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某,男,二十六歲,姓高,單名一個某字。

是南縣縣令,又是南縣有名的紈絝子弟。

其父是荊州太守,姓高,單名一個要字。

高太守才高八鬥,一表人才,美名遠揚,傳其喜歡紅鸞帳,最愛與那花魁娘子魚嘬蟬覆。

家中除了正妻以外,還有十七八個妾室。

卻隻有高某一個兒子。

高太守把高某養到二十歲,便花錢給他買了個縣令做。

如今高縣令在南縣已經五六年了,將南縣治理的風光無限,一年間出入縣衙的美女,就有三四十個。

高某雖是紈絝,但並不是草包。

他不僅擅長玩弄美女,還擅長撈錢。

今日,張員外下了血本,足足花了五十兩白銀,才獲取到跟高縣令,會麵一炷香的時間。

張員外痛哭流涕道:“請高老爺剿匪!還我南縣百姓安寧!”

高某大手一揮道:“朝廷一沒下令剿匪,二沒撥銀子,本官為何要剿匪?”

“可是先鋒寨為禍百姓!”

高某玩世不恭道:“嗬,本官怎麽聽說,他們隻為禍富商,為禍色情業和賭博業。

不僅沒為禍百姓,還給窮苦百姓發錢呢。百姓稱他們為俠匪。”

張員外急了,五十兩不能白花:“高縣令,你得維護我們這些商戶呀!”

高某跟張員外聊起了算術題:“本官這衙門,滿打滿算也就二十來個衙役。

那先鋒寨有幾百號山匪,我跟他們杠上了,誰剿誰還不一定呢。”

“……”

張員外又道:“他們現在不做山匪了,也賣包子饅頭,還來我鋪子裏禍害我。”

高某想了想道:“這不就是商業競爭嘛,這哪裏歸我衙門管?最多本官以他們沒有執照為由,不讓他們買賣。”

張員外樂了,喜滋滋道:“對了,高大人,您終於說到在下的心眼裏去了。”

“嗯……”

高某沉吟片刻道:“本官可以解決張員外你的心事,可是本官的心事,不知道張員外可懂?”

張員外:“???”

高某又開始給張員外聊算術題:“本官最近帶回來,兩個無依無靠的孤女。

你知道的,本官愛民如子,那孤女在外無依無靠。

我把她們接回家,供她們吃穿,很是不容易……”

聽到這裏,張員外哪裏能不明白。

無非就是玩女人,錢不夠花了,問他要錢。

張員外想了想,這葉楓楓不除,那包子鋪的生意鐵定是黃了。

於是張員外一咬牙一跺腳,道:“在下願意拿出一百兩銀子,助大人做善事!”

高某聞言,樂了。

當即誇讚張員外道:“張員外你宅心仁厚,菩薩心腸,你的事本官一定放心裏,明天我就去處置了葉楓楓的包子攤。”

此言一出,張員外當即樂開了花,恨不得原地跳起來。

……

第二天。

高某便說話算話,開始整治葉楓楓的包子鋪了。

他讓幾個衙役走到葉楓楓的包子攤前,以他們沒有到衙門辦理執照為由,不允許葉楓楓他們售賣。

高某自己也沒閑著,他早就想見識見識那傳聞中的葉楓楓。

他穿著便裝,站到不遠處,目不轉睛的盯著葉楓楓的包子鋪。

看到一堆糙漢中,竟然站著一個麵容清秀,身材窈窕的美女。

旁邊的人,正在喊這美女為大當家。

高某的內心,頓時如驚濤拍浪一般。

萬萬沒想到,這傳說中的山匪頭子葉楓楓,竟然是個女人。

葉楓楓有著一張漂亮而無害的臉。

清純中有些桀驁。

是他從未見過的類型。

這一下子,就把好色狂徒高某的心,給蠱惑了。

衙役道:“喂!你們沒有執照,不能在這兒賣包子饅頭,趕緊走人。否則都把你們抓回衙門,嚴刑拷問!”

葉楓楓聞言,將那兩個衙役,上下打量了一番。

她上前,道:“什麽執照?沒聽說過。”

衙役補充道:“在我們大夏國做買賣,都得有執照,沒有就是犯法的!趕緊滾蛋!否則我們對你們不客氣!”

說罷,提了提手裏的大刀,以示威脅。

“哼!”葉楓楓冷笑。

她接著道:“周圍擺攤的這麽多,難道他們個個都有你們說的執照?

我怎麽沒看到你,去找他們要什麽執照。卻直奔著朝我們來了?你是故意針對我們呢!”

見葉楓楓一下子點出了要害。

那兩個衙役怵了。

這時,又跑過來一個衙役。

對著葉楓楓道:“你們沒有執照也沒關係,現在你跟著我們去衙門把執照辦了就行。”

“為什麽是我去?”葉楓楓納悶道。

那人說的話,本就是故意針對先鋒寨。現在又讓葉楓楓單獨去衙門辦執照,肯定有什麽貓膩。

葉楓楓就算再神經大條,但是她畢竟管理一個山寨兩年了,大風大浪,各種陷阱也見過不少。

自然是有所防範的。

那衙役是個機靈的,他麵不改色道:“我看你像是這幾個人中的頭頭,自然是喊你去辦,你若是不去,那就是沒有執照,你們的生意是做不長的。

我勸你珍惜這次機會,這次不辦執照,以後若是要辦,恐怕都不一定有機會了。”

此言一出,葉楓楓果然有些猶豫。

這時,墨廷走了過來,道:“我代替她,跟你們去辦。”

那衙役搖了搖頭:“我既然看出,你們這群人的頭頭是誰,又怎麽會信得過你這個跟班呢?”

然後他轉頭對著葉楓楓道:“去還不不去,你自己考慮吧。”

葉楓楓悶頭思索。

這執照恐怕就跟現代的營業執照是一個意思。

如果不辦這執照,恐怕生意真是做不下去。

這衙門的人突然找過來,恐怕跟那張員外脫不了關係。

要知道先鋒寨開了這麽久,衙門壓根沒有剿匪的心思。

先鋒寨也從來沒有得罪過衙門的人,兩邊從來都是進水不犯河水。

一定是張員外想了招數,說來說去,無非就是不想讓他們的包子生意做下去。

這可怎麽行?不能剛創業就打退堂鼓。

葉楓楓思忖片刻,道:“我跟你們去。”

墨廷伸手,抓住了葉楓楓的胳膊,道:“你不能去,不安全。”