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溪眸光一冷,對眼前的兩人卻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六十四把飛劍相互配合,誓要將兩人留下,況且還有一邊月落寒的幫忙,這兩人看沒戲離開,扭頭相互對視一眼,在紫溪的六十四把飛劍圍住的那一刹那,脖頸一扭,便倒了下去。
紫溪一愣,那邊月落寒心頭一驚似乎已經預料到了什麽事,過去倒下的兩人麵前看了片刻後歎了口氣,“服毒自殺了。”
這樣甘願服毒自殺,也不願意被抓住的殺手,無疑是最難找到破綻的。
紫溪揮揮手讓銀芒回去,看向兩人道,“這些殺手的目標明確,應該就是蒼月國的太子月落寒你了,至於藍楹,可是被你無辜牽連進來的。”
紫溪這話雖然隻是在訴說一個事實,但真正有愧疚之意的人是會反省的,“我知道,這一次讓楹兒涉險,但沒有下一次了。”
月落寒說罷,扭頭看向藍楹,一雙深邃的眸光裏有幾分溫柔。
紫溪微微一笑,“看來寒殿下與我藍暮的藍楹公主,還真的是……情投意合,既然你已經攬過救過藍楹了,那麽是不是該有點什麽行動了?藍楹在藍暮可是人人心目中的夢中情人,可別動作晚了被人搶走了。”
紫溪笑起來開口,已經從剛剛危險的氛圍當中恢複過來。
“那是當然!”月落寒微笑點頭,正要繼續保證點什麽,有一串急匆匆的腳步聲便從周圍園子那邊跑了過來。
“什麽人?發生了什麽事?”領頭一人很明顯是這宮裏的禁衛軍,聽到響動他們已經很快過來,卻不想還是隻看到了兩具屍體,也是紫溪兩人結束戰鬥太過迅速了。
“是本公主。”藍楹首先出聲讓禁衛軍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有刺客刺殺本公主,好在蒼月國太子月落寒英勇救駕,本公主才能安安穩穩的站在這裏跟你說話。”
藍楹說這話,可見當中也有幾分怒意,皇宮當中居然混進了殺手,那是不是就是說這個禁衛軍的頭領不行,該換一換了?
禁衛軍頭領一聽,果然額頭刷下汗水,一臉畏懼,他是負責皇宮安全的,出了這樣的事,最主要的責任就在他的頭上吧?
“帶我們去見父皇!”藍楹冷冷一哼道。
“是,是。”禁衛軍頭領趕忙點頭,隨即帶著紫溪幾人前往了正殿,這一路之上就不敢怠慢了,盡職盡責的守在旁邊。
剛跨進大殿,藍楹已經揮手讓那些跳舞的舞女下去,隨即麵色不渝的扭頭瞪了禁衛軍頭領一眼,頭領額頭冷汗,卻還是趕緊抬腳往前走一步,盯著皇帝不解的目光,“陛下。”
“怎麽回事?”皇帝眉頭一皺,本應該在宴會之上的藍楹,此時卻跟著月落寒以及禁衛軍頭領進殿來,是怎麽回事?
“陛下,皇宮後院出現殺手差點傷了公主殿下,好在蒼月國太子殿下及時出手,才救了公主殿下,這是卑職的失責,請陛下責罰。”禁衛軍頭領硬著頭皮跟皇帝解釋現在這情況的原因了。
他也不想在晚宴的時候來打擾皇帝的雅興啊,可是公主殿下和蒼月國的太子在皇宮遇刺,這無疑是大事,他不得不來稟報。
果然,皇帝一聽橫眉冷豎,“是什麽人如此大膽?可有抓到?”
“回稟陛下,那些殺手訓練有素,而且還自帶毒藥,蒼月太子原本想抓住兩人以備詢問,卻不想他們早有準備已經咬破牙齒當中的毒藥自盡了。”說到這裏,禁衛軍頭領也有些遺憾,如果抓住那兩人說不準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可惜。
皇帝眉頭皺起,周身原本喜悅的氣氛已經轉為怒意,他防衛森嚴的皇宮,居然有朝一日有人進來行刺,而且還挑這麽一個人多的晚宴,是要幹什麽?朝他示威嗎?
“李浩,朕命你五日之內查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若還是支支吾吾不清不楚,你自己想想給蒼月太子什麽交代。”皇帝沉聲冷聲道,目光冰冷,已經沒有了宴會開始的喜悅。
“是。”李浩就是那個禁衛軍頭領,此刻也隻能戰戰兢兢的領了這個命令,趕忙下去查案了。
而皇帝發火完畢,這才臉色好了些,溫和的咳嗽兩聲,看向了中間的蒼月太子月落寒,“好在蒼月太子實力高強,這才化險為夷,也多謝蒼月太子剛剛對楹兒的救命之恩了。”
皇帝親自這麽說,已經足見意義,月落寒不敢托大,趕緊躬身朝皇帝行禮,“這是落寒應該做的,公主無事已經是落寒的幸運。”
皇帝點點頭,目光微微暖了起來,對月落寒這謙遜的態度很是受用,這些小國家的皇室,隻要對他保持這種態度,就足夠了。
“但畢竟也是你救了楹兒,說吧,你有沒有什麽心願要朕完成,隻要朕能夠做到的,一定答應你。”皇帝緩緩開口道。
這件事說什麽也把月落寒牽連進來,若不給一個妥善的處理,恐怕他們也會心有異樣。
“這,若是陛下真心給臣一個心願,那落寒還真的有一個心願,想請陛下成全。”月落寒沉吟片刻,扭頭看了看紫溪和藍楹,心頭似乎驀地一下拿定了主意。
他知道剛剛紫溪為什麽要讓藍楹把她也出手的事給悄然隱瞞下來,就是想把所有的功勞都放到自己的頭上,而做這一切的原因就是,為了他和藍楹能夠在一起。
隻要陛下同意,無論是什麽樣的身份,都能夠幸福在一起的。
皇帝一聽挑了挑眉,他原本隻是隨意一說,沒想到月落寒還真的有事情要申請,不過話已經出口,他也沒有反悔的意思,“你說。”
月落寒心頭狂跳了兩秒鍾,咽了口唾沫,理了理思緒,隨即這才開口道,“其實,落寒這一次來,除了為公主賀歲之外,還肩負了蒼月的另一道使命,和親。”
月落寒和親兩字剛剛落下,整個大殿當中突然就一下子安靜下來,所有人麵麵相覷。
和親?月落寒來藍暮是為了和親?和誰?
“早聽聞藍暮王朝的藍楹小公主聰慧機敏,俏麗動人,落寒早已經有傾慕之心,今日一見更是深陷其中難以自拔,特此不得不向皇上表明心跡,請藍暮皇帝陛下將藍楹公主下嫁於我,締結兩國邦交,我蒼月國肯定年年按時進貢,為陛下分憂。”月落寒緩緩說著,驀地朝皇帝躬身,行了一個蒼月國最為正兒八經的禮儀。
眾人一愣,包括皇帝都沒有想到,月落寒的這一下心願,居然是求娶藍楹。
皇帝的目光在月落寒和藍楹身上掃來掃去陰晴不定,這是怎麽回事?他剛剛準備將藍楹給蘇傾雪,就有人跳出來求娶藍楹?這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這麽做的?
眾人看皇帝不說話,也都紛紛緊緊的閉上了嘴巴,一點聲音都不敢隨便發出。
這月落寒還真是……流弊!
藍楹公主啊,就算他們有那個色心也沒那個色膽去求娶,畢竟在今天這個宴會當中看到了蘇傾雪就明白了一切。
藍暮皇帝早就有了藍楹公主夫婿的最佳選擇,又怎麽會在乎我們這些人呢?
偏偏這個時候,還有人不知死活的開口。
真是,不知道怎麽形容這個月落寒的榆木腦袋了。
眾人雖然在心裏這麽腹誹著,但嘴裏卻沒有一個人敢說出來,而那邊,皇帝沉吟片刻開口了,“你若想和親,換其他公主同樣可以締結兩國邦交,這藍楹是朕跟皇後的愛女,不舍的遠嫁帝都之外,更何況,藍楹已有良配,恐怕不太適合蒼月太子。”
皇帝這是……變相拒絕了。
眾人吐了口氣,早就有所預感的事情並不覺得意外,隻是這個月落寒搞不清楚狀況罷了,否則他們又怎麽沒有想過這個事呢?
月落寒眉頭一皺,對皇帝這樣的回答實在是不滿意,不過這早已經在他的意料之中,從剛開始見到藍楹開始就知道了。
皇帝什麽樣的心思,他也猜的七七八八,畢竟仙雲門第一弟子的身份,的確非常有吸引力。
不過,他不會放棄的,不能辜負藍楹對他的一片癡心啊!
“陛下,我已經對藍楹公主一見傾心,不可能再求娶別人,請陛下恩準。”月落寒說著,已經“撲通”一聲,如同藍暮子民一樣朝著皇帝跪了下去。
皇帝眸光一閃,這月落寒真的是就因為見過藍楹一麵而傾心的?為什麽他總覺得不對勁兒?
正想著,一邊著急的藍楹已經朝地上“撲通”跪下,忍不住開口了,“父皇,兒臣願意跟隨落寒,請父皇成全!”
皇帝目光一冷,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藍楹,這個藍楹說什麽屁話呢!
他早已經交代過她了,隻能對蘇傾雪動心,怎麽能……
“皇上,求您成全我們吧。”月落寒繼續磕頭開口,就像一個苦口婆心求嶽父嶽母同意帶走老婆的女婿一樣。
皇帝眉眼一沉,兩人眼淚汪汪希冀般的看著他,不再按照他曾經的計劃而走,這感覺十分的糟糕!
“藍楹,你該知道朕的意思,你應該留下來,而不是去那麽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