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慕斯最後的成品看上去意外的不錯,一點都看不出是粗製濫造的手法。
鬆遠騫及時用手擋住迫不及待撲向玫瑰慕斯蛋糕的小黃,他小心地切下一小塊遞給傅芷雪。
傅芷雪接過盤子隨後仔細的品嚐了一口,順滑的慕斯因為冷凍的緣故多了些冰淇淋的口感,富裕的玫瑰香氣充斥著傅芷雪的整個口腔。
傅芷雪吃下第一口,貓眼被這口蛋糕驚豔的一亮。
花沫沫和在場的男人被傅芷雪可愛的小表情吸引住了,花沫沫暗自感慨不愧是美味國的顏值扛把子。
連吃個蛋糕都如此賞心悅目,花沫沫再悄咪咪的瞟向鬆遠騫的反應了,暗中磕起了cp。
鬆遠騫扳起的嘴角這才微微上揚,鬆遠騫的睫毛和眼睛生的十分漂亮,這一笑讓他本就精致的容顏更加增添了不少光彩。
等待傅芷雪品嚐完,鬆遠騫才鬆開手中可憐巴巴的小黃。
小黃第一次被人這麽對待,它扭著圓滾滾的身體從鬆遠騫的手中下來,然後就鬧著一副絕食的模樣背對著裝著蛋糕的盤子。
鬆遠騫無奈地笑了笑,他把手中的玫瑰慕斯蛋糕向小黃肥胖的身體推了推。
小黃Q彈的身體動了動,最後還是忍不住慕斯的吸引力,最後別扭的轉過頭來一口吞下了整個慕斯蛋糕。
小黃的身體發出強烈的金光,它有些回味的舔著嘴角期待地看向花沫沫。
花沫沫也從冰箱中取出自己製作的巴斯克芝士蛋糕,她也學著鬆遠騫的樣子切下一小塊巴斯克遞給傅芷雪。
花沫沫這次做的巴斯克非常成功,一刀切下去沒費什麽太大的力氣。
傅芷雪明顯沒想到花沫沫也會切下這塊蛋糕遞給她,傅芷雪睜大了眼睛有些手忙腳亂的接過:“謝謝。”
花沫沫豪氣的擺擺手,然後一臉期待的看著傅芷雪臉上的表情。
“好吃”,傅芷雪好奇的用勺子挖起一塊,濃鬱的膏體十分絲滑的被挖了下來,還是不是散發出陣陣奶香味。
傅芷雪僅嚐了一口就被這個蛋糕給征服了,蛋糕體就如同會流動一般,入口即化十分絲滑。
“小黃別著急,這些都是你的。”,花沫沫淺笑著扶住顫顫巍巍就要摔個狗吃屎的小黃。
小黃注意到傅芷雪驚豔的表情,它著急的用著圓潤的身體直接滾到了巴斯克蛋糕麵前。
它長大深淵巨口一口吞下了整個蛋糕,然後滿足的吐出裝著蛋糕的模型。
小黃的身體源源不斷的開始發出刺人眼球的光亮城主。這一場的比賽沒有任何懸念。
花沫沫贏了第七城主。
“恭喜你,你很有美食家的天賦和才能,我們美味國需要你這樣的人才。”,鬆遠騫即使輸了比賽也依然保持風度,鬆遠騫清冷的眸內出現一抹笑意,他十分誠懇的誇讚著花沫沫。
“是的,你是我這百年以來第一次遇到的超異能天賦者。”,傅芷雪也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她的唇角彎成完美的弧度,一雙美目顧盼生輝。
花沫沫頭一次被兩個位高權重的人誇讚,她的內心也產生了些許動搖。
花沫沫想起自己在藍星時,父母聽見自己對未來想成為美食家的夢想時流露出的不解和輕蔑,父母不明白為什麽花沫沫要放棄醫學生的身份而去轉頭當個沒用的美食家。
或許花沫沫無意中來到這個世界就是為了拯救她自己,拯救自己這一腔赤膽的熱血,為了挽救自己成為美食家的夢想。
傅芷雪注意到花沫沫兩邊來回猶豫的表情,她決定加大劑量徹底留下花沫沫這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既然你已經贏過第七城主,按照我們剛剛的約定。我會立馬和你開始比試,如果你贏了這份卷軸就歸你所有。”
傅芷雪攤開瑩白的手心,白皙的手上對出來一份閃著白光的卷軸。
傅芷雪為了讓花沫沫放下心來,她嘴裏呢喃了幾句花沫沫聽不懂的咒語,隨後休息廳的半空中出現了一段藍星的畫麵。
畫麵中花沫沫的本體正躺在醫院潔白的病**,花沫沫的父母正愁眉苦臉的和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說些什麽。
花沫沫看著眼前神情疲憊的老人,她祈求地看向傅芷雪:“女王陛下能不能走近點,讓我聽聽,聽聽我的父母和醫生在聊些什麽?”
傅芷雪頷首走近一些。
“醫生,我們可以選擇將這個孩子安樂死嗎?”,花沫沫的媽媽開口,她的臉上充滿了疲憊,眼中已經布滿了嚴重的紅血絲。
“有救的,我說你們這些父母能不能對孩子上點心,不要總想著將她安樂死。”,醫生十分不耐煩,他從沒見過這麽奇葩的父母。
“可是沫沫還有個弟弟啊,現在她遲遲不醒,這醫療費可是很貴的。她的弟弟馬上就要高考了,這些可都是要花錢的地方。”,中年男人哀求的抓住醫生的袖口,他的臉上也充滿了痛苦的掙紮。
“這樣吧,我知道你們是普通家庭。這幾日這個小女孩的醫療費我出,下周一她要是還不能清醒,我就順從你們的意思。”,醫生被這兩人煩的不清,這個可憐的女孩隻在醫院中躺了兩天,這對父母就嚷嚷著放棄女孩的生命。
醫生在花沫沫的父母走後無奈地歎口氣,他走到花沫沫身邊:“可憐的女孩,希望你早日清醒,認清這對可怕的父母。”
花沫沫流出一半的淚突然停住了,她沒想到自己的父母竟然如此絕情。
“需要點時間嗎?我看你好像很傷心的樣子。”,傅芷雪及時掐斷了藍星那處的視頻,她神情複雜地看向傷心欲絕的花沫沫。
花沫沫擦了把淚水,她頂著那雙紅彤彤的眼睛:“不用,我們現在就來開始比賽。”
“好吧。既然這樣參賽者的情緒不穩定,我們這次的比賽也適當的放寬,甜品隨意你挑選製作,你可以任意選擇自己想要製作的或者是帶有特殊回憶的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