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姐!”
“啊!”
現場亂作一團,所有人都在一邊尖叫一邊跑。
不遠處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江玉階坐在越野車上,通過望遠鏡看到角馬群隻帶走了宋千秋,沒帶走江平意,失望地嘖了一聲。
江平意此刻的眼睛正緊緊地盯著宋千秋的影子。
“宋姐,保護好頭!”
喊完話,她就想找機會衝進去救下宋千秋,但她的手很快被一左一右兩個人拉住了。
陸雲空和徐樓同時開口:“我去救。”
“來不及了。”
江平意留下一句話,掙脫雙手翻身便上了從眼前跑過的一隻角馬。
角馬疾馳,江平意的目光堅毅地盯著宋千秋的身影,裙角和長發都被風揚起,十分颯爽,一旁正在助理幫助下轉移位置的石硝看到這個場景,眼睛立馬一亮。
“開機!”
助理知道石硝的脾氣,他經常在各種極端條件下拍攝,因此迅速打開了攝影機遞給石硝。
遼闊的草原中,一個紅裙黑發的女子猶如草原之王,在角馬群中,雙手抓著角馬脖子上的毛發疾馳,充滿了自然的生命力。
這不正是這期雜誌想表達的主題麽!
完全不需要任何打光和造型,石硝果斷地在原地開始用長焦鏡頭捕捉江平意的畫麵。
他正在專心地拍著,很快,畫麵中衝進來了另一個人。
是陸雲空!
他也上了角馬的背,在角馬群中肆意奔馳。
角馬群跟他之間仿佛有一種感應,他想要控製角馬群往右邊的位置跑,好讓左邊的江平意更方便救人,沒想到這個念頭一動,角馬群竟然真的跟著他慢慢往右邊挪動了。
它們一偏離原本的方向,在地上翻滾了很遠的宋千秋便露了出來,江平意到了跟前,立刻翻身下去,將宋千秋牢牢護在了一旁。
“宋姐,宋姐你還好嗎?”
宋千秋不答話,已然昏倒,身上因為各種擦傷和劃傷已經血淋淋了。
“上車!”
徐樓一腳急刹,在她們旁邊停了下來,和江平意一起把宋千秋搬上了車,趕來的工作人員二話不說,立刻開著車送宋千秋去醫院。
陸雲空已經在角馬背上跑出去了一段距離,工作人員也都反應了過來,慢慢地用食物引誘獅子和其他動物安靜下來,但是下一秒,這些動物不知道又受到了什麽刺激,突然又發起狂來!
“啊!”
獅子怒吼一聲,一口咬住了麵前遞出了一塊肉的工作人員的胳膊,長頸鹿甩著脖子,撞翻了幾個帳篷,還弄壞了幾輛車,現場的人四處逃竄。
角馬群又一次躁動起來,陸雲空身下的那頭甩了幾次身子,他便也從角馬背上跌落下來。
徐樓皺著眉把江平意護在了身後:“快上車走。”
“不,我得去救陸雲空。”
“太危險了!”
江平意已經看出了不對勁,身上的怒氣源源不斷地外溢,平靜地對著徐樓開口:“不用擔心,你帶著所有工作人員把車開到一起,躲進車裏,用遮陽棚把車遮住,動物看不見人,可以有效地減少攻擊。”
“那你呢?”
“時間緊急,照我說的辦。”
徐樓看了看一片混亂的現場和眼前平靜而堅定的江平意,點了點頭。
“好。”
兩人分頭行動,徐樓去召集所有人,而江平意又翻身騎在一頭角馬的身上,朝著陸雲空消失的方向過去。
到了跟前,她回頭去看,發現所有人都已經被遮陽棚擋住了視野,所以立刻靈氣一動,直接從角馬背上騰空而起,懸在了空中。
她雙手慢慢往兩邊打開,控製住躁動的角馬群,將它們分開,露出了已經昏死過去的陸雲空。
不好!
他額頭上有很大一塊磕傷,目測是跌落的時候撞到了石頭!
江平意迅速用靈力控製住角馬群,然後把陸雲空移到了一旁高一點的空地上。
落在他身邊之後,江平意上下看了看,發現他身上的傷口比想象中的更多。
這種情況,根本來不及送到醫院,隻怕再晚一會,他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身亡了。
她正要出手去救,身後卻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平意!躲開!”
來不及了,獅子的低吼聲已經近在咫尺,江平意瞬間感覺背上一沉。
那頭獅子跳到了她的背上,正準備開口咬她的脖子。
她暗暗調動靈力,側身迅速出掌打在了獅子的肚子上。
徐樓立刻跑過來護在了江平意身子前:“救援隊伍馬上就到。”
話音剛落,獅子又從地上爬了起來,卷土重來。
江平意剛想出手,剛剛已經被靈力推開的角馬群此時又發著狂衝了過來,其他的動物們也向這邊奔來,她分身乏術,隻能先穩住最瘋狂的角馬群。
就是這分神的一刹那,獅子直直地向她撲了過來,而徐樓也發力從獅子側身踢去,獅子因此撲了個空,不過它很快就又將怒氣發泄到了徐樓身上,又撲過去開始咬他。
江玉階放下手罵了一聲:“真是畜生!蠢得要死!不去咬江平意,在這兒跟他費什麽時間!”
說完話,她便起手想要再次操控獅子。
正在此時,一道強勁又充滿攻擊性的靈力直接衝破了江玉階的車窗,飛進來打在了她的手腕上。
“誰?”
她心中一驚,轉頭去看,發現是一個陌生的男人麵孔。
“你是誰?”
權野眯了眯眼:“怎麽,被我逐出了蘭台殿師門,就不認識我了嗎?”
江玉階瞳孔狠狠一縮:“權野?!”
“記得就好,別來日上了黃泉路,都不知道是誰送你過去的。”
權野出手從來不拖泥帶水,話音剛落,他便直接出手,江玉階躲閃不及,狠狠中了他一掌,嘴角立刻就滲了一絲血出來。
“你憑什麽打我?”
“廢話真多。”
他走上前來,想要直接除掉江玉階,卻突然看到江玉階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下一秒,棍子便帶著風聲狠狠砸了下來。
權野雖然意識到,身體有了躲閃,但終究躲避不及,被掃中了一點。
玉刃一手舉棍站在他身後,輕聲感歎:“多年未見,你倒是退步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