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翎淡淡的開口,完全沒有說謊話的自覺,他交代過紫溪事情嗎?當然沒有。

紫溪驚訝的抬頭,就看到火翎別有深意的微笑,他是故意給自己解圍的。

“這,她,她是為了給院長大人辦事才出的學院嗎?”男子皺眉伸手撓了撓頭,一副尷尬的樣子。

“嗯,所以,可以饒過她這一次嗎?”院長微笑緩緩開口。

“當,當然可以!”那男子趕忙點頭,生怕惹得院長大人不高興,這可是院長大人的徒弟,在學院當中是可以橫著走的。

“那就好,這徒兒我就先帶走了。”火翎微微一笑,朝紫溪招了招手,紫溪會意趕忙上前跟著火翎離開。

男子楞楞的呆在原地,還沒有從院長大人跟他說話的震驚當中回過神來,一直到良久良久,他居然抓包了院長大人的徒弟,而且和院長大人說了這麽久的話?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而此刻的紫溪安安靜靜的跟著火翎的步子走,略感尷尬,“師父……”

“以後出門走正門,這是我的令牌。”火翎打斷紫溪的話,轉身將一枚令牌遞了過來。

紫溪伸手接過,那枚紅色的令牌上麵大大的寫了一個翎字。

“回去準備一下,我來指導你對敵。”火翎緩緩開口道。

紫溪點點頭,師父還是同以前一樣,不問她為什麽這麽做,隻是給她提供便利。

長長的吐了口氣,紫溪調整了心態,便去了火翎居住地方的練武小花園,周圍清新的花草氣味讓這裏很清新,加上有靈眼的作用,紫溪感覺十分舒適。

火翎不愧是帝國第一高手,隻不過幾眼就指出了紫溪的不足之處,原本以為自己動作已經夠快,姿勢已經夠到位,角度已經夠刁鑽的紫溪被這麽一指導,才知道自己身上的不足之處這麽多。

這才靜下心好好的跟火翎學習,要說有個厲害的師父,對自己的修行真是好。

就這樣,一個下午就在訓練中結束了,紫溪滿頭密汗,有些氣喘。

“不錯,能夠堅持一下午訓練。”火翎微笑開口誇獎道。

紫溪咧嘴一笑,“師父說的都是我曾經的不足之處,我當然希望我的實力越來越強大。”所以無論如何也要全力以赴。

接下來的兩天,紫溪不是去米鋪指揮布置,就是回到帝國學院由火翎教學,時間過得很緊,不過因為有連羽和藺文寧的幫忙,米鋪也有模有樣的弄得差不多了。

這天上午,紫溪剛來到米鋪沒多久,外麵就響起了“劈裏啪啦”的破壞聲。

“小姐,丞相府的千金柳雪帶人來砸場子了。”連羽經過這兩天跟藺文寧的相處,早已經認識了這個早晚有一天要來砸場子的柳雪,看到不對勁,趕緊進來告訴紫溪。

柳雪這段時間不在學院,卻出現在這裏,肯定也是有特殊出入憑證的。

紫溪這麽一想,人已經站了起來朝外麵走去,還未走到外間,就已經聽到了個捏著嗓門鬼叫的聲音。

“讓你們東家出來,再不出來我們柳小姐就砸了這個店鋪!”

紫溪轉過拐角,柳雪帶著一幫的奴仆站在大堂中間,氣勢淩人的掃過大堂當中的所有人,隨便一腳就將眼前的一袋米給踢飛了來,散落一地。

周圍的人驚得退後一步,聽說柳雪在帝國學院修煉,果然是這樣,看這一腳就把一袋米踢飛了!

眾人流露出畏懼的神色,柳雪正洋洋得意,紫溪卻眸子一眯,沉著臉走了出來,“那個不自量力的宵小,居然敢來我的地盤上鬧事?”

紫溪冷冷的聲音伴隨著真力炸響在柳雪幾人耳邊,急人心頭一震,不知為什麽居然害怕了起來,特別是柳雪,這聲音怎麽聽著這麽耳熟,像是那個葉紫溪的聲音?

而紫溪的身影伴隨著說話已經出現在了幾人的麵前。

柳雪瞪了瞪眼睛,以為自己是眼睛花了,葉紫溪那個女人不是剛剛得了第二修煉室的位置嗎?不是應該在學院裏麵好好修煉的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柳雪怔愣的檔口,紫溪冷冷的勾起唇來,“柳雪,別來無恙,看來上次的教訓,似乎你並沒有放在心上。”

“真的是你,葉紫溪!”柳雪恨得咬牙切齒,上次讓她摔了個狗啃泥,又害得她被那個雲聆風踢了一腳,這些她都牢牢的記在心裏。

“那又怎麽樣?”紫溪挑挑眉目光驀地一厲,“今天你來我的地盤上搗亂,是不是也想再摔個狗啃泥?”

“你!”柳雪雖然恨得牙癢癢,但紫溪的實力可是她所忌諱的,如果真要跟她硬拚,恐怕自己吃不了多少好處。

“這家米鋪是你開的?”柳雪惡狠狠的開口,目光在葉紫溪周圍掃**,想看看那個該死的雲聆風在不在,好在並沒有雲聆風的身影。

“你是這米鋪唯一不歡迎的人,柳雪留下賠償費,你可以滾了。”紫溪冷冷開口,完全沒有將柳雪的身份放在眼裏,周圍聽到這句話的眾人齊齊瞪了瞪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紫溪,丞相府的千金,她居然直言不諱的叫她滾?

太他媽牛了!

“葉紫溪!你三番兩頭跟我作對,你會後悔的!”柳雪狠狠地道。

“我這人做事,一向不會後悔。”紫溪冷冷開口給她清算,“打破的大米一袋,桌子三張,椅子十把,一共是五十兩銀子,要麽賠錢,要麽我將你打趴在這裏。”

柳雪恨得牙癢癢,她還以為是哪個不知死活的人,居然敢出手買下這棟樓,沒想到居然是葉紫溪。

這個該死的女人,可惜今天帶的都不是有修為的高手,隻是對付普通人的打手,在葉紫溪這個金丹期高手麵前,不夠看啊。

柳雪很憤怒,很想撕爛了紫溪那張冷臉,但,她沒有那個本事,就算是她帶來的那些人也沒有那個本事,最後隻得狠狠地瞪了紫溪一眼,“我會讓這個店鋪在帝都開不了!”

話畢,柳雪狠狠開口,“走。”當然,走之前讓那些打手丟下了五十兩銀子。

堂堂丞相府千金就這樣灰溜溜的走了?眾人雖然不敢置信,但這就是事實,葉紫溪還在那裏站著呢,柳雪卻已經走了。

店鋪的夥計們驚呆了,暗自感歎,看來他們跟的這個老板,也很有背景啊,就算是丞相府的千金,也是懼怕的。

眾人看向紫溪的目光不同了,而在以後的日子裏更加的佩服紫溪。

外麵看熱鬧的一看沒什麽熱鬧了,也就都散了,隻是記住了紫溪新掛上去的匾額“葉記米鋪”。

紫溪冷冷一笑,又轉身回屋繼續看著連羽送過來的出入賬目,該圈點的地方圈點,核實的地方核實,一切井井有條。

葉記米鋪的招牌已經掛上去了,紫溪卻並沒有著急開門做生意,而是開始聯係周圍的人。

百裏竹剛從自己師父那過來正堂,就聽到有人說來找,疑惑的出門一看,紫溪淡淡然的身影就站在訓練室門口。

眼睛一亮,百裏竹趕忙跑了過去,“紫溪,你怎麽有時間過來找我?”

聽到聲音紫溪微笑著轉身,“當然是來看看我朋友過得好不好。”

“嘿嘿,還行還行。”百裏竹伸手摸了摸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紫溪微微一笑,“我在帝都認識的人不多,這一次是為了我的新店麵米鋪做宣傳的。”

開了兩句玩笑,紫溪還是趕緊進入正題,從戒指中拿出一封邀請函來遞給百裏竹,“三天後,香海樓,我會在那裏擺下酒宴,這是邀請帖。”

“嗯?米鋪?紫溪,你要開米鋪?”百裏竹懷疑自己聽錯了,不敢置信的開口。

“怎麽?”紫溪挑挑眉。

“你不是開玩笑的吧?你剛來帝都,根基未穩,哪裏來的銀子開鋪麵?就算開鋪麵為什麽開米鋪?我想不通啊,你哪裏來的大米?”百裏竹趕緊把自己心裏的疑惑一股腦全都說了出來。

紫溪微微一笑,“這個,天機不可泄露,你隻要叫上自己的好朋友,到時候來香海樓參加這次的宴會就可以了。”

相對於百裏竹的疑惑不解,墨子衡卻是知道紫溪在新月城的所作所為的,開米鋪本來就是紫溪的老本行,現在重操舊業不是輕車熟路是什麽?

所以,墨子衡二話不說就答應了,而且還告訴紫溪,會叫上自己的好夥伴一起去。

紫溪點點頭,從墨子衡這邊離開,又將請帖送到了百裏家。

百裏嵐肯定會來,至於其他人,也許不會這麽上心。

“紫溪,不如你多給我一些請帖,在帝都我認識的人也不少,到時候給你多叫幾個人來。”百裏嵐開口道。

紫溪跟他解釋很多遍,百裏嵐思想開闊,而且又跟紫溪相處過一段時間,知道她沒有十足的把握,是不會做這些事情的,就答應了下來。

“這就太好了!”紫溪當然樂意,她知道,蘊含萬彌花靈氣的稻穀,就算不加任何菜,吃起來都是香甜可口的,隻要有人來吃過一次,就不愁大米的銷量了。

紫溪輕輕吐了口氣,從百裏嵐這裏出來,收拾心情就走向了鎮國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