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明的臉色越來越陰沉,看來自己的公司已經被人暗自塞進了不知名的勢力。
傅芷雪看到手機上那位女生的名字叫蕭芝芝。
蕭芝芝眼神慌亂,幹淨的眼裏裝滿了恐懼。
傅芷雪轉頭看向花沫沫,花沫沫不留痕跡地輕點下頭。
這個女孩沒有說謊,傅芷雪卸下自己身上的外套耷在女生直顫的肩頭。
為了防止花沫沫一開口就暴露民警的身份,傅芷雪開口輕柔地安慰著驚慌失措的女生:“沒事,你也是被人欺騙了的,我們不會追究你的責任。”
感受到女孩的身體逐漸停止了顫抖,傅芷雪再次細聲細語地問道:“你還記得約你見麵的男人長什麽樣嗎?我們不是不信任你,隻是需要盡早抓到欺騙你的人,還你一個公道。”
蕭芝芝表情這才放緩下來,她有些猶豫地開口道:“這個男生長得很好看,就跟你們明星一樣。所以他接待我的時候,我才沒懷疑。”
花沫沫和傅芷雪兩人對視一眼,花沫沫從兜裏掏出一張照片。
照片裏金南星正頂著一頭寸頭,上挑邪魅的眼睛正十分邪性的盯著鏡頭,看著危險性十足。
蕭芝芝驚訝地捂住嘴,她指著花沫沫手中的照片:“就是他,就是他!!”
不過下一秒蕭芝芝又神色怪異地搖著頭:“他們倆雖然長相相似,但是氣質完全不同。這個看著有些太壞了,那個反而看著十分溫柔。”
傅芷雪聽見蕭芝芝的描述,直接可以斷定那就是金南星了。
傅芷雪溫和地對著蕭芝芝笑著,她商量著看看向薑明:“這位小妹妹也是被騙過來的,請您別為難她。”
“嗯。”,薑明頭疼地揉捏眉心,這件事還真需要和這個小姑娘打配合。
薑明帶著蕭芝芝先走,兩個人不知道在暗處交流了什麽。隻見蕭芝芝捏緊了拳頭點頭答應了。
等待眾人到齊之後,錄製正常舉行。
花沫沫穿著藍白色的校服,頭發簡單的紮成一個馬尾。
她正和孟白正走在一條小道上,孟白撐著下巴上下打量了一番,他搖搖頭口中喃喃道:“你這身打扮太顯眼了,一走出去別人的目光肯定都在你身上。別人不用動腦都能猜出來你是外來者。”
“那怎麽辦?”,花沫沫扯著自己身上藍白色的校服臉上為難道。
她瞟了眼孟白的衣服還有之前在城中看見的哪些居民裝扮,都是類似與西式玄幻風格的衣服,而且大多人都是穿的極其誇張的款式。
花沫沫這身簡陋的校服反而顯得有些寒酸。
孟白脫下自己的高帽神秘一笑:“有什麽是魔術師變不出來的呢?”
隻見孟白寬大的手伸進高帽裏摸索了一番,他從高帽裏掏出一身粉白色類似洛麗塔的短裙,甚至還配套了兩個可愛的草莓發夾,甚至高帽中還多個白色翅膀的湯勺。
這個造型與縱小星的造型有異曲同工之妙。
花沫沫驚詫了一下隨後眼神帶著嫌棄,她拎著湯勺無情地吐槽道:“這是在借鑒魔法少女嗎?”
孟白笑了一下,他歡快地打了個響指,這些套裝自動套在了花沫沫的身上。
花沫沫驚奇地轉了一圈,到底還是個小姑娘掩蓋不住自己內心的喜悅。
孟白可惜地歎了一口氣:“果然誰都比不上女王陛下,女王的神顏真是無人能敵。”
花沫沫正擺弄著衣服,她也對眾人掛在嘴邊的美食女王產生了好奇。
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才能讓所有人都對她念念不忘。
花沫沫在內心默念了一遍,她抬頭看向頭頂的城堡。
回家的欲望和對女王的好奇更加堅定了花沫沫想要爬上第八層的念頭。
“走吧。”,孟白遞過一個大帽,兩個人戴上帽子行走在第一城的市中心。
因為明顯融入本地的打扮,在花沫沫的一路心驚肉跳下兩人順利來到了花沫沫剛穿越過來的廣場。
“奇怪,按理說今天廣場不應該有這麽多人。”,孟白若有所思的呢喃道,他穿越擁擠的人群終於帶著花沫沫擠到了人群最前麵。
廣場的中心被大家所包圍著的是好久沒出場的雙子。
花沫沫剛要驚歎被孟白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巴。
孟白冷著眼看向人群中央的雙子,不知道這兩位又打了什麽主意。
隻見雙子收斂住了往日邪氣,行事乖張的模樣。今天的雙子反而態度十分恭敬,乖順地站在廣場的高台上,像是今天會出現什麽重要人物。
孟白眯起眼睛,他用力地抵了抵後槽牙。
能讓那兩個小惡魔這麽乖的那隻有美食女王。
孟白光是想想就渾身開始顫栗,整個人染上了一抹興奮。
等待人到齊後,雙子綻開單純的笑容,兩個人一唱一和道:“相信今天大家都收到這個令人興奮的消息了吧,就是我們美麗尊貴的女王終於重新來到第一城為我們居民祈福。”
“她將無私的使用自己的美味值,為大家驅除汙穢。”
群眾發出熱烈的鼓掌和歡呼聲。
花沫沫鼓著掌內心複雜地看向雙子,這兩小混蛋好像變了一個人,正是無法想象到他們倆之前是有多麽惡劣。
不過美食女王,花沫沫的手心滲出一絲冷汗。
她也有些期盼見到這位傳說中的真正麵目了。
在熱烈的氣氛中,雙子恭敬地伸出雙手打開身後的幕簾。
引入眼簾的是一雙細白,幾乎看不出任何紋路的手。
雙子漲紅著臉看向女王握住他們的手,傅芷雪緩緩從幕簾後走出。
火紅色的衣裙顯得她的肌膚更加嫩白如玉,張揚明媚的眼睛看向已經呆住的眾人。
花沫沫小聲地喘息著,麵前的紅裙女子宛如畫中人走出來一般。
她突然有那麽一瞬間明白孟白和雙子的感受了,遇到這種極品美人誰不發瘋啊。
隻見傅芷雪輕啟那張飽滿的紅唇,細白的手心閃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花沫沫隻覺得自己像被溫暖的午日陽光照拂過一般,自己的身體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寧靜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