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轉變未免有些太快了吧?”紫溪無語。
“不快不快,要是我們房價能降降,一切都好說好說。”大師兄繼續可憐兮兮的看著紫溪。
“呼……”長長的吐了口氣,紫溪扭頭道,“田福,給他們打八折,不過這受傷的三個兄弟醫藥費,得由你們來出。”紫溪說罷又扭頭笑眯眯的看著這幾人。
“小姐,醫藥費加打折後的房費,比十倍房錢多了一兩銀子。”田福不愧是老掌櫃,分分鍾把賬目算好了。
紫溪點點頭,“看在我們認識一場的份上,那一兩銀子我就不要你們的了,把十倍房錢付了就成。”拍了拍大師兄的肩膀,紫溪給了他一個燦爛的微笑。
大師兄那個氣啊,剛要說話馬上被紫溪堵住,“別說我沒提醒你們哦,再過幾天,這客棧可是有價無貨了哦,十倍,不能再低了。”
仙雲門眾弟子,
這跟沒鬧有什麽區別嗎?沒有!大師兄很後悔,早知道不鬧了,浪費時間精力。
不過讓他們十分欣慰的是,五天後,流溪鎮所有客棧都滿了,那些後來沒有搶到客棧的,隻能默默蹲在牆角落畫圈圈。
別說十倍,二十倍都沒地方給你住啊!
這麽一聽,七首峰的眾弟子心裏舒服多了。
外來人突然增多,紫溪又有先見之明,把那些房子租下再租出,這中間差價的利潤一下子漲了幾個倍,賺了個衣缽滿盆,數錢數到手抽筋。
“紫溪,我從來沒想過,我們居然能夠有這麽多錢。”葉娘很激動。不是一般的激動,這些錢全都換成銀票,也有厚厚一遝,幾千兩黃金都有了!
“呼。”紫溪唇角微勾,“我也不知道這當中居然有這麽大的利潤,當初隻是試試。”
這些錢就算是天天白米飯,天天吃肉都吃不完。
“他們並不是住一兩天就走了,我們還有的賺,你們缺什麽拿去花,別計較。”紫溪從中數出一百兩黃金來,其中三十兩給了田福,剩下的讓他分給所有認真做事的人。
這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田福顫抖的接過,當初一無所有以為再也不會碰到黃金了,結果紫溪就給了他這麽多。
“多謝小姐……”田福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目前我要擴張生意,隻能給的少點了,以後生意做的更大,你有什麽需要就跟我講,我會盡量滿足你。”紫溪開口道。
租房子,處理事情,這段時間一直都是田福在忙,要說最辛苦的當然是他,紫溪不能吝嗇,這樣才能留住人,當然等這些客棧裏的人離開,事情結束之後,她還會給他更多。
“小姐,能夠在你手裏做事,我已經心滿意足了,隻要小姐不嫌棄我就好。”田福緊緊捏著手裏的金子道。
紫溪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後我們會有更大的江山,田福好好幹。”
“是,小姐!”
紫溪對這門派的事不是很清楚,不過聽田福說這一次,神風大陸八大門派都派人來了,還有很多很多的小門派不計其數,顯然規模不是一般的大。
就連仙雲門也來了,那麽蘇傾雪是不是也會參加?
“轟隆!”
紫溪吐了口氣,門外驀地傳來一聲巨響!
紫溪眉頭一跳,抬頭看去,碧玉飄香的牆上就多了一個巨大的窟窿,就算是人也能夠走出走進,紫溪從裏麵直接可以看到外麵的街道。
“葉紫溪,你給我出來!”一聲蒼老的怒吼從門外傳來,紫溪心頭一跳,皺眉,“小柔,怎麽回事?”
“不知道啊小姐,我出去看看……”小柔說著從吧台出來,先一步跑了出去,半晌小柔被人挾持著走了進來。
一個熟悉的人影,不是那天被紫溪狠狠教訓的流星山人是誰?
“誰允許你們來這裏鬧事的?”紫溪眸光一冷,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把長劍搭在小柔的脖頸上,挾持她的就是那天那個男子。
“誰允許的?葉紫溪是吧?你傷了我師妹,司馬長老的小女兒,死到臨頭了你還不自知?”男子瞪了瞪眼,今天有人撐腰,腰板很硬。
“現在的仙道就是這樣欺負凡夫俗子的?”紫溪牙齒咬得“卡擦卡擦”響,心頭怒極,卻沒有輕舉妄動。
這屋子雖然說有些年頭,可是十分堅固,能夠一擊把牆麵打成這個樣子,說明他們中一定有一個非常厲害的修真之人。
保不準自己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
“你當初欺負我們師兄妹怎麽說?”男子反駁,當初他們被紫溪打得那個慘,師妹身上被倒鉤勾起來的傷要用多少的靈膏才能撫平?知道師傅用那些靈膏的時候,有多心疼嗎?
“你們仗著自己有修為,欺負我大哥雲涯,你還好意思在這裏叫囂?”紫溪牙齒咬得緊緊的,上次饒了他們果然是惹了兩個麻煩回來。
“你你你……”男子又被堵的話說不出來,好在外麵傳來了一道九十分貝的怒吼,“葉紫溪,你給本小姐滾出來,再不出來,本小姐一把火燒了你這破房子!”
這聲音十分尖細,而且十分熟悉,不是那天那個粉紅色女孩是誰?
麻煩!紫溪啐了口唾沫,看著男子道,“把人給我放了,我出去。”
“哼!”男子幸災樂禍的看著紫溪,冷冷一哼,這才把手中的小柔給放了。
紫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向外麵走了出去。
“小柔,外麵的事情我會處理,你進去照顧我爹,別讓他擔心。”葉娘出去買東西去了,葉爹在房間肯定聽到動靜了。
“好。”小柔乖巧的點點頭,進屋去了。
紫溪抬頭看了一眼那擋住正路的男子,冰冷的眼睛一瞪,“讓路!”
男子被嚇得一個哆嗦,趕緊讓開道,等紫溪走過去了,他這才反應過來,我靠,憑什麽給她讓路?她是哪根蔥?
男子懊惱不已,不過想起紫溪剛剛那個眼神,又忍不住哆嗦了起來,算了,讓了就讓了,這個女人好可怕!
已經是正午時分,外麵太陽很大,紫溪冷冷的走出去,一眼便看到了那個粉衣女孩,她應該是用了不錯的藥膏才能好的這麽快,而雲涯身上的傷卻是還沒好清楚。
“葉紫溪,你這個賤女人,都是你害我在**躺了幾天!該死的賤女人!”粉衣女子一見到紫溪頓時便怒罵起來。
紫溪淡淡的抬眸看了她一眼,“看來是上一次的教訓給的太少,你還是沒有記住,就又來我這裏來鬧事了。”
“你還敢說?你還敢說!我今天要拆了你這個破水果店,讓你再也賣不成水果!”粉衣女孩憤怒的怒吼,一張粉俏的臉顯得有些猙獰。
“你敢!”紫溪也怒了,三番四次來挑釁,真放她碧玉飄香沒人嗎?
“我有什麽不敢的?”粉衣女孩吼了一句,轉身攬住身後一個仙風道骨的中年人,“父親,你看看這個人,那天就是她把女兒打成那個樣子的。”
中年男人一把黑色長胡須,一身青色長衣,風微微動,袍微微晃,這種刻意裝出來的仙風道骨,頗有些怪異。
在紫溪出現之後,他的小眼睛就一直盯著她,那種護短恨不得拆了紫溪的目光,讓人極不舒服。
“就是你把我女兒打成那個樣子的?”中年男人咬牙切齒的道。
紫溪淡淡抬眸,“不是我把她打成那個樣子,而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你這個該死的賤女人,你,你……”司馬鸝氣的發抖,指著紫溪不知道怎麽下口罵。
在門派裏誰敢跟她爭吵?誰不是最先讓著她的嗎?嘴上功夫並不行。
“我,我怎麽了?你把我大哥打成那副樣子,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那天可是有這麽多人看到的,你別想耍賴!”紫溪冷冷的瞪著司馬鸝。
“我,我,我耍什麽賴?我不管,我就要她償命!”司馬鸝指著紫溪,一副司馬長老不答應就撒潑的架勢。
“這件事我自由分寸。”司馬長老看了一眼司馬鸝,後者被嚇了一跳,不敢撒嬌了,顯然很怕這個父親。
“小女娃,聽說你買下了這城裏所有的客棧住房是不是?”令紫溪意外的是,司馬長老問的問題,並不是關於司馬鸝的。
紫溪挑挑眉,隨即道,“是。”
“很好,你那天將我女兒打成那副樣子,我今天隻不過也將你打成那副樣子,你不介意吧?”司馬長老緩緩開口,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紫溪,來者不善,說著殘酷的事,卻麵無表情裝作不知,這個老頭……
“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司馬長老不屑的看了眼紫溪,“鸝兒,拿鞭子來。”
“好耶!”司馬鸝歡呼一聲,以極快的速度將鞭子遞到了司馬長老手裏,父親終於要為自己報仇了,這個該死的葉紫溪,我就好好看著你怎麽跪地求饒!
“啪!”司馬長老手中的鞭子一揚,打到了麵前的地上,那剛勁有力的力道讓看戲的眾人忍不住縮了縮身子,生怕被打到。
這個司馬長老是說真的?他要把紫溪也打成那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