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一聲驚恐的大叫從男子的嘴裏呼出,他的眼中隻有紫溪越來越近的臉,刹那間,胸口傳來劇痛,整個人倒飛出去,紫溪的臉也越來越遠。
“砰!”男子在地上打了幾個滾,這才穩住了身影,塵土飛揚,將他那一身青衣也給沾染得狼狽至極。
“師兄?你怎麽那麽沒用?”粉衣女孩恨鐵不成鋼的瞪著自己師兄,“連個凡人你都打不過,難怪師傅說你笨死了!”
吃了一嘴灰的男子站起來,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風度翩翩,和那個粉衣女孩倒有幾分夫妻相。
周圍人頓時樂了,還以為葉紫溪會在這裏栽個大跟頭,沒想到到讓別人栽了個大跟頭。
這兩貨是來搞笑的嗎?修之人居然連普通凡人都打不過,笑死人了!
“你,你偷襲!”男子伸手指著紫溪,一副你違反規則的控訴樣,那委屈,那瞬間變得很萌的氣場,讓紫溪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偷襲?已經開打了你還東張西望,你不是在說,快來打我啊快來打我啊,還說什麽?”就像剛剛她也在防備他偷襲一樣,是他自己沒有防備好,怪誰?
“你你你……”男子被堵的說不出話來,一生氣,持劍再次衝了過來,這一次灌上了真力的劍多了幾分淩厲,就連紫溪也不得不小心應對。
畢竟現在的她其實還沒有入門修真,對付入了門的修真之人,還是有一定的差距。
好在萬彌花給了她很好的洗筋伐髓體質,無論是彈跳力,反應力,敏捷度都已經不是曾經的葉紫溪,雖然剛開始有些手忙腳亂,但越大越順之後,男子就落了下風。
紫溪以極快的速度閃攻擊完全感覺不到累,反觀男子則是有些氣喘籲籲,這就是體力的差別。
這些人太過注重真力的大小,反而忽略了體質,這是硬傷。
“啪!”當男子第三次被紫溪踩在腳下,眾人發出一陣哄笑之後,他便趴著不動了……
好丟臉,修真之人居然連一個普通人都打不過。
“師兄,你真是笨死了,笨死了!”粉衣女孩怒了,已經恢複了些許力量的她眼珠子一轉,抬起鞭子便朝旁邊休息的雲涯甩了過去,這一下,是朝著他脖頸去的!
她想殺了雲涯?
紫溪眸中寒光閃過,身影已經快一步掠過去,“啪!”抓住了那條鞭子。
倒鉤刺入肉中,加上女孩力氣不小,鮮血順著手心便流了出來,“滴答滴答”落到地上。
“你你……”紫溪的眼神冰冷無情,女孩被嚇到了,拿著鞭子的手都有些顫抖,這個女人的眼神好可怕……
“刷!”紫溪一用力,那條鞭子便從女孩手中脫開,飛到了紫溪手裏,手心的疼痛抵不了心頭的憤怒。
“好個刁蠻任性,視人命如草芥的賤人,既然如此,我就讓你嚐嚐這倒鉤長鞭的滋味!”紫溪話畢,就那樣血淋淋的抓著倒鉤,朝女孩身上甩了過去。
“啪!”比女孩打雲涯的聲音更響,緊接著女孩的痛呼聲便傳了過來。
紫溪毫不留情,手中的鮮血落得更快,每一下下鞭,手中的倒鉤便戳進一分。
“啪啪啪!”鞭聲不絕於耳,男子被從丟臉中嚇醒,“等等,別打了!她死了你們也活不成!”
“啪!”一鞭子打到男子身上,痛得他跳個不停。
地上的粉衣女孩已經奄奄一息,比雲涯好不了多少,紫溪這才住手,將那個倒鉤鞭子扔了過去。
“你你,她可是流星山司馬長老的小女兒,你把她打成這個樣子,你不想活了嗎?”男子恨恨的瞪著紫溪。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紫溪冷冷的留下這句話,轉身扶著雲涯離開。
之前去報信的那個小夥氣喘籲籲的跑到這裏,便聽到紫溪吩咐,“回去重新裝車,多裝五斤給那員外送去,就說我們賠禮。”
“哦,好。”地上一片狼藉,小夥也不敢耽誤,將那車被破壞了一部分的水果拉回去重新裝車。
“紫溪,那些人衣著不簡單,恐怕不是這裏的人,你這樣為了我惹了他們,最後恐怕連累你。”雲涯輕輕坐下,背上的疼痛依舊刺激著他,但他的心卻暖暖的。
竊喜的背後,卻又忍不住為紫溪擔心。
若是那些人找上門來,該怎麽辦?他們背後恐怕還有更大的勢力啊。
“難道你為我護那車水果,不是為了我嗎?你都能為了我豁出命去,我難道不能為你得罪那些人?”紫溪歎口氣,“以後別這麽傻了,一車水果而已,沒了我們可以再種。”
“我,我是咽不下這口氣。”雲涯捏了捏拳頭,自從跟著紫溪做水果生意,心性變高了的雲涯,哪裏還是以前那個任打任罵的憨厚漢子?
人活一口氣,被人欺辱到家門口了不還回去,那不是太丟臉了?
“下次記得叫上我,我們一起就不怕人欺負了。”紫溪笑起來,今早的事算是徹底過去了。
回到家裏,葉娘葉爹又是一陣擔心,紫溪安撫一會兒這才過去。
本想著對紫溪一陣說教,想讓她同意這門親事,結果雲涯替紫溪說話,讓兩老這才暫時放開這個打算。
“兒孫自有兒孫福,爹娘,你們就安安心心的享福就好了,其他的事,不用操心了。”紫溪笑著把他們送走,房間就隻剩下紫溪一個人。
今天葉三說的話還回**在耳邊,本以為這隻不過是普普通通的一個小女孩,沒想到居然還有另外的身世。
長長的吐了口氣,不知道這是福是禍啊。
迷迷糊糊在**睡著,耳邊被什麽毛茸茸的東西掃了掃,紫溪睜開眼,白狐正睜著兩隻大眼睛看著她。
心頭一喜,“小白狐,你回來了?”
本以為這小家夥就這樣丟了,沒想到它又回來了。
“你去哪裏了啊,怎麽一聲不吭就跑的不見了蹤影,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紫溪很高興,揉著它毛茸茸的尾巴道。
“嘰嘰。”白狐叫喚兩聲,在床側找了個好睡的地方窩了下來,紫溪吐口氣,也安心的睡了下來。
紫溪起來的時候,已經大亮,葉爹葉娘早已經在忙碌。
“紫溪啊,這流溪鎮是不是要發生什麽大事了,這兩天進城的陌生人絡繹不絕的。”葉娘站在門口打掃牆上的衛生,一邊問著紫溪道。
紫溪皺了皺眉,走出碧玉飄香就看到迎麵衝來的馬隊,上麵坐了一群衣著類似的門派人士。
或許跟秀水山後的異樣有關?紫溪挑了挑眉,蘇傾雪也比較在意秀水山,而這流溪鎮隻是一個偏遠小鎮,要說能引得這麽多人爭相過來,就隻有異象了。
遠遠的,紫溪看到了個熟悉的人。
“葉小姐,清河鎮的店麵已經裝修完畢,可以開業了。”田福走過來沉穩的朝紫溪開口。
“好,這些日子麻煩你了,明天開始就開業吧,打著碧玉飄香的牌子,生意應該會不錯。”紫溪點點頭道。
“是。”田福應了聲,將一本支出明細遞給紫溪,“這是裝修所用的一切費用,小姐請過目。”
紫溪隨意翻了翻點點頭,“工整清楚,這阿拉伯數字和乘法口訣算的不錯。”
“多謝小姐誇獎。”田福拱手道。
“嗯,不過我現在又另外一件事要你去辦。”紫溪眼珠子一轉,心裏有了個想法。
“小姐請說。”田福附耳過來,紫溪一陣耳語,田福眸子睜了睜,“小姐果然是精於經商之人,田福佩服!”
“好好做事,我不會虧待你的。”紫溪微微笑起來。
下午之前,田福超高的辦事效率已經把紫溪交代的事情辦好了。
“小姐,流溪鎮九百八十一戶人家客棧能夠租用的房間,我都已經租下來了。”田福將一份份契約擺到紫溪麵前。
“你是怎麽做到的?”紫溪雖然想快點把這件事辦妥,可是沒想到能這麽快。
“那些民房大多是用來出租的,知道小姐目的後,我用了三倍價格租下來,一傳十十傳百,下午的時候,我便隻需要跟他們到公正人處公正就行了。”田福恭恭敬敬的答到。
“做的不錯!”紫溪拍了拍田福的肩膀,“從現在開始,這些民房掛上出租的牌子,以十倍價格上漲。”
田福滄桑的眸子裏掠過幾道**,“是。”
紫溪勾了勾唇,秀水山的異樣吸引過來的恐怕會有更多的人,這些人的衣食住行便成了賺錢最容易的渠道,三倍買進十倍賣出,利潤可觀呐。
“小姐,小姐,有人鬧事,打傷了我們的人呐。”紫溪趴在桌子上小憩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小柔的驚呼聲。
睜開眼,紫溪揉了揉太陽穴這才起身開門,“怎麽回事?”
“小姐,田掌櫃讓人回來報信,東邊街道的客棧有人鬧事,已經把我們雇傭的人打傷了。”小柔也不好怠慢,見紫溪起來,趕緊便稟報道。
紫溪挑眉,“鬧事?備馬,我去看看。”
小柔趕緊去給紫溪牽馬,葉娘擔憂的聲音便傳了過來,“紫溪,小心點,跟那些人好好說話,我看都是修真的人,我們惹不起。”
“我知道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