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黃體內散發出和吃下第六城主所製作的冰淇淋時不相上下的光芒。

花沫沫捧著小黃有些不知所措,這結果算是平局了嗎?

第六城主也沒想到自己竟然和花沫沫打出平局,他看了眼小黃的體內還在散發著黃光,第六城主的眸內閃過一絲奇色。

一隻小巧的白鳥叼著封信件飛了進來,同時信件上還別著一朵象征著傅芷雪身份的血色玫瑰。

第六城主恭敬地接過白鳥扔下的信件,他拆開信封認真研究了一下,隨後無奈地歎口氣笑道:“既然是女王陛下的吩咐,我也隻能聽從了。”

第六城主轉過身,認真地看向揣揣不安的花沫沫:“你贏了。希望女王沒有看走眼。”

花沫沫被這好消息砸的頭暈目眩,她直接忘記了剛剛有多害怕第六城主。花沫沫反手拉住第六城主的衣袖,麵帶不甘:“是女王的意思嗎?是她讓你放水我才贏了嗎?”

第六城主冷哼一聲,他傲嬌的表示:“女王陛下並沒有讓我給你放水,她隻是解釋了,小黃吃下你做的甜品時散發出來的光照比我的亮的多。你作為一個剛進入美味國的人,能做到這種地步是真的很厲害。”

花沫沫被第六城主認真的誇獎給誇得鬧出個大紅臉,她扭捏著站在金光中被傳送到第七層。

“你是不是開始喜歡上這裏了?”,孟白銳利的眼睛似是看透了花沫沫的內心。

花沫沫下意識地抿起粉唇拒絕這個回答。

今天的戲份演完了。

傅芷雪遞過來一杯水給花沫沫潤潤喉,縱小星已經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又回到了節目組。

傅芷雪看過去發現縱小星正用著那雙大眼睛怨恨地盯著花沫沫,像是十分怨恨花沫沫搶走了她的一切。

“老實點吧。”,傅芷雪實在看不下去縱小星一副全世界都欠她的模樣。

縱小星把淬著毒的眼神猛地轉向傅芷雪,傅芷雪不受任何波動,淡定地吃了口花沫沫遞過來的焦糖冰淇淋。

“你贏了,編導在這個節目結束後要和終止合作協議。”,縱小星突然冒出來這句話。

傅芷雪麵不改色的繼續吞下秋日裏顯得有些冰牙,但確十分美味的冰淇淋。

彈幕聽見縱小星的話,他們開始驚奇地出聲討論。

〔微博不是說縱小星又進局子了嗎?!怎麽又給放出來了?〕

〔縱小星要走了?太好了,終於不用看到她天天圍著晏津轉悠了。〕

〔我有預感縱小星走不了。〕

“你聽見我要離開節目沒什麽表示嗎?”,縱小星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傅芷雪平淡的表情。

傅芷雪歎口氣,整個縱小星怎麽跟個小屁孩一樣,非要讓人一個反應。

傅芷雪毫無感情地鼓起掌:“那你好棒棒哦,聽說下次場地是運動會呢,幸好你走了。”

縱小星咬牙切齒地聽著傅芷雪不走心的誇獎,她怨恨地看著麵前傅芷雪高挺的鼻梁。

都是這個人,才讓她陷入如此淒慘的境地。

但縱小星被傅芷雪整怕了,她再不爽傅芷雪也不敢擅自行動。

傅芷雪挽起鬆遠騫的胳膊,緩緩起身終於舍得把目光分給一個給縱小星。她挽著鬆遠騫的胳膊,美豔的臉上露出溫婉的笑容:“今晚抓捕金南星的活動還需要你配合哦,你一定要好好將功補過啊。”

縱小星還想和傅芷雪說話,但花沫沫和謝賀戒備地堵住縱小星的去路。

花沫沫卸下戲服和妝容,露出原本冷豔的眼睛,她冷著聲扣住縱小星:“別動,在沒抓到金南星之前你哪兒都不許去。”

傅芷雪和鬆遠騫剛走出門,就發現門口站著一個很久沒見的男人,晏津。

晏津探頭往裏麵看去,鬆遠騫將傅芷雪護在身後,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點了一下鏡框:“影帝這是來找縱小星的嗎?”

晏津輕微地點了下頭,他的眼神裏帶著些焦急:“我已經好久沒見過小星了,我剛剛在你們的場地聽見她的聲音了。能不能讓裏麵的警官通融一下,我和她說兩句話?”

鬆遠騫和傅芷雪對視一眼,剛巧花沫沫拎著縱小星走出門。

花沫沫奇怪地看了眼堵在門口的傅芷雪:“表姐,你怎麽還不走啊?”

傅芷雪拉著鬆遠騫向左邁出幾步:“有人找你們商量個事。”

一直低垂著腦袋,沒精打采的縱小星抬頭和癡情的晏津對視上。

一時間空氣中騰起一道白色的煙霧和詭異的破鏡重圓氣氛,縱小星的眼眶瞬間紅了,像個小兔子一樣。

“你瘦了。”,晏津想伸手撫摸縱小星的臉,但是他又想到了什麽很快收回了手。

縱小星迅速撇過頭,瞪著雙兔子眼看向一旁看好戲的傅芷雪。

花沫沫和謝賀明顯是被兩個人瓊瑤般的演技惡心到了,兩個人隻允許縱小星和演技就在現場聊天,不能離他們一米遠。

傅芷雪看膩了兩個人一口一個生死離別的場麵,她拽著鬆遠騫就回房間走。

兩個人剛走遠,鬆遠騫就遞給傅芷雪兩串鑰匙,他對上傅芷雪疑惑的目光:“我的家產全部交給你了。”

傅芷雪捏著手頭兩串沉甸甸的車和房鑰匙,她一時間陷入了沉思。這是暴發戶撩妹方式是誰教給鬆遠騫,這帶在身上不嫌重嗎?

鬆遠騫明顯是理解錯傅芷雪臉上的表情,他緊張地握緊手,小心翼翼地開口道:“是不是不夠,我的全部家當都在這張卡裏了。”

鬆遠騫又慌亂地從包裏拿出自己的銀行卡全部一股腦上交,傅芷雪眨巴眨巴眼睛:“這是誰教你的撩妹方法?”。

鬆遠騫撓著頭,臉上露出害羞的笑意;“是嶽父教我的,他說當年就是用這招追到了阿姨。”

傅磊?

許是傅芷雪臉上的表情過於震驚,鬆遠騫狗狗臉上再次陷入了悲傷。

鬆遠騫清澈的眼裏,泛著肉眼可見的委屈:“是我哪裏做的不對嗎?”

傅芷雪繼續保持沉默,她該怎麽和鬆遠騫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