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他!
紫溪眸子一睜,伸手就朝前麵的人影抓去,而前麵的人正因為師父丟下他而傷心落魄,被紫溪這麽一抓,就被抓了個正著!
紫溪手中力氣很大,一拉將人正麵拉過來,不是青紜是誰?
“果然是你!”紫溪臉上怒氣一現,“你這個不要臉的登徒子……”
青紜被迫拉的轉過身,一看是她的臉孔,眸子一睜,轉身就跑,紫溪話音還未落下,手中便“刷拉”撕下了很大一塊破布下來。
“靠!”紫溪咒罵一句,也顧不得旁邊人怪異的眼神,徑直向那男的身影追了過去。
“呀,縣主大人是去追相公了嗎?”有人突發想象。
“追毛線的相公,沒看到縣主大人那怒氣衝衝的臉嗎?我猜啊那肯定是個小偷,偷了東西!”
“沒想到這麽彪悍的縣主大人,就連剛剛台上那麽多男人都打不過的縣主,還有小偷想去挑戰。”
而被眾人臆想的紫溪和青紜早已經掠到了城邊上,此刻紫溪才看到白言嬌小的身影被他用牢籠拉到身側,坎坎坷坷的碰撞著,十分難受。
這個該死的青紜!紫溪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給他撕成兩半,然而這家夥實力不可小覷,紫溪已經運集力氣全力追擊,卻還是隻能勉強跟上。
慌不擇路的青紜一邊跑一邊回頭朝紫溪一看,頓時瞪大眼睛,麻蛋,他已經用全力在跑了,為什麽這個女人還能夠追的上?
殊不知這周圍的地形,紫溪已經非常熟悉,對於第一次來新月城的青紜來說就有了些許優勢。
隻要看到他往哪邊跑,就能找出最近的一條路。
緊接著,紫溪便看到他朝一個懸崖跑了過去……這下,你還跑?
紫溪唇角勾了起來,蠻有信心的追了上去,果然,男子的身影猛的停在懸崖邊上就差那麽幾飛飛可能就掉下去了,好在懸崖勒馬。
“咳咳,這位小姐,有話好好說,我們好好說。”青紜轉身雙手舉起擺擺,想讓紫溪先放下攻擊……
“剛才怎麽不見你有話好好說?見到我就跑,我是鬼嗎?”紫溪心頭怒火難消,這家夥把白言裝在籠子裏巔的七暈八素,現在都還頂著兩隻蚊香眼。
“這個,姑娘,那天晚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青紜話未說完,紫溪的身影已經衝了過來,“想說什麽,先讓我揍一頓!”
紫溪冰冷著臉,手中的真力毫不吝嗇的全力出擊,對麵的青紜也不是毫無準備,在紫溪打來之前已經做出了防禦的姿勢,紫溪的攻擊對他並沒有造成什麽樣的損失,相反,還有些不痛不癢。
現在的紫溪功法同他一樣,但修習時間還短,還未曾學的夠精,在青紜麵前的確有些不夠看,剛剛之所以還能夠跟沈秋白僵持,是因為那貨根本沒出全力,像是貓戲老鼠一般的試探玩鬧。
這一次,也不例外。
青紜並不想出重手,畢竟他們沒有生死仇殺,而且這件事再怎麽說也是他不對,所以下手就輕了些。
然而這對於紫溪來說卻是一場更好的試煉,青紜的攻擊與防禦跟火翎大大不一樣,但都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她開始試著用有限的真力破開一口口子。
“轟!”火紅色的真力湧出,青紜下意識的去阻攔,但沒想到紫溪身影一閃而過,去了後麵?
青紜轉身阻攔,紫溪卻再次跳到左邊,等他再來阻攔的時候,她卻以一個詭異的漂移姿勢晃到了前麵,一掌拍到了青紜胸口。
“咳咳。”青紜被這一下拍實了,胸口起了絲悶痛,紫溪的身影再次襲來,他趕忙抬手,“停!”
“怎麽這麽快就認輸了?”紫溪挑眉。
“小姑娘,我不跟你計較你倒打上癮了?”青紜齜牙咧嘴,他都忍氣吞聲陪她打了這麽長時間,而且剛剛還被拍了一掌,極為不舒服了,她還不停手?
“那我就看看你計較的時候,什麽樣!”紫溪可不管那麽多,剛剛那一刹那漂移,似乎有一種特別的感覺襲上全身,讓她有種通靈舒暢的感覺,像是領悟了什麽,現在再打鬥或許還能有那種感覺,她怎麽能夠放過?
紫溪話畢,再次打了過去,青紜也生氣了,麵對這樣糾纏不清的女人,哎呀,不管了,打!
當下青紜也拿出了真本事來,朝著紫溪便打了過去,兩人酣戰開始,紫溪一步一步將自己再次逼入剛剛那種境界,那感覺一閃而逝,卻捉摸不著,紫溪皺眉,這麽一分神,手上被青紜的真力劃了一下,裂開一個口子。
這女人剛剛躲開的時候,不是很溜的嗎?怎麽現在會被那樣一道不起眼的真力劃傷?青紜皺眉,但也不敢大意,他可不想再讓紫溪打一掌了。
紫溪的行動沒有被那一絲傷口阻礙,繼續攻擊,在次將自己逼入那樣的情景。
還是剛剛傷她的那個動作?青紜皺眉,驀地看到紫溪閉上了眼睛……
她想幹什麽?青紜睜了睜眼睛,手中的真力已經打出收不回來,靠,要是這一掌打中了,這個女人要在**躺上四五天……
可是紫溪還是閉著眼睛,似乎在感受什麽……
直到掌力力量打到身上之際,腦海中似乎掠過了一道什麽,紫溪皺眉睜眼,就這樣順著感覺,輕而易舉的扭轉了身體,躲開了那道攻擊!
成功了!紫溪眸子一睜,眼睛當中迸發出一道亮光,就連對麵的青紜也被這一道亮光閃瞎了狗眼。
這個女人這興奮的模樣,而且剛剛她居然又躲開了她的攻擊,這是偶然還是……
難道她剛剛一直在重複這個方位,這樣的攻擊,隻是為了讓他配合她感悟?就為了感悟剛剛躲開的那個動作?
青紜眸子裏突然蹦出一道亮光,師父說過,這個世界上能夠在戰鬥中感悟,而且能夠感悟成功的人,少之又少,就連他自己,也未曾有過這樣的感覺。
可眼前這個女人剛剛那一刹那分明沒有看他,隻靠感覺就躲開了他的攻擊,而且現在還很興奮,不是感悟成功了是什麽?
他突然有些佩服這個女人了。
當下心頭的怒氣漸消,青紜居然有種要幫她繼續感悟的衝動,而他也確實這麽做了,配合紫溪再次找到那種感覺。
紫溪早已經察覺到了青紜身體氣息的變化,不再是之前那恐怖的怒氣,而是很平和的氣息,這恰巧將她逼到那個境界的攻擊,似乎不是在攻擊,而是在幫她。
成功的次數越來越多,直到身體已經完全熟悉了這種感覺,這種旋轉,這種姿勢,紫溪猛的收手,抬頭有幾分感謝地看著青紜。
“就算你幫了我,你吐髒我衣服的事,還有把我寵物偷走的事,我也不會就這樣算了!”紫溪冷冷抬頭,想要跟這家夥討個說法,這畢竟還關係到白言的想法。
青紜尷尬的看著紫溪,直到她說出偷寵物的事,猛的抬頭一臉懵逼,“我什麽時候偷過你的寵物了?”
紫溪挑挑眉,伸手指了指他身側的白狐,“喏。”
青紜懵逼的順著紫溪所指的地方扭頭看去,白言正睜著一雙無害的大眼睛看著他,那可憐兮兮的樣子,似乎並不像不喜歡他的樣子。
“你說它是你的寵物?”青紜撇撇嘴,“這明明是跟著我一路的寵物,哪裏會是你的?”
紫溪心頭火起,給了白言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讓它繼續裝可憐,自己也麵無表情的繼續開口,“那你說這是你的寵物?”
“那當然!它跟了我很久了。”青紜點點頭。
紫溪沉靜下心來也不惱了,“既然如此,你把他關在籠子裏做什麽?它既然是你的寵物,不會逃跑,不會傷你不是嗎?你把它放了,如果它願意跟著你,包括你吐我一身的事我既往不咎,如果它傷你,你得忍著直到它氣消。”
“那當然,我隻是為了照顧它腿短,放在籠子裏好攜帶。”青紜挑挑眉道,絲毫不覺得自己已經被人算計了,“我跟它相處這麽長時間,它一直很乖的。”
說著,青紜還真的把籠子打開,將白狐放了出來。
如果這樣就能夠讓這個瘋狂的女人停下糾纏他,他也就認了。
同平常一樣,青紜朝白狐張開手臂,微笑著等它跳進他的懷裏。
而白狐也確實這麽做了,蹦到了青紜懷裏,還蹭了蹭他的臉頰,青紜一臉享受,抬眼看著紫溪挑了挑眉,似乎在說,怎麽樣,這的確是我的寵物吧。
詭異的是,紫溪的表情很邪惡……
但緊接著,臉上火辣辣的一疼,疼得他立馬跳了起來,伸手一模,血淋淋的傷痕從額角一直到下巴……
“靠!破相了!”話音剛落下,白言的又一爪子下來,抓得他胸口火辣辣的,又是一道道血痕。
“白狐,你幹什麽?”青紜大驚,趕忙閃躲。
白言才不管這麽多,委屈了這麽久,一直屈居在青紜的**威之下,好不容易見到紫溪翻了身,還怕你個喘喘!
白言一爪子一爪子狠狠地抓、咬撓,青紜則是一身狼狽,隻能閃躲,別忘了紫溪還在一邊幫著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