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的信中字字溫柔,透露著對紫溪的慈愛,紫溪目光落在那句父和母上,微微挑眉,老夫人不是說她的父母都已經不在了嗎?怎麽會還在等著她?

莫非……之前老夫人說的,並不完整?

這個念頭驚了紫溪一跳,如果是這樣的話,是不是說自己的父母還活著?

“紫溪?紫溪?”墨子衡疑惑的看著紫溪那驚訝的樣子,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才將紫溪的走神拉了回來,“怎麽回事啊?看了這封信就呆了?”

“沒什麽。”紫溪淡淡的開口,將信重新折好放著開口道,“明天的比武我會回去。”

“嗯嗯,其實紫溪以你的實力,贏了慕容府的比武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除了慕容妲個慕容寒之外,也就是幾個旁係來參加比武。”百裏竹點點頭解釋道。

紫溪點點頭驀地開口道,“今天我請客香海樓,去不去?”

“今天?現在?”墨子衡瞪大眼睛,“怎麽出去啊?帝國學院的巡邏很密的。”

紫溪勾了勾唇,“跟我來。”話畢,帶著兩人向那座院牆走了過去。

這地方她已經翻過了無數次,沒什麽問題。

吃了飯回來照常從那個地方翻進來,卻不想一個白色的身影已經在院牆內等著他們。

紫溪皺眉,看著這個已經抓了她兩回的巡邏弟子,這家夥不是已經知道她有師父的令牌了嗎?怎麽還來這裏抓包?

墨子衡和百裏竹對視一眼,垂頭喪氣起來,看吧,還是被抓到了,這下免不了受一頓教訓。

從院牆的跳下來,方景一直楞楞的盯著紫溪的麵容,似乎沒想到今天她怎麽又從這裏翻牆進來了,但看到她身後的墨子衡兩人便了然了,肯定是為了他們。

目光在墨子衡兩人身上一掃,方景頓時生出一種自卑感來,這兩人都是帝都有名有權的世家子弟,難怪可以入葉紫溪的眼,可是自己……出身很普通,家庭也很普通。

“嗨,這位大哥,今天你又巡邏啊?”紫溪微笑著上前打招呼。

方景愣了愣目光又看向了紫溪,“學妹,你不是已經有出入的令牌了嗎?怎麽還從這裏翻牆?”

“這個,我在想你不是在這裏巡邏嗎?特地過來看看你。”紫溪嗬嗬笑著。

雖然知道紫溪說的是假話,但方景還是忍不住心神**漾,“你是特地來看我的?”他在這裏守候了這麽多天,就是為了等見紫溪一麵。

“沒錯沒錯,我還特地給你準備了一壺燒酒,一隻燒雞……”紫溪說著,手一翻,戒指當中準備晚上宵夜的燒雞和酒已經拿了出來,“這個人香海樓最有名的叫花雞,你慢慢吃哈。”

紫溪說著伸手遞了過去,方景不知道為什麽,還真的伸手去接了,等回過神來,手中已經多了酒和雞。

“既然收了我們的雞和酒,那我們先走一步啦,大哥辛苦了。”紫溪甜甜一笑,隨即帶著身後的兩人迅速閃人。

方景張嘴正要叫住他們,但三人哪裏給他機會,早已經鑽進了旁邊的花園當中。

“這個女人,怎麽跟別的不一樣呢?”方景喃喃自語,他明明沒見過她幾次,可是腦海裏卻滿滿的都是他的身影,怎麽也忘不掉。

而這邊的紫溪三人氣喘籲籲的停下,百裏竹眼睛最為銳利,開口對紫溪道,“紫溪,你還真是招惹桃花,我看剛剛那人看你的眼神不對勁啊。”

“嗯?”紫溪愣了愣,“不是吧?我和他就見過三次麵而已。”

“一見鍾情這種事太多了。”百裏竹笑笑,目光落在紫溪身上。居然沒有了剛開始那種嫉妒,或許是紫溪太過優秀,不止自己一個人喜歡她,這是非常正常的事不是嗎?

跟兩人告辭之後,紫溪便回到了自己的住所開始修煉,不知道明天去將軍府會是什麽樣的情況,現在腦袋裏很亂,需要修煉來靜一下心。

第二天一早,紫溪神清氣爽的出門,外麵太陽微微露出紅臉,並不刺眼。

紫溪照常出了帝國學院的大門,門外卻已經有一輛馬車在等候。

“紫溪小姐,我等是將軍府的護衛,在這兒恭候紫溪小姐多時。”頭前一人恭恭敬敬的朝紫溪開口,躬身行了一禮。

紫溪挑挑眉,“老夫人讓你們在這裏等候的?”

“是。”幾人點頭應道。

紫溪點點頭,便坐上了馬車前往將軍府,老夫人也算是用心良苦。

算起來,紫溪已經是第二次來這個將軍府了,花草樹木已經熟悉,院落格局也了解清楚,甚至後院怎麽去,紫溪都知道了,不過有小廝引路,紫溪也不需要費精神。

穿過後院的院門,是一個很大的荷花池,荷花池上九曲橋彎彎曲曲,一眼看過去,白色的石橋,綠色的荷葉,卻是別有一番滋味。

紫溪隻是隨意的一掃,便看到了九曲橋上一個高大的背影。

那人一頭黑發略微顯白,身材高大健朗,站在九曲橋上如同直鬆一樣挺拔,一看便是有修為的人。

上次來將軍府似乎並沒有見過這個背影,紫溪皺了皺眉,跟著小廝走上九曲橋,慢慢的向著那個身影走過去。

在距離他沒有十米的時候,一股本能的危險從紫溪的第六感中傳來,紫溪挑了挑眉,目光朝後一掃,一抹銀光在眼前一閃而過,就在不遠處的院牆之上!

這是……暗器?

紫溪眸子睜了睜,一枚銀白色的箭支已經飛速朝這邊射了過來,目標正是九曲橋上的那個人。

幾乎是出於條件反射,紫溪迅速跳起,銀芒祭出緊刹那已經擋在了那人的身後。

“叮當!”一聲脆響,那枚銀白色的箭支經受不住這強大的壓力,碎成碎片,掉落在了地上,然而著並沒有完。

緊接著銀白色箭支的射過來,第二隻也已經到了眼前!

兩隻箭居然隻隔了極近極近的一小段距離!

而且方向有偏差,一個從正後方射來,已經被紫溪攔截,另一個從側後方射來,剛好能夠繞過紫溪射向那人。

紫溪皺了皺眉,毫不猶豫的祭出銀芒的三十二分身狀態,擋住了那個方向,隻聽得一聲,“叮當!”終於也成功攔下了那隻箭支。

紫溪手一揮收回銀芒,身側的小廝已經在旁邊害怕得瑟瑟發抖!

“這這,居然有人闖入將軍府行刺!”小廝顫顫巍巍的指著箭支射來的方向。

紫溪挑了挑眉,凝神細細感覺,那邊那人似乎看兩次行刺都已經失敗,已經斂去了氣息離開了那裏。

輕輕吐了口氣,紫溪轉身便看到了一張認識的臉出現在了眼前。

“是你!”紫溪驚訝的叫出口,看著眼前這個與自己有過一麵之緣的人,十分驚訝!

呈現麥色的國字臉,這名中年男人表情威嚴,身材高大,站在他麵前,有一種難言的壓迫感,但這無五官卻是紫溪認識的。

當初在新月城,墨子衡和墨子嵐半夜請紫溪去看過一個人的病,那個箭支距離心髒隻有幾毫米的距離,若不是她恐怕早就一命嗚呼的人,可不就是眼前這個中年男人!

一身灰藍色的長袍一頭黑發也略微有了幾抹白,看來是這段時間太過勞心勞力的緣故。

當時墨子衡墨子嵐不願透露這人的身份,紫溪也沒有多說,隻是佩服其的忍耐力,卻不想今天會在這將軍府中再見。

男子顯然也記起了紫溪,幾個月不見,眼前這女子的氣息已經不是曾經毫無修真之力,似乎已經踏入了真正的修真行列金丹期。

這未免有些不可思議!

幾個月就從不是修仙者進入到了金丹期?

“原來是你。”中年男人點頭,“你不是在秀水村嗎,怎麽跑到帝都來了?”當初看這小姑娘拔箭毫不猶豫,而且絲毫不畏懼,他也是心存訝異的。

“這個說來話長……”紫溪正準備解釋一下,旁邊的小廝驀地叫了起來,“見過老將軍!”

嗯?老將軍?

紫溪愣了愣,扭頭看向行禮的小廝,此刻他行禮的對象正是眼前這個中年男人。

慕容將軍府的老將軍?眼前這個人就是?

紫溪驚訝的瞪了瞪眼睛,那不就是說,他就是自己的爺爺?

“怎麽一副這樣的表情?”慕容跡挑挑眉不解的開口。

當初是因為身在外地,不方便將身份透露,況且還不知道眼前這個女孩子的心性,不過現在對著這個女孩子,他居然有一種樂意多說話的感覺,十分奇怪。

“老將軍,這位小姐就是老夫人所說的紫溪小姐啊!”旁邊的小廝看兩人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知道他們還隻是第一次見麵,趕緊給兩人介紹道。

老將軍一聽,眼睛瞪了瞪,也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你說她是紫溪?”

“沒錯,沒錯。”小廝趕緊陪笑點頭。

紫溪也尷尬的笑笑開口道,,“您是慕容老將軍,那麽就是我的親爺爺了啊。”

“你居然是我的孫女?”慕容老將軍還沉浸在回憶裏沒出來,不敢置信。

沒想到當初在秀水村新月城救了他一命的,居然是自己的孫女?

“應該是。”紫溪點點頭。

“我慕容跡還有這樣一個孫女,真是蒼天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