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開始。”,編導的命令剛下達,男生群體中一陣喧鬧聲響起,隻見其中一位的男生脫下了身上的衣物,露出健碩的身材。
這位男生的長相不是當代市場流行的長相,他的長相十分陽剛,留著板正的寸頭,一雙英氣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戀綜的女嘉賓們,額角的汗珠滴落在他濃密的睫毛上。
他手頭上做著俯臥撐的動作不停,傅芷雪的視線往下,定格在男生的線條流暢的八塊腹肌和人魚線上。
隨著男生動作加快,身上的汗液像是給他古銅色的肌膚鍍上一層光。
傅芷雪的身邊傳來縱小星不爭氣的吸溜聲,她回頭一看,女嘉賓們的臉上都帶了一絲興奮,隻不過都沒有縱小星表現的這麽明顯,隻見縱小星暗罵了一聲,隨後猛地抬起頭捂住鼻子。
她的鼻子流出來嫣紅的**,縱小星的鼻血惹來了眾人的圍觀,編導手忙腳亂地遞過來一遝紙。
學員也注意到了導師這邊的動靜,那位男生俯臥撐也不做了,他擔憂地走向還在流著鼻血的縱小星,十分關切地說:“你怎麽了?是不是上火了?”
縱小星抖著雙手用白紙堵住鼻孔,那雙猥瑣的眼神還直盯著那個男生的肉體,鼻血流的更加暢快。
〔縱小星好丟臉,怎麽會看腹肌看到流鼻血?〕
〔傅美人和旁影後好淡定,是不是美男看多了?〕
〔這位小哥身材好好,我鼻血也流出來了。〕
〔男嘉賓們的臉色好黑啊,特別是傅思凡,感覺他下一秒都能啃了這位小哥了。〕
〔縱小星流鼻血的樣子好真實,我也看到帥哥就會流鼻血。〕
〔這位小哥叫什麽名字?我現在就去粉他。〕
傅芷雪默默地遠離了丟人現眼的縱小星,她總覺得這個男生有點眼熟。
傅芷雪回想了半天都沒想出來,她也不再糾結,隻要耳熟或者眼熟的男生一定是縱小星後加入的後宮。
事實證明,傅芷雪真的沒有想錯。
“孟白,你把這位流鼻血的小姐送去醫務室。”,薑明眯著眼看向孟白**的上半身,他不悅地喊住扶著縱小星就要走的孟白:“把上衣給我穿上。”
傅芷雪拍拍腦袋,就是這個名字!
作者在番外裏新添了幾個後宮裏的一位。
孟白停了半天,他這才錯愕的把衣服穿好。
虧他等了半天,以為薑明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宣布,沒想到隻是穿個衣服。
孟白看看懷裏還在犯花癡的縱小星,難不成懷裏這女人就是薑明一直暗戀的對象?
孟白想到薑明的恐怖手段,他立刻拉開了原本和縱小星曖昧的距離。
縱小星輕咬著貝齒,臉上帶了些不甘。
等待孟白走後,節目正常恢複了拍攝。
很快結果就出來了,曹星星這組獲得了優勝,他和薑明,還有另一位長著娃娃臉的的隊員一致同意選擇了傅芷雪這組。
“姐姐,我可是很拚命才贏得冠軍的。”,曹星星帶著那憨傻燦爛的笑容走向傅芷雪,他向傅芷雪邀功道:“得了第一,姐姐有什麽獎勵給我呢?”
傅芷雪避開曹星星伸過來的手,她疏離的淺笑著:“你們這麽辛苦,有什麽想吃的想喝的就和姐說,姐帶你們去吃。”
曹星星笑容停住了半秒,他很快又反應了過來,他還想說話被薑明和娃娃臉的男生搶先一步。
娃娃臉聽見吃的眼睛隻見亮了起來,帶著些奶膘的臉滿臉期待地看向傅芷雪。
“我想吃火鍋,椒麻雞,烤肉還有奶茶可以嗎?”
傅芷雪笑著揉了把娃娃臉毛茸茸的黑發:“好,等會兒選完劇本,我們就去。”
曹星星皺著眉,沒有了之前的和善。
他的語音夾雜著尖銳,語氣不善地對著娃娃臉的男生冷聲道:“戲安你忘了上次體檢,你的體重就超過了,怎麽還想著吃?”
曹星星的目光轉向薑明,他一副哥倆好的模樣搭上薑明的肩膀:“薑哥我說的沒錯吧?”
薑明推開曹星星的手,他推了下金框眼鏡:“是有這個規定,不過今天特殊情況,可以放肆一把。”
薑明的餘光暗暗地看向有些低落的傅芷雪,傅芷雪聽見薑明的話這才鬆口氣。
戲安原本低落的神情聽見薑明的話,他開心的鼓起掌歡呼道:“薑哥威武!”
〔曹星星怎麽和外表看著不大一樣,感覺有點心機。〕
〔戲安好可愛啊,他長得好萌,臉上還有奶膘哎。〕
〔沒想到星途這麽嚴厲,竟然連體重都有規定。〕
〔曹星星怎麽感覺像看上傅美人了?不要拆我貓狗cp啊。〕
這邊傅芷雪把這些活潑好動的小男孩安頓好後,旁蘭娜他們已經把劇本選完了。
旁蘭娜和華晟這組選擇了一個古風劇本,是關於師徒虐戀,旁蘭娜作為唯一的女生,義不容辭成了裏麵的女主師尊,至於男主和其他角色他們打算今晚回去再商量。
晏津帶著四位骨相極佳的男生走了過來,他這才挑了本難度極高的劇本,劇本的時間線在民國,劇本隱晦地描述了自小當作女嬌娥的男主,因為親眼看見侵略國的殘忍,最後做了十分痛苦的思想掙紮後,才拋棄自己的女嬌娥身份,蛻變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並投入抗日戰爭。
因為主角需要極高的悟性和唱戲功底,晏津這邊也是打算晚上回去商量。
傅思凡和常輕輕兩人十分聰明,他們知道自己不是專業人士,所以幹脆選擇了現代都市的劇本,本色出演富家女和霸道總裁的愛情,這個劇本是五個霸道總裁強勢追求單純女主的故事。
還剩餘五個劇本,傅芷雪等了一會兒縱小星還沒出現。
她自己簡單掃了幾眼剩餘的五個副本,都是被人挑剩下來的,劇本的質量都不是很高。
要不然是狗血劇本,要不然就是漏洞百出的傻白甜,學員們看了眼這些劇本,臉色也有些難看。
“導師,這個劇本還不錯。”,戲安手裏拿著一遝沉甸甸的劇本對著傅芷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