。”,傅芷雪壓低著聲音,一字一頓地威脅受到驚嚇的李千峰。

〔黑皮**我勸你善良,別拆我cp。〕

〔傅美人好樣的,與**的對決險勝。〕

〔傅美人臉上的表情要笑死我了,她肯定現在懷疑人生。〕

〔這個男人一個目光都沒分給傅芷雪。〕

“好吧。”,李千峰也不生氣,他轉頭看向瑟瑟發抖的攝像小哥。

攝像小哥在李千峰厚臉皮的努力下,哭喪著臉被迫穿上了圍裙和頭套。

李千峰雖然表明看著不正經,但是教學起來像變了一個人。

傅芷雪和鬆遠騫選擇一起製作一個草莓蛋糕,他現在十分嚴厲的開始要求鬆遠騫蛋白打發的不夠好,重新打。

李千峰再扭著屁股走向傅芷雪的方向,傅芷雪正在製作蛋糕糊。

她現在稱40g的玉米油。

李千峰注意到她顫顫巍巍的手,他頭疼地捂住腦袋,他一把扔下傅芷雪研究的蛋糕書:“在我這兒做蛋糕,不要這樣小心翼翼。我做蛋糕隻有一個秘訣。”

“那就是感覺。憑借直覺加入食材,這樣才能得到一個充滿靈魂的蛋糕。這樣製作的蛋糕才會有記憶點,才能記住你們甜蜜的回憶。”

“懂了嗎?”

李千峰認真地解釋完後,傅芷雪也徹底放開。

她按照自己印象中的比例放入蛋糕糊內,然後她根據李千峰的指示加入玉米澱粉。

“很好,現在要加入玉米澱粉三次,加入一次澱粉就開始攪拌一次,記得一定要攪拌均勻。”

李千峰剛說完,眼瞅著傅芷雪就要拿出一袋玉米澱粉給框框炫進去。

他立馬阻止傅芷雪的動作:“你虎啊,我給你麵粉篩是幹什麽的?留著給你吃的嗎?”

李千峰盯著傅芷雪做出正確的動作之後才鬆口氣,轉去監視鬆遠騫。

看了眼鬆遠騫的操作,他又是兩眼抹黑。

“我讓你做奶油,你在幹嘛?你把手裏的吉利丁片給我放下!”

李千峰看了眼鬆口氣:“還好還沒放進去,你現在去把吉利丁片泡軟再給我放進去。”

鬆遠騫呆愣的點頭,跟著李千峰的要求做了一遍。

李千峰擦了把冷汗,他翹起蘭花指著兩人說教道:“終於知道你們為什麽是一對了,一個兩個這腦中是不是都不帶?我讓你們自由發揮,是再正確步驟的情況下自由發揮,不會就問我,別在那邊瞎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