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芷雪吃完飯便拉著鬆遠騫離開,節目組為了加強戀愛的感覺專門沒有派人跟著。

而是下了大血本專門給每隊增加了亮亮無人機拍攝,為了以防萬一再將傅芷雪和鬆遠騫的手機上安裝上監控設備,讓男嘉賓開車帶著女嘉賓走向任務地點。

坐上車鬆遠騫掏出自己準備的牛奶和酸糖果遞給傅芷雪:“給,防止暈車的。”

傅芷雪有些詫異,但她又想起前世看到微博上有關鬆遠騫談了八個對象的八卦新聞,她塞進糖果的嘴突然停頓了一下,決定拍下鬆遠騫的馬屁,說不定把鬆遠騫哄開心了他下次還能給講解題目。她豎起大拇指誇讚道:“鬆總不愧是情場高手,這細心程度我都要忍不住為你心動了。”

鬆遠騫原本溫和的臉色有那麽一瞬間沉了下去,他有些咬著後槽牙地憤恨道:“傅芷雪誰告訴你我是情場高手的???”

嗯???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傅芷雪呆愣愣地撲閃著自己長如鴉翅的睫毛心虛地開口道:“月刊八卦周。上麵說你三月談了八個女伴,簡直是當地男性的標杆。”

傅芷雪越說越激動,她看了眼鬆遠騫黑如鍋底的臉色,立刻馬後炮地補救道:“不過我堅信鬆總絕對不是這種輕浮的人,所以我知道這個糖果肯定是給你家親戚準備的吧。”

她說話聲音越說越小,鬆遠騫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沉,他手指緊扣著方向盤心裏默念,不要跟智障計較,不要跟智障計較。

他忍住罵人的心情,他強扯出一抹笑意耐心地解釋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性,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

我去???他還真的暗戀我??

想起上輩子他偷偷寫信並且自己所在的活動,他都也參與過。

傅芷雪震驚的貓貓眼瞪得老大,不會吧不會吧,這人不會真是變態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鬆總三月約八女這不得上頭條新聞,這姐在哪兒看的八卦新聞。〕

〔鬆遠騫和傅芷雪兩個人好搞笑,這對cp我磕了。〕

〔他倆好像沒頭腦和不高興啊。〕

傅芷雪經過這一鬧徹底老實了下來,整趟都是低垂著個小腦袋大氣都不敢出的樣子。

深怕哪句話不對再惹鬆遠騫不高興。

鬆遠騫就這樣拉著一路像個鵪鶉的傅芷雪來到了第一個任務點,瘋狂擺擺錘。

傅芷雪看到麵前巨大的遊樂設施不得眼前一黑,為什麽這個東西還要頭向下倒,為什麽還能360°的轉。她看著大擺錘上的人們驚聲尖叫的場景,嚇得兩腿發軟。

“害怕嗎?”鬆遠騫似乎注意到傅芷雪有些發白的臉色,他有些緊張地詢問傅芷雪。

“不,不怕。”

傅芷雪蒼白著張小臉,勉強扯出一絲微笑。她絕望地看著已經結束一輪的人們。

視死如歸地邁開腳步沉重的走向大擺錘的座位上,她握緊滿是冷汗的手。

一雙溫暖的大手覆蓋住,低啞的男聲輕聲的哄著:“怕就抓緊我的手,別掐自己手心。”

“對嘍小姑娘,害怕就握住自己對象的手。”,阿婆幫傅芷雪係緊腰間的安全帶,對著傅芷雪眨巴了一下眼睛,一臉磕到了的表情。

機器緩緩升起,傅芷雪隻覺得自己的腳尖慢慢離地,她緊張地深呼一口氣。

鬆遠騫輕捏了下傅芷雪柔弱無骨的小手,傅芷雪才放鬆下來欣賞起地麵的景色。

不過這個大擺錘沒有讓傅芷雪舒心幾分鍾,它開始迅速地搖擺了起來。在混亂中傅芷雪隻覺得自己像個漂泊無依的浮萍,她看著底下的景色,徹底繃不住了。

她決定不再克製自己想要呐喊的欲望,去特喵的女明星的自我修養,老子要尖叫。

在一陣陣傅芷雪的驚聲尖叫下,鬆遠騫慌了神,他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麽能叫的女生:“傅芷雪睜開眼就不那麽暈了。”

傅芷雪顫顫巍巍地睜開一條縫,看見下方天旋地轉的景色,她立刻閉上眼再也壓抑不住繼續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騙人。這樣更暈了。”

就圍繞著震耳欲聾的尖叫聲中,大擺錘終於結束。

慢慢悠悠趕來解開安全帶的阿婆對著傅芷雪豎起大拇指稱讚道:“小姑娘真牛,阿婆在這兒幹了那麽多年。你是第一個這麽能叫的。”

傅芷雪臉色潮紅的尷尬笑笑,氣色好的不行。

鬆遠騫可沒有這麽好的氣色,他麵色慘敗,兩眼無神的坐在位置上,活像被人奪走了精氣。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對你傅芷雪有什麽好處。〕

〔我的耳朵,它說它快不行了。〕

〔我在微博截了一組傅芷雪尖叫女王的表情包,快來速取。〕

〔頭一次覺得鬆遠騫跟著傅芷雪簡直倒了八輩子血黴。〕

〔感謝傅綠茶放過了我家哥哥,從此以後我對你黑轉路。〕

微博上又掀起一陣熱潮,關於傅芷雪尖叫女王的視頻上了熱搜。不少人幸災樂禍的跑來直播間圍觀。

傅芷雪扶著兩腿虛軟的鬆遠騫帶著歉意的小聲抱歉,鬆遠騫嘴角抹過清淺的笑意表示並不在意。

因為第一個活動過於刺激,他們兩人決定跳過第二個節目過山車,直接來到第三個任務坐個摩天輪緩解一下。

傅芷雪上了摩天輪看著緩慢升起的高空,不禁感慨這才是約會正兒八經應該去的地方。

兩個人相安無事的坐著欣賞著景色,到了摩天輪最高點,一直沉默的鬆遠騫突然出聲。

“我曾經一直暗戀一個人,甚至還偷偷寫過信給她。有一天我聽說坐到摩天輪最高處接吻就會一直在一起。我便再一次偷偷發信息想約她出來,可是她沒有一次給予我回應。”

鬆遠騫低垂著眼裏帶著絲落寞,傅芷雪有些心虛地想起當時有一個不認識的手機號約她出來玩,她以為是詐騙信息果斷忽略掉了。

她斟酌了片刻,猶豫地開口提醒獨自emo的鬆遠騫:“有沒有一種可能性,這種你要當著麵和她說清楚。萬一人家女生以為是騷擾信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